<?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xml-stylesheet href="http://www.blogger.com/styles/atom.css" type="text/css"?><fee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openSearch='http://a9.com/-/spec/opensearchrss/1.0/' xmlns:georss='http://www.georss.org/georss' xmlns:gd='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 xmlns:thr='http://purl.org/syndication/thread/1.0'><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id><updated>2011-11-15T12:11:33.779+08:00</updated><category term='暴走契爺'/><title type='text'>不過是讀。</title><subtitle type='html'></subtitle><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feed'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feeds/posts/default'/><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max-results=10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link rel='hub' href='http://pubsubhubbub.appspot.com/'/><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generator version='7.00' uri='http://www.blogger.com'>Blogger</generator><openSearch:totalResults>94</openSearch:totalResults><openSearch:startIndex>1</openSearch:startIndex><openSearch:itemsPerPage>100</openSearch:itemsPerPage><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3031840763778246198</id><published>2011-05-22T23:1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5-22T23:17:02.689+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title><content type='html'>laumeiyee.wordpress.com&lt;br /&gt;&lt;br /&gt;blogspot 有點問題。往後更新這裡會較好。&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3031840763778246198?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303184076377824619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303184076377824619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1/05/laumeiyee.html' title=''/><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2779852521679879971</id><published>2011-05-22T23:15: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5-22T23:16:18.858+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大姊永遠離開了，我始知她的存在，是何其重要。」 ﹣﹣ 訪日本作家向田邦子之妹 向田和子／文：劉美兒</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laumeiyee.files.wordpress.com/2011/05/p1030802.jpg?w=500&amp;amp;h=411"&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500px; height: 411px;" src="http://laumeiyee.files.wordpress.com/2011/05/p1030802.jpg?w=500&amp;amp;h=411" alt=""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em&gt;&lt;br /&gt;&lt;br /&gt;&lt;br /&gt;『「姊姊，妳還在寫嗎？」我好幾次出聲問她。這時姊姊總是會對我說：「這個寫完就好了。我馬上就去睡了，妳睡吧。」』  ～  《向田邦子的情書》&lt;/em&gt; &lt;p&gt;每提到書寫之事，向田和子總笑得可愛燦爛。但給其冠以「作者」頭銜，她老是謙虛婉拒，說一切皆為無心插柳的機緣；又或如同小孩一樣，攤開手，認真屈 指計算自己作品的數量。相比起胞姊向田邦子溫婉內歛之美，身型嬌小的和子，反倒有種純真、親切的活躍氣質，怎也看不出眼前是個已達古稀之齡的老人家。兩人 個性有異卻情誼深厚，促使她執筆著書，重組姐姐生前往事，是家族成員的傳記，也為日本文學史補上重要一筆。&lt;/p&gt; &lt;p&gt;日本作家向田邦子逝世三十年，鄧偉傑的同流劇團最近把她的電視劇目《直子小姐》搬上舞台。另一監製及演員、留學日本的林沛濂早早鍾情此故事，決心取 得向田和子同意，將之翻譯過來。劇目首次以日文以外的語言演出，妹妹專程來港看劇，參與演前分享。日台兩地重視向田邦子，美譽不絕。生於1929年的她， 既為「國民偶像」，另一讚許是「大和民族的張愛玲」，小說、編劇、隨筆，無不拿捏到位，留下大堆珍貴相片儼如另一冊《對照記》；網路上傳得最熱的相關引 句，乃朱天文憶述初見侯孝賢的情景：「也喜歡侯先生他是看書的，他講起偏愛向田邦子的散文」（見《最好的時光 ﹣  侯孝賢電影記錄》）。可惜1980年才剛拿到直木賞，翌年不幸死於台灣空難。十多年後向田家的么女和子陸續寫了幾部書，包括已被翻成中文的《向田邦子的青 春》及《向田邦子的情書》（下稱《情書》），篇篇細碎簡潔，行文率性，同時具體而微地勾勒了作家的美麗身影。&lt;/p&gt; &lt;p&gt;「失去了姐姐，感覺相當震驚。」向田和子回憶三十年前接獲大姊遇難消息那天，事出突然，除了傷心，尚有另一想法：仍有許多後續事情待全家處理，必須 冷靜，一如向來處事鎮定的長女邦子常言「應該以生者為重」。其後的日子，和子從沒認真檢視自己喪親之哀：「但一年時間過去，兩年時間過去，三年時間過去， 才發覺，大姊她真的不在了。」隱隱傷痛才隨之浮現。&lt;/p&gt; &lt;p&gt;和子比邦子年輕九歲，在生活上姊妹兩人算是親近。母親說邦子「超越了女兒的身分」（見《情書》），和子亦讚賞姐姐成熟沉穩，為人和藹。她自嘲天生粗 心大意，讀書成績不突出，邦子剛好補足了她的冒失個性：「  她甚少責罵我，亦不喜說教，反而樂於耐心教導。很多不能對媽媽宣之於口的私事，我也選擇與姐姐分享，使任性的我才得以在這個家庭中愉快地成長。」和子形容 邦子過世後「空氣彷彿變得不一樣」：「  若非這場空難，我大概沒想過自己會細閱大姊的作品；若非她的離開，我也不曾發現，她給我的一切及至她的存在，為我而言是何等重要。」&lt;/p&gt; &lt;p&gt;向田邦子初以劇作為創作主軸，直至1975  年因乳癌併發症以致右手癱瘓，毅然接受雜誌邀稿，鍛練左手，一筆一劃書寫散文及小說，意志之頑強讓她又攀至另一個寫作高峰，  《父親的道歉信》、《女兒的道歉信》及《回憶．撲克牌》  等相繼結集。親姊猝逝，和子如今已淡然面對，倒是問到姐姐患病期間的情況，卻表現出與方才截然不同的、無法言喻的哀傷與凝重，沉靜片刻才默默回應：「大姊 沒具體說明自己病情，或是否恐懼死亡，但我知道她很痛苦，我亦十分痛苦。為了家人，我猜她不願多談，我亦不追問，也許這就是日本人的性格特質。」 &lt;/p&gt; &lt;p&gt;許多人之前或未真正了解向田邦子作品，卻因妹妹出版《情書》而被深深打動，建立了一個更立體更全神的「邦子形象」。書中收錄邦子寫給一位已有家室的 攝影師 N  先生的情書，以及男子本人的部分日記。雖說情書，卻又如此輕柔尋常，屬生活札記多於綿綿私語。隱秘情事並無引發俗套的炒作渲染，真實的文字記錄反而有種平 靜如水的討好。據和子所言，終身未嫁的邦子，感情生活向來低調，絕少向家人坦誠透露 ﹣﹣儘管他們早已發現此人的存在。1981  年，妹妹在遺物中發現盛載這些書信的牛皮紙袋：「見到這包遺物，我感到它定必藏著某個重大秘密，所以覺得不能隨便打開它，一定不可以的。但多年以來，大家 都仍在懷念姐姐，我開始思考，是否應該讓那些愛她本人及作品的讀者，再知道多點有關她的事情？」書信編輯付梓，已是二十年後的決定。目前為止，和子沒聞說 過任何人對她姐姐的私生活作出非議 ：「身為作家，就是因為過去經歴的累積，才有養分寫出不同的作品，大抵姐姐也一樣 。」&lt;/p&gt; &lt;p&gt;三十年轉眼已過，讀者對向田邦子的愛戴從未減褪，作品中譯本仍在出版；關於是否繼續整理姊姊生平軼事，寄諸文字，和子不刻意強求：「我從小沒寫作意 願，亦無考慮寫得好與壞，只想道出感受，偏向直線記事的書寫。現在，我反而願意製造更多機會給對她作品有興趣的年輕人，讓他們可以盡情發揮和探索。」姊姊 活了五十一年又九個月，向田和子今年亦七十有三。她一度渴望更了解已故愛姊，故逐字抄寫《父親的道歉信》，深信以左手書寫出來的句子，隱含了姊姊的心思。 熱切背後還是歸於無限的追悼及莫失莫忘的念記。 和子坦言邦子對她影響極大，哪怕簡單如一句話，她都放在心底  ：「姐姐使我學會快樂地生活下去，這是她留給我最寶貴的東西。」 &lt;/p&gt; &lt;p&gt;和子訪港行程匆忙，我見了她兩趟，一次在香港大會堂演出場地的後台，一次在書店，話題多半圍繞她口中的「大姊」。彼此在書架前道別，見到姐姐及自己 的作品，她一直鞠躬敬禮。那刻，我忽爾記起她在《向田邦子的青春》裡寫道：「還好它們（指邦子的文字及書信）沒有被燒成輕煙。如今我可以安心了。」然而最 感恩的，想必是讀者如我。&lt;/p&gt; &lt;p&gt;（原刊於2011年4月30日香港《信報》）&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2779852521679879971?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277985252167987997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277985252167987997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1/05/blog-post.html' title='「大姊永遠離開了，我始知她的存在，是何其重要。」 ﹣﹣ 訪日本作家向田邦子之妹 向田和子／文：劉美兒'/><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995402741434684910</id><published>2011-02-12T20:14:00.003+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2-14T07:11:18.271+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生命中的主旋律，還是在那裡 —— 讀《我開始輕視語言》．訪張家瑜／文：劉美兒（寫於台北）</title><content type='html'>&lt;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67" title="zhang" src="http://laumeiyee.files.wordpress.com/2011/02/zhang.jpg?w=269" alt="" height="300" width="269" /&gt;&lt;br /&gt;&lt;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66" title="63524_183126685046591_140611362631457_607534_983312_n" src="http://laumeiyee.files.wordpress.com/2011/02/63524_183126685046591_140611362631457_607534_983312_n.jpg?w=226" alt="" height="300" width="226"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strong&gt;「既然我們不能毫無芥蒂般的活着。苦的酸的甜的就注定要被留下。不管是以那一種形式留下，至少都要像個樣。那形式，說絕一點，決定了我們的墓碑上命題。就像突然天暗後，燈就必須要被點起一樣。」——《我開始輕視語言》&lt;/strong&gt;&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多年前第一回見張家瑜，情景陰森而迷離：我急病，半夜被送到醫院去，獨留隔離病房。我跟她家人本是稔熟親近，她隨來看望，並帶小說給我解悶，買食物給我充飢，昏暗慘白的空間忽爾多了一張溫婉平和的面孔。那刻病痛纏身心情欠佳，即使有書可讀肚子撐飽， 我仍不見得歡顏有禮甚至連一句多謝都欠奉。當時不覺，如今開始相信張家瑜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可她一貫和善又不計較的品性足以讓這些稜角與缺點變得輕微和無傷大雅。&lt;br /&gt;&lt;br /&gt;這就是我心目中的張家瑜——當然那時候我以其本名記之喚之。以別的名書寫著書，讓我重新正視她的文字。許多人讀過她首本散文集都讚好，說喜歡。於我而言那並非驚艷於世的澎湃之句，而是撫定心神的細語，又有幾分流麗清爽。張家瑜寫作，偶爾帶點酷酷的直率，黑白分明，但寫到最後，彷彿還是離不開一種寬容的氣度，人如其字，想來也頗符合她的真實個性。&lt;br /&gt;&lt;br /&gt;剛出版的《我開始輕視語言》驟眼看來是不規則散落於紙張的生活切片，細察之下卻窺見某條不曾間斷過的、移動的生命軌迹，依循去讀，乃關乎作者的牽絆回憶，一些錯以為已被遺忘了的鍾愛之事；又或滲入身處當下的現實定格描寫與所感，伸延至多年來遊走異國土地的記錄，行旅之筆深刻迷人。無論活在哪兒，呼吸不同城市的空氣，認人認事，猶如朱天心那「善記憶街道景物」的天賦特質。尋常如街道景觀，間或夾雜着對社會變遷的感受，活像班雅明筆下的城市漫遊者，表面看似細碎平凡，其實又隱含了切身的文化觀察。人說張家瑜擁有屬於出色寫者的敏感度，她倒是不以為然，自嘲是個悶人： 「我自身是很無趣的。我所有的感知，大多是由外界所刺激的，所以，只能藉由外物來抒情，而且只能用那些可以感動到我的外物。」&lt;br /&gt;&lt;br /&gt;女子生於美麗的花蓮，丈夫是土生土長香港人，移居此地亦算順理成章，《我開始輕視語言》承載了這個城市的點滴，不盡然要強烈表明對香港的愛恨心迹，卻細微地勾勒了似遠還近的親切感： 「&lt;strong&gt;&lt;em&gt;因此，我小心地把我的熱情與忠誠收藏好，不讓別人看到，因為那違反思想信念的獨立。只有香港與我，知道這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麼。&lt;/em&gt;&lt;/strong&gt;」這麼長的一段人間歲月，局外人看來，香港是張家瑜的「我城」還是「他方」，儼如存在着一道模糊的邊界，難以斷然割開；但之於她本人，原來已可稱為「故鄉」。被張家瑜稱為「故鄉」的香港，是她在台灣以外，生活得最久的地方，認為自己的成熟期都在這。&lt;br /&gt;&lt;br /&gt;另一端，張家瑜對舊地有「&lt;strong&gt;&lt;em&gt;走出了花蓮，才發覺它的獨特&lt;/em&gt;&lt;/strong&gt;」的念念不忘。及至回望寶島大街小巷，台灣身分加上香港經驗，造就了她所形容的「雙曈」視野。作家鍾曉陽於序言中說得精準，指出張家瑜作品， 「記憶」作為書寫核心，顯然易見，她亦認同： 「我是個戀家的人，偏偏有太多機會我都在他方。所以彼時我被撞擊的回應特別強烈，就有了許多以『我』為基地所衍繹出的對異鄉的書寫。」《我開始輕視語言》確實既寫熾熱的當下現世，但走幾步，拐個彎，隨即墮入記憶洞穴裡，說之為「懷舊」固然過於簡化，仔細閱讀，不難發現當中涵蓋了對照式的時空交錯書寫，或是遙遠的往事，或是浮起心愛的電影和書本，絮語之間就是影像的重疊。張家瑜太清楚自己並不能單純書寫過去或當下： 「如果懷舊是對過去的全面擁抱及全盤肯定，那大概，我對過去是沒有那麼的純粹的愛意。」&lt;br /&gt;&lt;br /&gt;穿插於文集中的愛情論述，又成了另一種柔軟的閱讀氣氛。女性書寫到今天已算開闊天空；說到愛情，畢竟女性還保有一點獨特的觸感和視角。張家瑜筆下，有類近小說的故事創作，也有寫實的愛情觀表達。作為女兒、妻子、母親，三個角色的轉換或並置：「我寫作及個人習慣，造成了我老是用一種跳躍不定位的思考去看每件事及每個人。我的書寫永遠有個『但是』，因為我無法以單一身份去創作，這也是我自知不能成為一個好的小說家的原因。對某個角色的堅定不移，我還無法做到。所以，小說的對號入座是當時我害怕出書的原因，但現在，我倒覺得，我可以寫得更放一點，因為女性的角色，可以更多重，你可能是一個情人，甚至是一個父系的角色，有太多可能性。」&lt;br /&gt;&lt;br /&gt;手執張家瑜的散文書，而我們應同時期待她的詩集。她讀詩寫詩，但詩人暫沒有這出版計劃，問會否成事，她也只輕道「或許」，卻不諱言寫詩帶給她莫大的滿足感： 「詩是我個體往內關照的語言。若我第一本書是出詩集，我也會很快樂，不理有沒有人看。我很開心可以寫詩，可以像個孩子一樣，很隨性。」以作家出版書籍的角度來看，張家瑜並不算早熟和積極，讓人以為她對出書沒有太大欲望。誠然，她早在二十多歲已提筆，但自嫌文字未夠好，作品不能發布：「以前覺得創作是個人之事，寫作是私密的自言自語。可能到了一定年紀，對某些堅持、原則或是恐懼，都會慢慢鬆弛。」後來為報刊寫文章及結集成書，背後一直有身邊的人鼓勵： 「沒有他（只要留意這本散文集，也不難猜出這個『他』到底是誰吧），應該不會有張家瑜。一旦決定出書，就會發現，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重要的是，生命及生活主旋律，還是在那裡。」&lt;br /&gt;&lt;br /&gt;我想我是懂的。由此我突然想起，每回我善感地控訴人生的虛無不可靠、時日的冗長與無奈，張家瑜最常跟我說的一句話就是： 「你想太多了。」大概張家瑜並非不在乎，而是相信，只要人生仍然移動，故事自然會在某個美好的駐足點被建構被磨練。我們暗自尋找最恰當的語言細細訴說，或熱情或淡薄，記之述之。你誤以為張家瑜低調散漫，但其實她慣於靜靜旁觀，心裡早有個底。&lt;br /&gt;&lt;br /&gt;（原刊於 2011 年 2 月 12 日 香港《信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995402741434684910?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99540274143468491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99540274143468491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1/02/blog-post.html' title='生命中的主旋律，還是在那裡 —— 讀《我開始輕視語言》．訪張家瑜／文：劉美兒（寫於台北）'/><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9055847712044383542</id><published>2011-01-30T15:58: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1-30T15:58:27.071+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獨立出版不孤獨──採訪台灣獨立出版經營者／文：劉美兒、袁兆昌</title><content type='html'>&lt;div class="entry"&gt;      &lt;p&gt;「獨立出版」一詞在香港可理解為「一群喜愛文學的朋友聚在一起做自己力所能及又喜歡做的事情」（許迪鏘語），這詞在華文出版所隱藏的玄 機，大約是它向某種巨大勢力宣示精神面貌不被一統的行動，它未必指涉我們稍往北望的那股力量，也未必與台灣往大陸一顧的那種情結相關；它在本質上只是一場 精神向度精緻化的運動 ──用油墨與紙張默默負載意識的運動。近年的「出版寒冬」，氣溫反覆，發展空間萎縮，書價一直處於打折的低迴狀態，新書進店打  79 折本是平常事，網路書店甚至能有更吸引的價錢。我們與一群台灣獨立出版人交流，嘗試以獨立出版的角度，與他們探討台灣本土出版生態。&lt;/p&gt; &lt;p&gt;  南方家園發行人劉子華經常穿梭兩岸的文化圈，眼見台灣本土出版今非昔比：「雖然現在台灣書市大不如前，但我覺得反而是獨立出版社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明知 故犯並非勇字當頭，而是有話想說。她最初經營的是「本著自由主義的批判精神，追求社會公平正義的知識份子與公眾的力量，為大眾發聲」的「大眾時代 網」（mass-age）。2005年倒扁運動九九靜坐、百萬人圍城到環島開花，天下圍攻，網站派記者貼身採訪施明德，寫成《紅花雨》，由mass-  age與「網路與書」合作出版。本土政治環境為南方家園建立獨特的出版議題，認為台灣有大段歷史仍然空白，譬如過去百年來對於社會運動與左翼的歷史，是被 刻意忽略與漠視的：「我們發現過去國民黨是鎮壓者，不希望民間談論；民進黨是台獨右派，所以也漠視這段歷史，也不願正視這段歷史，甚至是曲解。所以，台灣 的學術界與思想界是不完整的，它沒有像美國、英國那樣，還有自由主義左派的存在，我們只有右派。」「自由主義」與「民間談論」的政治渴望，讓南方家園看見 許多值得出版的議題，如本土政治有台灣農民運動史詩、《老紅帽》等，盼還原歷史真相。&lt;/p&gt; &lt;p&gt;同樣體會自由可貴的黑眼睛文化成立已久，活力依然。創辦人鴻鴻最近發行《衛生紙詩刊+》為台灣本土、香港和澳門詩人，築起詩歌發表的園地：「這是個 人詩刊，只收我喜歡的詩，不登那些文謅謅的東西，痛快多了。鼓勵現實取向的詩，而且也刊登劇本。三個月一期。」今期以「自由時代」為專題，以「這個自由時 代，還有哪些禁忌讓世界無法變得更好？」為引子，收錄廖偉棠（香港）、袁紹珊（澳門）等詩人作品，園地開放，鼓勵交流，而詩刊亦有翻譯與外國藝術家訪談， 國際化的面向讓黑眼睛文化份外動人；早前與香港漫畫家智海合作出版的《灰掐》更已有外語版本，航向歐洲。&lt;/p&gt; &lt;p&gt;兩人出品羅喬偉，最近在辦「下北沢世代」，活躍於網路行銷，他形容像他那種身份（工餘辦獨立出版）的文化人：「漸漸的愈來愈多，似乎有成為一股潮流 的趨勢，代表了有愈來愈多人希望掙脫社會常規，在溫飽之餘也企圖展開一段小小革命，扮演吹響號角的那個自我。」他長期在雜誌社工作，認為雜誌工作與獨立出 版的最大區別是體制與資源：「商業市場上的競爭激烈，很難允許你有時間磨亮一個點子，造成熱情很快就會被損耗殆盡，然而獨立出版卻沒有這類問題，但資源則 相對匱乏。」談及中國大陸雜誌多元的風氣，個別書評刊物更有國外雜誌的影子：「近幾年我所認識的新一代雜誌編輯，大部份都是三十歲上下的八零後，他們無畏 地將獨立精神注入城市讀物當中，認真傾聽屬於我們這世代的語言聲音，借用他們年輕的經驗來描繪他們所認知的世界，我個人認為這是很了不起的，對華文出版來 說多少起了一定程度的影響。」&lt;/p&gt; &lt;p&gt;  除了資深文化人涉足獨立出版之外，還有台北年輕一代懷著出版理想，一人出版社劉霽就是其一：「台灣一直有不少獨立出版的一人出版社，只是不以『一人』這處 境為標榜。但『一人』的特質更能讓人注意到不同於一般商業出版社的出版風格，在短短接觸的一眼間留下更深刻的印象。而當這種形象越來越普遍，也能同時削減 書市過於向商業傾斜的現象，而讓文化的特質更為突顯。當一個人能從內容、編輯排版、到設計等環節都能掌握，有整體的風格，這本書也就不只是商品，而接近藝 術品了。」至於銷售方面，他常常帶著皮箱到處賣書：「目前尚未有被驅趕的經驗，可能因為不像擺地攤，沒有叫賣，營利氣息沒那麼濃厚，靜靜的更像是街頭一個 特殊的風景。」&lt;/p&gt; &lt;p&gt;去年才創辦的逗點文創結社，為聖誕節徵稿，作者群包括鯨向海、楊佳嫻等詩人。創辦人陳夏民形容這種徵稿出版在本土「多半只有雜誌企劃會做，書籍反而 較少，幾乎沒有。」《聖誕老人的禮物》就是他們首次試辦的企劃：「人長大後，會失去某些特質，可能是好奇心，也因此一個人所能觀看到的世界，便狹隘、單調 了很多。」&lt;/p&gt; &lt;p&gt;  台灣有文化人反對大書店再調整折扣，認為此舉影響整個書市生態，然而大書店亦同樣面對「花博」之後地價與租金飊升的隱憂。「寒冬」現象來襲的時刻，竟有獨 立出版者無畏無懼，甚至樂意與香港獨立出版社（文化工房）合作，引介作品到特色書店（序言書室）。至於香港讀者又會否願意閱讀台灣的本土作品，這不單關乎 書市，而且關乎視野。誠如一人劉霽所言：「但單打獨鬥在商業市場上畢竟吃虧，結社也是希望能某種程度上結合眾人之力，讓發行與宣傳等商業操作方面更順利， 卻又不會因過份的商業考量抑制了創意的發揮。」他們堅持的是獨立，而不是孤獨；能否生存，只好留待讀者決定。&lt;/p&gt; &lt;p&gt;（原刊於香港《信報》 2011.01.22）&lt;/p&gt; &lt;p&gt;文：劉美兒、袁兆昌&lt;/p&gt;          &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9055847712044383542?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905584771204438354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905584771204438354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1/01/blog-post.html' title='獨立出版不孤獨──採訪台灣獨立出版經營者／文：劉美兒、袁兆昌'/><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7151028495226666858</id><published>2010-11-20T21:17:00.003+08:00</published><updated>2010-11-20T21:26:37.154+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採訪第十屆牯嶺街創意市集。</title><content type='html'>文：劉美兒／袁兆昌      寫於台北&lt;br /&gt;&lt;br /&gt;九龍城書節將於11月27日開展，我們引頸以待；剛過的台灣牯嶺街書香市集則圓滿結束。牯嶺街曾是台灣最繁華熱鬧的舊書攤經營地區，自2005年起，由南海藝廊與官方機構密切合作，至今已在這裏辦了九次創意市集。&lt;br /&gt;&lt;br /&gt;今屆強調採集城市群像，首次從北京和香港引進獨立出版社的出版物（包括北京的家作坊、廣州的維他命藝術空間、香港的點出版與文化工房），來到台灣本土具歷史意義的街道展現華文創意，視域已超出本土其他街展。&lt;br /&gt;&lt;br /&gt;展覽以「書香市集」、「街道劇場」、「創意市集」、「馬路座談」和「藝術社區」劃分安排，在13 至14 日短短兩天，吸引逾二萬人次、有約二十家各具特色的出版單位參與，當然還有手作攤位與創意展示逾五十家。&lt;br /&gt;&lt;br /&gt;文化工作者珍視牯嶺街這片地方，因它是昔日書籍活躍買賣的尋常生活延續，亦為當下民間分享公共空間、參與街頭運動的重要象徵。專營網上雜誌買賣的下北沢世代羅喬偉認為活動重申人書關係： 「今次是牯嶺街創意市集邁入第十屆，以書店的名義參展，持續進行書籍的流通與販售。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回歸根本』的特殊意義，它使我覺得有種使命感，激勵我更努力去傳遞人與書之間真正的價值所在。」現場最矚目的，大抵是以三輪車盛載書籍的攤位設計，也正好激發出版人的心思，難度與創意並行，正好回應台灣舊時代的街頭文化。&lt;br /&gt;&lt;br /&gt;布拉格書店主人銀色快手則以三輪車於街道的歷史背景，理解主辦單位別出心裁的用意：「三輪車有兩層意義，早先牯嶺街書肆發迹，是從滿載回收舊書冊舊貨的三輪車開始。這類的三輪車，至今仍有許多從事資源回收的業者使用，每日穿梭在大街小巷，提醒着我們珍惜舊物的心意。」銀色快手長期在台灣出版界遊走玩樂，今年年中正式自立門戶，開小書店。他自書店帶來一批高質量的二手書：鍾曉陽（台灣版）、黃凡及張大春等，並在攤位內舉辦拍賣活動，吸引不少途人圍觀。&lt;br /&gt;&lt;br /&gt;可惜攤位受限於空間，不少獨立出版參展者都覺得三輪車阻礙動線：「若能有更大空間，應該更能顯出這次活動的特色。」一人出版社劉霽分享想法。&lt;br /&gt;&lt;br /&gt;6 月才成立逗點文創結社的陳夏民，頭一回參展，強調「互動性」，規劃了「鑄鉛活字印刷靜態展」、「紙給你」（插畫家現場為讀者作畫）等單元，重拾出版端與讀者端的人情味：「當初，牯嶺街的舊書商便騎着三輪車，挨家挨戶地收集舊書，這些收來的書本都沾着愛書人的汗，也因此才顯出其珍貴，就算參觀的讀者不曾經歷過牯嶺街舊書店百家爭鳴、讀者穿梭眾家書店只為尋寶的時光，也能透過時空場景的複製，重新體驗讀者與書店曾緊密接觸的人情味。」&lt;br /&gt;&lt;br /&gt;專營台灣本土歷史整理及文化書籍出版的南方家園，去屆與一人出版社合租市集攤位，今屆再加生力軍逗點文創結社，吸引更多年輕讀者。效果如何？且看讀者反應：「有幾位十七八歲學生在逛完攤位後，認真地詢問去年底我們兩本兄弟書《大使先生》與《總統先生》內容，也因為我們去年的出版品多以左派歷史、拉美革命文學為主，對於不是生長在那個年代的年輕人，其實是很難讓他們對這些故事與脈絡產生共鳴的。」這大約是牯嶺街的參展意義：「台灣年輕人其實更喜歡觀察這種反動的文學與歷史還原的真相。這是我們欣慰的地方，左派的文學、歷史，並不是只有經歷過那個年代的前輩才會有共鳴，只要我們將之轉化，編輯成現代年輕人的語言與認知，其實年輕人對這些老東西更能產生共鳴，甚至有許多想轉化傳統再做創新的想法。」劉霽憶述去屆體驗，他認為參與市集並非全為賣書：「其實這種市集賣書還在其次，最重要的是跟讀者和同業面對面交流，幾個忠實讀者都會特地過來打聲招呼，聊聊天，希望長此以往，能形成一種默契，有如一年一度的同樂會。同時在市集中也有機會認識了不少獨立創作人，未來都可能成為一人出版社的一分子。」至於羅喬偉小攤展出的主題是「3 years 30 limited」，是他歷經三年累積所挑選出三十本好刊物、好個人誌、好攝影集，是獨具意義的三周年紀念企劃：「除了向大家分享我們對書的熱情之外，同時亦希望可以讓大家感受到我們選書的觀點及用心。」只有展出介紹而不賣書的口耳相傳，正好是種視野分享。&lt;br /&gt;&lt;br /&gt;今屆街頭展因花博而直接與間接衍生的「馬路座談」有二，一是探討城市綠色空間的漸漸湮滅與民間對策，二是牯嶺街公共空間與民間力量。台北教育大學文化創意產業系主任黃海鳴是創意市集的幕後推手，他邀來詩人鴻鴻與同事邱詠婷談巷道與城市的溫度：「活動成效並非單純以賣得夠不夠、多不多來衡量，而是作品創造者與賣者之間的直接溝通，更加是創造者與創造者的現場交流。有些人認為這不過是關乎一小撮人的活動，但許多時候，他們會因為一些社會議題而緊密聚在一起。」就如其中一個攤位，以影像來寫信給政府，每人寫一句句子，拍一張照片，表達他們對城市綠地的渴求。面對過度城市化及資本主義發展的台北，曾以台北詩歌節名義參與創意市集的詩人鴻鴻，認為市集有前進的空間： 「牯嶺街活動在街頭上發生，反映台灣這片土地最真實的狀態及樣貌，它代表了一種『生活品質』。」這種生活品質大約可從他近年所編的詩刊《衞生紙》看出。&lt;br /&gt;&lt;br /&gt;講座會場本來是個小巴士站，就在牯嶺街小劇場前，如同公共空間與藝術之間的對話的象徵。鴻鴻描述誠品書店起初積極發售獨立出版作品，至今通路為什麼障礙重重？若要已享受豐厚資源的人繼續堅持，一如以往，不是沒有可能，只是有點困難。談到官方藝術資源投放問題，講者認為文化活動仍然是官方推崇特定價值觀下吸納異聲的舉動，要你成為他們之內同時又在主流之外的手段，把異聲最小化。提及台北詩歌節時，鴻鴻感慨社會資源一下子投在大型活動（如花博）上，官方也已沒錢安排給詩歌了。儘管如此，民間還是各自努力，抵抗在商業運作下被嚴重扭曲的城市生活及藝術發展。文化創意與經濟管理系助理教授邱詠婷認為創意市集是場運動，民間每個曾參與其中的人，包括在場只有十七八歲的、身穿紅色工人服的工作人員（她的學生），都在這場運動之內。她分析近年富商投放金錢給文化藝術計劃，到底是純粹商業包裝還是認真策劃的藝術項目，界線相當模糊：「現在很多財團亦發起創意市集，但你分不出誰是真誰是假。這跟牯嶺街創意市集差異很大。後者是充分利用公共空間，佔用街頭作藝術交流，意義不一樣。」我們不期然把牯嶺街和九龍城書節聯想起來──兩者同為大型或主流書展以外的出版交流陣地，沒有耀眼奪目的攤位搭建，也不必人流管制。可親的輕巧細緻及人文關懷，在自由的空間內，既造就另一種獨立出版展示、文化交流的可能，亦讓藝術聚落及重回民間，參與和分享，才是推動藝術的真正意義。&lt;br /&gt;&lt;br /&gt;&lt;br /&gt;（原刊於 2010年11月17日《信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7151028495226666858?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15102849522666685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15102849522666685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0/11/blog-post.html' title='採訪第十屆牯嶺街創意市集。'/><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5116725384323852578</id><published>2010-10-22T15:19: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0-10-28T17:39:40.38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有貓在飲江，抬頭看月亮。</title><content type='html'>&lt;blockquote&gt;&lt;br /&gt;人皆有上帝&lt;br /&gt;翳我獨無&lt;br /&gt;上帝說&lt;br /&gt;係你自己攞黎既&lt;br /&gt;人皆攞黎既&lt;br /&gt;係有&lt;br /&gt;翳獨我攞黎既&lt;br /&gt;係無&lt;br /&gt;這痛苦&lt;br /&gt;這痛苦&lt;br /&gt;沒有誰知道&lt;br /&gt;這痛苦&lt;br /&gt;nobody knows&lt;br /&gt;but&lt;br /&gt;耶穌&lt;br /&gt;&lt;br /&gt;耶穌說&lt;br /&gt;係你自己攞黎既&lt;br /&gt;連同唔係你自己攞黎既&lt;br /&gt;我都知道&lt;br /&gt;我都願意知道&lt;br /&gt;&lt;br /&gt;摘自〈人皆有上帝〉，飲江，收錄於《於是搬石你沿街看節日的燈飾》&lt;/blockquote&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容我這樣說好了：有個普遍又牢固的觀念，就是寫詩屬小眾玩意，詩集也賣得不多（或不能賣多）。轉念一想，在書店裡，以一把冰冷及純商業的銅尺放諸書籍之上來量度「好賣與不好賣」，準則顯然是相對於一般暢銷書而言。如真的需要計算，其實所謂賣得不好的又豈止詩集，但在取捨之間，它永遠是最容易被忽略（甚至摒棄）的品種，而我總心有不甘或遺憾 ── 詩歌作為一種文字載體，它也許是「小眾」，卻又如此日常，本質純粹而細緻，理應能親近我們的心，跨度之大，憑藉它穿越時間空間。&lt;br /&gt;&lt;br /&gt;&lt;br /&gt;我輩相當敬愛飲江先生，他說自己寫詩三十年（有人問：咦，不是更久一點嗎？），創作動機簡單而明確：「創作詩，等同我有話要說，心中存在想法，於是落筆。有些作者，間或面對很想寫但寫不出的窘境，於我而言，寫詩是沒有任何障礙的，也就不會停筆。」在周日商務讀書會上，至今寫了二百首詩的飲江，自謙產量不算多，動筆隨意，不勉強，但經歷生命，體驗尋常，過程中，寫作於某些時刻是需要的：「生活中總有幻想，也偶有不滿，企圖去努力抗衡，連同願望，悲傷等種種，待被紓發。」&lt;br /&gt;&lt;br /&gt;1997 年出版首本詩集《於是你沿街看節日的燈飾》，再來《於是搬石你沿街看節日的燈飾》已是十三年後的今天。飲江以詩凝固生活細節，又在社會議題裡抽取精粹，衍生想像，結構充滿語感。新詩集收錄1984 年作品〈美人魚〉 ，當中有「 請鋸去我的／手／在你酒醉時候／要是失業難耐／請砍下／我的頭／ 酒醒以後／把臂談心／景氣到來／(如果到來)／我們又／重新聚首／而如果／你哭笑不得／周遭的人／漠不關心的人／試試／把槍交給我／把絕望／交給安徒生」之句，幻想與現實交織並置：「當時國外有許多校園及公眾地方槍殺事件，看罷新聞後印象十分深刻；而世界的另一邊，在丹麥的、根據安徒生作品鑄成的美人魚銅像被砍斬斷手又給接駁回，以這些奇特影像化作文字，就成了詩。」另外一首〈黑箱作業〉更可堪玩味，「我是箱／謝謝你／給我／一箱子／黑／讓我／作業」，一路書寫，以相若句法躍動儼如譜了音符的文字遊戲，其後一段「我是箱我是黑／謝謝你／給我／一個／我／得以／和你／作業」，「和你」二字之出現，驟然成為全詩精妙之處，點石成金。不過，那並非他起筆時所預設的詞：「最初以為沒有頭緒，但寫著寫著，內心卻漸漸有東西吐露，潛藏於內心的、困惑你的事，會突然跑出來干擾你，然後排列成一些詩句，平常你是沒有這種思路的。」&lt;br /&gt;&lt;br /&gt;分析本地女詩人陳麗娟新詩集時，另一詩人陳智德形容「以奇瑰、幽微的想像呈現文藝真實，抗衡社會預設並表現自我、穿透社會表象，善寫『奇零者』形象」，成了她詩歌的特點。詩人寫作已有相當日子，作品散見文學雜誌及報章，結集成書倒是頭一回。取名《有貓在歌唱》，自然想起她以「死貓」作為別名，及至 2002 年一首〈死貓頌 – 瓶中貓〉，貓的形象是城市隱喻和生活觀照便鮮明易見：「死去的貓在繁忙時間搭地鐵／一排排的，站滿了扶手電梯的左邊／貓在瓶子裡／慢慢往下沉／太陽從水裡升起／銀色的魚群游過」，靈感與網路盆栽貓惡作劇互通，又如詩歌最後一段所寫「貓們不一定會死／牠們兩眼浮腫／透過玻璃／看外面的魚世界」 畫面奇幻，既有拒絕繁囂城市生活的意味，同時又無能為力：「寫這首詩時，我還是過著上班的日子，每天坐地鐵彷彿行屍走肉，如同貓沉在水裡，聽不到也沒話說，但偏偏保留了呼吸與生命。」&lt;br /&gt;&lt;br /&gt;陳麗娟有感詩歌作為一種表達形式，與她一貫的思考方法最為靠近，天馬行空，廣闊無垠。她有繪畫底子，亦對文字及影像敏感，詩的靈感來自日常接觸的視覺作品、閱讀和音樂，久而久之儲備了養分，適時融入詩中：「我的作品往往有叙述者或說話的聲音，意圖反抗枷鎖，逃離現場，往遙遠的地方，大抵與城市的壓迫感有關。」&lt;br /&gt;&lt;br /&gt;陸穎魚詩齡不長，兩年時日，首本詩集《淡水月亮》面世，即打入中學生好書龍虎榜候選書目。如同當代許多寫者一樣，最初透過博客發表生活感想：「我想把身邊的事記下來，而詩這種文體正是我的選擇。每天發生的感情細碎又微小，開始時寫短句，及後發展成詩。」陸穎魚起步於新詩創作坊，葉輝與關夢南是她當時的老師，獲得前輩讚賞，並鼓勵她積極發表，期間又拿了些文學創作獎項，從此踏上寫詩之路。&lt;br /&gt;&lt;br /&gt;&lt;br /&gt;陸穎魚年輕，是眾人眼中的八十後，活潑健談，是個容易被誤會的女孩，平日大剌剌的舉動讓人錯以為她粗枝大葉，沒有分寸。只要細讀其詩，就發現字裡行間隱含了淡淡悲哀，情感溫婉真摯，這一面反而真實無比。〈聽愛〉正正寫出一種少女式的落寞及其祝願與希望：「有些人不上街，不坐車／他們不微笑，她們不說話／有些人不會生活，不會思考／你快樂是因為你快樂／你哀愁是因為你哀愁／是的，你這樣相信／遇到的話，相信你是第一個／失去的話，相信他是最後一個／如果沒有遇到／如果沒有失去／如果沒有牽手／如果沒有分手／是的，你這樣相信／因為這個路口沒有轉角／轉角的這間書店沒有辛波絲卡的一見鍾情／幸好還有一棵樹／樹上仍有一些未開的花實／幸好還有地下鐵／地下鐵還有一些和睦善良的人」。「每天身邊都有不快或不公平的事情發生，是實實在在地目睹的，但無奈個人能力有限，我們如何把自身與這城市建立關係？如何去了解這個城市？這些感情都需要透過一個你認為適合的途徑去表達，詩就是我的方法。」陸穎魚構思自己的詩，會有技巧上的安排，題材是俯拾尋常經驗再加以想像，穿透愛情、友情和親情糾結：「詩有一種神秘力量，可視之如謎語猜玩，作者與讀者就是這麼一種特別的關係　－－　你想給讀者知道你在想什麼，但詩的特質卻充滿神秘感，讓讀者有一個思考空間，各取所需。」&lt;br /&gt;&lt;br /&gt;三書設計是莫大驚喜。飲江的《於是搬石你沿街看節日的燈飾》設計者原偉銓加入手作，繫著小鉛字粒，每冊不同，早前便引來大群讀者在 Facebook 分享自己所獲何字。植字已是昔日技術，念念不忘的倒是文字印刷的溫熱。陸穎魚的《淡水月亮》由《蜂蜜綠茶》作者 John Ho 賦予另一重生命力，所畫封面有種靜謐的童話氛圍。部分書冊附了本地四人創作團體Totit 設計的小布袋，把詩轉化成圖像印於其上，「布袋詩」與生活連成一體。陳麗娟《有貓在歌唱》裡的插畫由她親自操刀，再經 wingb 賦予設計及執行。畫作不全然演示文字，卻是與詩句並行，兩者互有解讀關聯，非但沒有對純文字閱讀構成干擾，更造就視藝作品的表現空間。&lt;br /&gt;&lt;br /&gt;文化工房作為一家本地獨立出版社，資金有限，一口氣推出三位詩人新作，但絕不馬虎，慢工出細貨，回本與否已非重點。既然出版社勇於承擔，作家自然更義無反顧。陸穎魚目前尚擔心自己功力不夠會「寫壞詩」：「一首好詩就是能打動人，技巧可以磨練，但感情是學不來的。但我很樂觀，寫詩期間認識許多比我更年輕的同路人。寫詩沒有具體目的，我思考的是，日後如何繼續與詩同行。」陳麗娟對於寫詩向來毫不猶豫，認為只要大家專心書寫，同時又認真閱讀他人之作，收穫必大：「堅持閱讀及創作的生活，其實已經是與城市單一化發展及種種高壓政策，作出反抗動作。」關於本地詩的前途，飲江更加憂慮毫無：「年輕詩人想像力豐富，有些甚至是我們這輩人沒想像過的事。即使期望往往會被打破，可幸是他們堅持以文字、以詩歌、以他們的方式，面對這個複雜世界。」&lt;br /&gt;&lt;br /&gt;&lt;br /&gt;（原刊於《信報》2010 年10月21日。)&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5116725384323852578?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511672538432385257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511672538432385257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0/10/blog-post.html' title='有貓在飲江，抬頭看月亮。'/><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6823294041143734155</id><published>2010-09-29T21:02: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0-10-11T14:07:36.542+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title><content type='html'>doubanclaim96659e912407442b&lt;br /&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KM49IlwriI/AAAAAAAAAIw/rW8ohqbB7F8/s1600/Eli0301.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240px; height: 320px;" src="http://2.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KM49IlwriI/AAAAAAAAAIw/rW8ohqbB7F8/s320/Eli0301.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522320191015398946" border="0" /&gt;&lt;/a&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6823294041143734155?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682329404114373415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682329404114373415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0/09/blog-post_29.html' title=''/><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2.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KM49IlwriI/AAAAAAAAAIw/rW8ohqbB7F8/s72-c/Eli0301.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4494593164746695045</id><published>2010-09-26T08:23: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9-26T08:32:11.338+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香港的「文化回歸」 ﹣﹣ 從古兆申走過的文化路談起。</title><content type='html'>是一個座談的摘錄。雖其中有些觀點我不盡同意，我永遠相信互相觀照，多於直接比對。但有討論，總是好的。&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雙程路　──　中西文化的體驗與思考 1963 – 2003》是盧瑋鑾教授展開的香港文化人口述歷史工程的計劃之一，訪談於2003 年進行，提問的人 ── 包括盧瑋鑾本身和另一學者熊志琴 ──　與被訪的古兆申，皆為文化同路人，既檢索記憶，同時實實在在細密爬梳寶貴史料，放諸宏觀版圖，顯然已不只是個人史；此外，當時為期三天的對談，距離至今已有七年，卻遇上了「八十後現象」和「世代論」的探討，此書生成，自然成為探問與追溯這些意識形態的另一參考文本。&lt;br /&gt; &lt;br /&gt;古兆申於1963 年入讀香港中文大學，最初接觸文化的渠道，是《中國學生周報》和《大學生活》，前者啟蒙不少中學生，後者以大學生為閱讀對象。他時有參與兩報社舉辦的活動，亦撰文寫稿，又閱讀了許多台灣文學刊物，繼而與志同道合的朋友自資創辦《金線》，主要刊登文化評論，或引介國外作品，亦有不少篇幅推薦台灣作家如陳映真、鄭愁予、白先勇等作品，積極在校園派發流傳。念研究院期間有個機緣，開始編輯《現代中國詩選》，花三年完稿。深厚的文學根底與經驗由此漸漸累積，往後的日子，古兆申更跨越其他藝術界別，落腳於多個文化領域。&lt;br /&gt;&lt;br /&gt;如資深電影研究者黃愛玲與他的相識，淵源並非來自文字，而是當年難能可貴的影像之旅。兩位好友結交於八十年代初的巴黎，當時幾個歐洲國家陸續舉辦中國電影回顧展，一班電影愛好者常常碰頭相聚：「看電影本來就很愉快，和好朋友一起，就更愉快，於我輩而言，在香港出生及成長，根本沒機會看到早期的中國電影，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機會，大家共同享那種興奮，如此志趣，一直延續到返港。後來他更引導我欣賞崑劇。」&lt;br /&gt;&lt;br /&gt;香港尚未回歸之前，古兆申已呼籲要重視「文化回歸」　──　既關切民族文化和中華文化的失落，同時榷立穩固文化政策，「官方帶頭，民辦回應」。近年，經過幾次社會運動，「八十後」的論述更受關注，年輕人面對的批評偶爾過於簡化，譬如只覺得他們是非理性激進；也有指文化知識較薄弱的一群，其積極性和主動性，與上一代大相逕庭。畢竟社會結構變化複雜，世代之間，如不互相觀照而單純直接比對，意義並不大。儘管如此，面對這種落差與衝突，古兆申其實不無感慨，認為過往濃厚的文化氛圍已然失去。&lt;br /&gt;&lt;br /&gt;古指出，這是文化的世代脫軌，亦關乎政府政策的不濟：「我們希望政府可以多加資源，香港回歸後推動藝術，尤其是中國文化，可惜目前還沒有達成。」&lt;br /&gt;&lt;br /&gt;誠然，近年不論是文化及保育政策的推行，還是期間對於不同聲音作出的應變，皆充分揭露政府對於文化認知及其管理的無稽與淺薄 。曾作為文化委員會成員的雕刻家文樓表示，在一些文化政策討論會上，官方佔了大多數，業界只屬少數，亦欠缺共識：「我提出了一個疑問，就是香港到底屬於什麼文化？當時政府沒有人願意回應這個問題，繼而把責任推到他們聘請的顧問身上。文化委員會主席、即時任香港城市大學校長張信剛教授，他是一個相當有修養的學者，唯獨他提出，香港要面對的文化議題，是中華文化的延續。」&lt;br /&gt;&lt;br /&gt;與古兆申相知相交二十年的雷競璇，對香港教育尤其失望：「回歸以來，我們多討論到就業及經濟等問題，至於文化承傳，特別在學校課程裡，關於中國的元素愈來愈少，地理本已不多，中國歷史就更加式微。」他指出，港英政府訓練的公務員固然大多缺乏文化視野，同時又存在複雜的社會問題，他坦言並不樂觀：「談到文化回歸，到底終極的目標及方向去哪？中國現在發展成這麼龐大的經濟體系，他們的文化承傳其實存在許多問題，香港亦然，前人能夠保存的傳統材料愈來愈少。」&lt;br /&gt;&lt;br /&gt;古兆申於1970 及 71 在愛荷華大學參加「國際寫作計劃」，正值保衛釣魚台運動開始，他和同學策劃出版《愛荷華釣魚台通訊》，並參與示威。《雙程路》中提到，當時在德州讀電影的徐克送上一部超八攝錄機，他隨即拍下短片，讓不在場的同學觀看。古兆申的父親是桂系國民黨軍，在政治認知及自我身分認同上，自然多了另一份思考。面對目前的社會運動狀況，以反高鐵為例，古兆申強調自己對於這場運動沒有立場，但有感與70 年代的社運經歷大大不同：「他們（反高鐵人士）用的方法可能不恰當，絕食和苦行，犠牲太大。」他亦強調，歷史觀非常重要，每一代人，如沒有歷史觀的話，對文化的立足點便薄弱無力，行動亦會變得盲目。&lt;br /&gt;&lt;br /&gt;2006 年，有市民堅持天星碼頭不遷不拆，盧瑋鑾曾到過請願現場觀察：「從另一個角度看，或許會有一點安慰。當年輕人在示威，聚於街頭，我跟他們說，我只想去看看你們。或許我覺得遷拆天星碼頭，與我無關，但對新一代年輕人而言，卻十分在意，他們覺得，這是他們的家，他們的事。」不過，她也認同歷史觀的重要性：「部份年輕人只知社運重要，卻未能掌握歷史的脈胳。所以，我們這一代人更加責無旁貸，要好好紀錄歷史，不要讓下一代出錯。」&lt;br /&gt;&lt;br /&gt;作為別人口中的「八十後」，講座嘉賓之一、香港城市大學畢業生劉駿業對世代標籤化不以為然，他熱衷研究崑劇，投入藝術活動，但面對其他之於文化知識較冷漠的朋友，他強調這無分對錯：「其實許多年輕人面對類似批評，是不在乎的，即使被指為膚淺，他們不會介意，這是新一代人的性格。」不過，相比起古兆申同期成長發展的人，對社會的關懷，他認為身處當下，許多線索及標準都沒有保存下來。&lt;br /&gt;&lt;br /&gt;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博士生陳子謙則認為，新世代在目標及文化理念上，的確有不足之處，但仍不致那麼悲哀：「我教寫作班，沒錯，年輕一代實在沒有接觸許多文學或文化，但只要以合適的方式與他們討論，他們還是會被打動的。即使那是非主流的社會文化，最終也可以令他們愛上。同時，七十年代理想的、被我們羨慕著的文化環境，是否也是主流？這是很值得探討下去的。」&lt;br /&gt;&lt;br /&gt;&lt;br /&gt;套用黃子程在座談中的說法，那並非一個「世代對決」的辯論：「但不能否認的是，從前的文化氣氛較有條件，老前輩有創建，更讓我們反省，有沒有為新一代貢獻。」而古兆申最深有所感的，是過往的媒體沒那麼功利：「當時，我們還有一些富使命感的電台及刊物運作，但如今，媒體只關心本港新聞，且是芝麻綠豆的小新聞。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們的確比較幸福。」&lt;br /&gt;&lt;br /&gt;七十年代，擁有及堅持文藝心思的，畢竟只屬於小數，大抵亦不是主流。盧瑋鑾認為，這是全世界恒常的文化狀態：「每個年代都有其優點與特點。沒錯，我們期待的『文化回歸』，似乎有點遙遠， 但你永遠不能小覷這小小的動力，只要尚有一撮人存著這種心思，我便不會悲觀。 」&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原刊於 2010年8月21日 《信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4494593164746695045?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49459316474669504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49459316474669504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0/09/blog-post_26.html' title='香港的「文化回歸」 ﹣﹣ 從古兆申走過的文化路談起。'/><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327352236254857264</id><published>2010-09-15T15:27: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9-16T22:45:34.208+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暴走契爺'/><title type='text'>暴走契爺。</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JIteFQh1lI/AAAAAAAAAIg/buwDJD_zX_U/s1600/IMG_91141.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320px; height: 226px;" src="http://2.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JIteFQh1lI/AAAAAAAAAIg/buwDJD_zX_U/s320/IMG_91141.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517522488313108050"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JItdlaL5OI/AAAAAAAAAIY/Hn6ObPD56QE/s1600/IMG_89711.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320px; height: 226px;" src="http://2.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JItdlaL5OI/AAAAAAAAAIY/Hn6ObPD56QE/s320/IMG_89711.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517522479763678434"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4.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JB1cAfNj0I/AAAAAAAAAIQ/xO0qWPb-RgU/s1600/kaiyeh_wk04.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320px; height: 298px;" src="http://4.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JB1cAfNj0I/AAAAAAAAAIQ/xO0qWPb-RgU/s320/kaiyeh_wk04.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517038667556556610"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1.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JB1bo4YD2I/AAAAAAAAAII/Ko25E3Wm2RY/s1600/kaiyeh_wk03.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320px; height: 213px;" src="http://1.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JB1bo4YD2I/AAAAAAAAAII/Ko25E3Wm2RY/s320/kaiyeh_wk03.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517038661219651426"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4.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JB1bU7sfNI/AAAAAAAAAIA/AI6P_ZaIMvQ/s1600/kaiyeh_wk02.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320px; height: 175px;" src="http://4.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JB1bU7sfNI/AAAAAAAAAIA/AI6P_ZaIMvQ/s320/kaiyeh_wk02.jpg" a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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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0/09/blog-post_15.html' title='暴走契爺。'/><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2.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JIteFQh1lI/AAAAAAAAAIg/buwDJD_zX_U/s72-c/IMG_91141.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4035815582508326238</id><published>2010-09-08T01:15:00.003+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9-08T18:39:10.472+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從文藝學習到生活實踐     　──　讀董啟章的《物種源始‧貝貝重生之學習年代》（上篇）</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color: rgb(0, 102, 0);"&gt;「親愛的黑，在我的人生學習過程中，你對我產生過巨大的影響。不單是我，對中和對其他人也一樣。也許你不願意我們稱你為導師。你和導演超一樣懼怕那樣的角色。你們這一代人充滿著強烈的自我懷疑，致使你們認為自己缺乏行動力，並且為此而感到內疚。那麼，請你至少當我們的守護人。我們這些還是相當無知的後輩，在還未做好充分的學習準備之前，也紛紛為了不同的原因，投身到眾多 自設的戰線上去。這些絕不是仇恨的戰線，而是愛的戰線，為了對抗這個沒有愛的世界。如果我們最終也要敗亡的話，請你 ──　我的老師，我的前輩　── 為我們作見證。請你告訴世界，我們的人生學習雖然沒有完成，但也沒有白費。」《物種原始．貝貝重生 之 學習年代》（上篇），董啟章。&lt;/span&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物種源始‧貝貝重生之學習年代》（上篇）（下稱《學習年代》）於七月問世，從香港書展到目前為止，作者董啟章出席過好幾場演講。席間，不論是嘉賓講者抑或他自己，皆不約而同地向在座人士發出同一問題：誰已看完整部小說？此關注不在於讀者參與討論時的投入度（未讀完或未讀過其實也歡迎發表意見），問題的前設固然反映小說的實體份量（單是上篇已是700 多頁共52萬字）。同時又指向當中夾雜著一定難度的哲理思辨與學問闡析的內容，行文毫不輕巧甚至傾向難讀。然而這個輕鬆的過場提問正好觸及此作品其中一個創作構成核心，以及其流通於讀者之間的意義　──　深度書寫及閱讀的必要。&lt;br /&gt;&lt;br /&gt;「閱讀」在此，意義遠超於現今龐大但零散的資訊吸收與發放。有人認為相對於《自然史三部曲》的前兩部《天工開物‧栩栩如真》及《時間繁史‧啞瓷之光》，《學習年代》的情節推進及人物組成較易消化，但小說家給予讀者的閱讀挑戰顯然依舊存在　──　之於內容的掌握、應付長篇幅的耐性、以及對寫者以文字作為行動的理解。小說主要人物、剛畢業的大學生阿芝帶著對前途的困惑來到西貢，認識一班志同道合的朋友並組織讀書會，年輕人藉著討論（及辯論）選書內容，衍生或和諧或有衝突的閱讀體驗，這些分享甚至影響了彼此的生命抉擇。十二次讀書聚會，阿芝以閱讀作為「學習年代」的行動，形成一個超現實的、自發性的學習空間。&lt;br /&gt;&lt;br /&gt;「閱讀一部作品的意義變化多樣，每人的得著亦不盡相同。法國普魯斯特的看法我尤其喜歡，他認為藝術猶如視覺工具，可能是眼鏡、望遠鏡或顯微鏡。書是目的物，同時又是穿透的，通過這個特別的視覺工具去觀看世界，會發現它有所不同，甚或更加細緻。」在剛過去的商務印書館讀書會上，董啟章講述自己的閱讀觀，認為這種理念與寫作乃至日常生活，其實無可分割：「各人都在經驗自己的人生，有時我們很容易麻木、疲憊或缺乏衝擊，沒有任何特別感受。閱讀小說，我們生產一種新視角，放大了、看清了或看遠了我們日常忽略了的事物。這種過程一直更新自己對世界的看法。藝術作品愈看得多，愈能整合自己的思維，隨之建立屬於自己的世界觀。我的寫作歷程，也是由此並行變化。」&lt;br /&gt;&lt;br /&gt;當年輕人討論漢娜‧阿倫特的《人類的狀況》時，小說從一個虛構的讀書會場景逐漸步進另一個關鍵點　──　社會運動。成員走出西貢參與反世貿示威，其後的「大廟行動」和「樹人行動」與近年現實中的保育行動如出一轍，為人文思考上添了一筆。前者屬國際視野，後者則有在地成分。事實上書內角色皆有跡可尋，影子處處，文化界裡熟悉的人都被寫進段落去；文化事件如大學學生報情色版風波等，亦於其中。然而《學習年代》的時間背景設於距離當下約十年之後，由此觀之，絕對性的寫實主義似乎不是董啟章所追求的表達手法：「這屬於『近的未來』。不是科幻、未知的世界，但與現實又有一種距離感；當中涉及一些社會行動和人物有原型，不過我不是以狹義的寫實手法描繪這班人，當中涉及虛構成分。」譬如讀書會的選書，都是董自己的選擇　──　一份他深感重要，且對其個人思考以至整個時代具有意義的書單，當中廣及文學、哲學、宗教與政治範疇，全面仔細。&lt;br /&gt;&lt;br /&gt;小說的本土性並沒有造成閱讀的阻礙與隔閡。身為台灣人的房慧真指出《學習年代》成功營造出一種「共同感」，讓置身於外的眼睛尋找到共鳴：「在台灣，有些本土製作的小說或電影，在本地賣得火紅，但送到其他華人地區卻有一種水土不服的現象。董啟章的文字卻讓人完全跨越這個藩離，不只是正面跟歡喜的經驗，甚至一些羞恥侮辱與不堪遭遇，我們都能感同身受。」&lt;br /&gt;&lt;br /&gt;泛泛之談認為香港沒有故事，即使有也往往被認為屬芝麻綠豆的小事小物，此城既沒有重大變故，也缺乏驚心動魂、盪氣迴腸的傳奇，在香港文學的層面亦屢遭誤解。身處相對平穩的世代，人說經驗匱乏，造就不了悲壯故事，董啟章認為這是輩代經歷與地域差異問題：「我一路思考如何書寫香港本土故事，亦擔心自己是否寫了很本土性、很內向的東西，只有自己以為有意義的內容。故此我嘗試從本土經驗裡，勾勒出一個共通的、有世界性、時代性及普遍性的景象。如說香港沒有沉重故事，陳冠中就寫了《什麼都沒有發生》，直接以此為題，從反面角度入手，同樣有趣。所以作者們一直各自努力去書寫及建構何謂香港經驗。」&lt;br /&gt;&lt;br /&gt;董啟章身為香港小說家，在本地全職寫作，有別於一般理解的身體力行去關懷社會，換以文字把一己意見推往行動之高處。這種文學處理手法，反倒被他自謙為「後知後覺」。之於社運，他自知並非習慣站於前線的行動者，取而代之是以評論文章為介入途徑，乃至其他文化界大事，需時沉澱，後作發表。小說中青年書店羅老闆的角色，便是年前獨留倉庫，被塌下來的書壓死的青文書屋羅志華：「悲劇發生後我當然心痛，沒即時找一個很適合的位置去表達這份情緒，但心裡產生了一種看法　──　他標誌著香港文學出版的某個階段，於是我很快興起一個念頭，就是想透過小說書寫對他致意。」&lt;br /&gt;&lt;br /&gt;香港作家陳寧閱讀《學習年代》後，認為小說設定在未來情境，充滿揭示意味，小說屬虛構，現實感卻相當強：「社運當前，董啟章作為小說家，的確相對沉默，在旁靜靜觀察變遷。但在小說內我卻看到他鮮明的立場及看法，一些漸漸失去的價值觀重新被高舉。我會把這書看成為一種行動，一種action，多於一部單純的小說作品。小說家從來沒有缺席，如果是董的追隨者，他們可能在裡面找到綱領及指引，譬如說，首先就會回到學習，重拾古典，思考哲學問題。」&lt;br /&gt;&lt;br /&gt;「重拾古典」讓我們回歸「閱讀」這種最直接的、攝取學問的手段。董啟章坦言此路向漸趨困難，也愈來愈不流行：「獲得『資訊』極易，只要隨便在網路上搜一搜，就像讀了那書一樣。但我們需要的是真正的『閱讀』。如小說內的讀書會，透過不斷思考及辯論去理解一冊書的重心。所謂超現實亦在於此，一個群體每月讀一本書並加以討論。我構想這個空間，是好奇當一班年輕人暫且放下實際生活的繁瑣，純粹探究自己學習，可與社會的關係產出什麼意義。」如此想法，共通點在於董啟章作品亦常與「難度」掛勾。他憶述自身經驗，有些藝術作品如普魯斯特的小說或塔可夫斯基的電影等，為他而言最初確難進入，閱讀過程中精神不斷消耗，有時甚至承受不了：「我們現在多半以『悶或不悶』去評價一部藝術作品，感受過於簡單。但當時深知這是不可多得的好作品，心裡有克服它的渴望。因為過往的閱讀經驗與動力，自己寫書時也有這種傾向。」&lt;br /&gt;&lt;br /&gt;原刊於 2010.09.08 信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4035815582508326238?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03581558250832623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03581558250832623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0/09/blog-post.html' title='從文藝學習到生活實踐     　──　讀董啟章的《物種源始‧貝貝重生之學習年代》（上篇）'/><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8127773188939849535</id><published>2010-08-22T22:59: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8-22T23:00:09.79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靜秋的山楂樹。</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L：&lt;/p&gt; &lt;p&gt;靜秋的故事，讀到大半之時，還不斷調整自己的心態：只因太純了。猶如保存在透明玻璃瓶裡的遺落片段般，幾近無玷的愛，你能看到，但總是有種莫名的距 離。男的本質善良仁慈，對心上人一往情深句句誓盟；而女的作為主要叙事視覺，就更加一塵不染，譬如說，書中多番交代她對性一無所知的程度，以當下知識流通 情況而言，已經是不可能了。&lt;/p&gt; &lt;p&gt;故事數年前在網路連載，紅起來，據說讓許多人哭了。張藝謀也拿來拍電影，觀眾拭目以待。三十多年前正值文革後期，漂亮的下鄉知青靜秋遇上俊美的軍官 兒子老三，互生情愫。老三固然愛得義無反顧，靜秋雖有情，但憂慮很多，既是自己「成分」不好，又怕閒言閒語，連累工作，唯恐本已貧窮的家百上加斤。後來老 三因白血病去世，長埋於他們定情之處、那山楂樹下。靜秋重拾學業，在美國的大學任教，每年回去樹下懷念  ﹣﹣其後還帶同女兒。情節十分戲劇化，有人嫌俗，但特別之處在於，《山楂樹之戀》（台灣新經典文化，2010）是當事人塵封的回憶文字札記演化而成的小 說，確有其人有其真實性，由此我開始嘗試理解與體諒在特定的歷史空間裡，就算沒有絕症厄運降臨、那種天意弄人的宿命發生，看似天造地設的一對，路也未必好 走，不免顛簸難行。有些原以為自然與順理成章的概念，在被扭曲與壓抑之下，已不是我們想像中輕易。也許，在淒美得讓人錯覺是純屬虛構的書寫下，我們應該相 信，世上真有那樣的一個靜秋與老三，純純真真地談過一場、屬於那個時代的戀愛。&lt;/p&gt; &lt;p&gt;下鄉與勞動生活著墨頗多，也漸漸營造出一點氣氛來。靜秋保留不可多得的樸實，偶爾又是個心思細密的女孩，大抵家庭背景的包袱使然，她事事都翻來覆去 的、徹徹底底（不管有沒有鑽牛角尖）的思考，步步為營。印象深刻的一段，是兩人在感情蘊釀之初，靜秋誤以為老三仍與未婚妻暗中糾結（其實早已分開了），深 感受騙，因自尊關係不願言明，隻字不提，只管態度突然轉變，由溫柔羞怯到處處出言衝撞，老三忽爾被拒諸門外，覺得困惑又無辜，不明所以。書中花了好些篇幅 去敍述這次誤會倒讓我讀出靜秋真正的少女味。那當然遠超於一般愛情小說慣常以類似妒忌、撒嬌和任性的片面情緒描寫手法去處理，而是隱隱透著一種相當的固執 與倔強，年輕時特有的堅持與篤定。&lt;/p&gt; &lt;p&gt;讓我體會《山楂樹之戀》的另一重意義，反而是〈靜秋的代後記〉，由靜秋親口說話。年長了三十歲，她自言活得謹小慎微，悲劇未到，已做好最壞打算；歡 樂來臨，也別盡興：「這樣活著，不至於被突如其來的災難擊倒，但同時也剝奪了自己大喜大悲的權利，終於將生活兌成一杯溫開水，蜷縮在二十七度的恆溫之中， 昏昏欲睡。」所以  L，打動我的，並非小說裡的純愛感情，而是悲傷過後、千帆過盡的驀然平靜，在恆溫裡，這篇後記看得我感動擅抖，像有一陣稍寒的風掠過，讓我流了暖熱的淚； 而我也深信，即使在那樣的恆溫狀態下，靜秋的心，依然是微微悸動的。&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8127773188939849535?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812777318893984953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812777318893984953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0/08/blog-post_22.html' title='靜秋的山楂樹。'/><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4859412013679943878</id><published>2010-08-17T07:32: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8-17T07:36:31.974+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對照記。</title><content type='html'>這是馬家輝的《女兒情》，舊版和新版。簽名年份是97 年和 09 年。時間過得真快。&lt;br /&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GnKr74_pBI/AAAAAAAAAHg/3SRAVQXy2Uc/s1600/Eli0252.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320px; height: 240px;" src="http://2.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GnKr74_pBI/AAAAAAAAAHg/3SRAVQXy2Uc/s320/Eli0252.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506154875597071378" border="0" /&gt;&lt;/a&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4859412013679943878?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85941201367994387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85941201367994387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0/08/blog-post_17.html' title='對照記。'/><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2.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TGnKr74_pBI/AAAAAAAAAHg/3SRAVQXy2Uc/s72-c/Eli0252.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7470138893830026709</id><published>2010-08-04T16:14: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8-04T16:16:10.837+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以冷眼觀照世界  ﹣﹣ 高行健論「無住」的戲劇表演／文：劉美兒</title><content type='html'>年初，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高行健在倫敦渡過 70 歲生日，他跟媒體說，有感一輩子最想做的事情，差不多都做完了。尤其慶幸踏入古稀之年以前，完成兩大重要工作， 其一是圓了電影夢，花了四年，作品《側影或影子》終於拍竣；其二，是出版論集，為他的戲劇理論作了一個既全面又詳細的總結。&lt;br /&gt;&lt;br /&gt;高行健有多重視《論戲劇》（台灣聯經出版），可想而知。他與翻譯學者方梓勳合著此書，收入多篇兩人對談的文字紀錄，時間跨度由2004 年至2006 年，累積兩載。在剛過去的商務印書館讀書會上，方梓勳透露，往來法國巴黎與高行健見面，原擬為他作傳，惟這位藝術家甚少透露私事，與友們日常閒談固然高興，但個人生命被嚴肅地取材成書，卻暫未有意願。傳記問世，尚待時機；講及戲劇創作理念，則樂於娓娓道來，《論戲劇》 亦因此誕生。&lt;br /&gt;&lt;br /&gt;現為香港恒生商學書院翻譯學部主任及教授的方梓勳是華文戲劇專家，也是把高行健作品廣傳到海外的重要推手，多部劇作如包括《彼岸》、《八月雪》及《叩問死亡》等，皆由他親自繙譯成英語出版。關於高行健的藝術觀和創作觀，自他在2000 年摘下諾貝爾文學桂冠後，更惹爭論，有文學大家如劉再復等欣賞非常，亦有說其抽象難懂，又漠視現世實況， 忽略作為文化媒介該有的社會責任。儘管如此，高行健在對談中， 仍堅持「不企圖以藝術改變世界，不故作高深」、「主張的戲劇是不僅不屈從政治功利，也不是倫理教化的工具，它也不必承擔改造社會和教育的功能」， 並非說教，但在於除魅。而面對各種正負評議，方梓勳自有見解：「高行健作品內，一直處理一個很重要的命題，那就是集體與個人的關係，以及當中產生的矛盾及迫害。『集體』這個社會概念使他不快樂，唯有探索內心感受，才能讓他感到自由。」&lt;br /&gt;&lt;br /&gt;有別於其他反映社會及政治現況的舞台戲劇，高行健劇作向來以內省作為主軸。然而， 於1990 年在瑞典皇家劇院首演的劇作《逃亡》，場景顯然設在六四事件，第一幕即有「黑暗中坦克車隊在柏油路面轟轟行駛聲」之描述。「背景只是說故事的工具，高行健的探問核心，終究在人的逃亡過程，與政治無很大關聯。」方梓勳如此理解，高的戲劇，特別抗拒澎拜式的英雄主義，如他常言「誰也救不了誰，你們自救吧」，不以教訓世人為目標，卻以揭示手段，希望由觀眾自己去判斷和感受。&lt;br /&gt;&lt;br /&gt;&lt;br /&gt;高行健生於1940 年的江西，1997 年定居巴黎，戲劇種子，早在兒時播下。他與母親十分親近，媽媽在教會演戲劇，耳濡目染，他也漸漸愛上藝術。細閱高的作品，他對生命的反思及長考，處處可見，一一銘刻其中。不過，方梓勳認為，注意內心感受並不等於盲目自戀：「高行健其他戲劇家不同的地方，在於他強調『冷眼觀照』。即使連小說，畫作以至自身生存之道，這種中性觀念都十分一致，由內心發出，此乃由於他對人和事都有濃厚的執著，繼而發展出一種創作深度。」&lt;br /&gt;&lt;br /&gt;冷眼意識，就是高行健提出的「第三隻眼睛」概念，即除掉主觀情感，從自我意識退出來，產生第三隻眼。他在對談裡闡述，佛洛依德的心理分析和對自我的研究，留給後世一個重要啟示：「我的戲劇在確認自我的同時，也審視自我。冷眼觀察外部世界，首要條件是確認自我，又要超越自我，才可能達到這種更為清醒的認識。」 這種概念，不僅展現在劇本創作上，同時是表演的重心，成為演員演出時最主要的心境元素。由「第三隻眼睛」所產生的距離感，觀眾不難理解高行健的「三重性」表演方法。方梓勳分析：「表演的『三重性』，是高行健首先提出的概念，對於演員如何掌握投入力度，他有另一個看法：過分投入，會愈發失去自我。觀眾入場，除了欣賞那個角色，亦包括演員個人，完全失去自我的表演，並非最好的演技。」&lt;br /&gt;&lt;br /&gt;俄國戲劇大師斯坦尼斯拉夫斯基（Constantin Stanislavski) 提倡方法論，主張演員盡力揣摩，把自己成為角色中人；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 另有革新，強調間離法，即使身在舞台上，也需間或中斷觀眾的投入感，提醒觀眾，他們正在看戲，打破舞台上寫實主義所產生的觀劇幻覺。有人批評，除了注重戲劇的社會批判性這部分稍有差異，高行徤不過是模仿布萊希特的創作。方梓勳認為， 高行健的戲劇理論的確比較接近這位德國劇作家，但又不能過於簡化，直指他全然繼承此路向：「高行健還有一個極重要的論點：要做到好的戲劇，得顧及多個身分及演出層次，是為『中性演員』的戲劇架構。演出者除了日常狀態下的我，尚有一個中性的我。所謂「歷時」，乃進入角色前所必經的階段，即指演員演出之前，有個淨化的過程，然後慢慢進入角色；至於「共時」，就是演出期間，時而進入角色，時而離開角色。如太投入，便會過度忘我，失去演員的個人特色，不知不覺，你看不到自己在做什麼，亦不能及時改善和調整演技，亦無視與對手的配合。」劇作《生死界》的主角，貫穿全篇的對白，皆以第三人稱，又在扮演與不扮演的場域穿梭，突然抽離，批判剛才的演出，切切實實示範了高行健的中性演員論述。&lt;br /&gt;&lt;br /&gt;方梓勳指出，這是帶有禪意的「無住」觀念。隨然進出角色，需要自由的身體與精神 ：「演員『無住』於生活上的『我』，也『無住』於角色的『我』，通過第三隻眼睛，偶爾觀察自己的演出、其他演員，及至觀眾。」高行健沒有宗教信仰，對禪宗的興趣始於閱讀《金剛經》，及後研究慧能生平 ，20 年後寫出劇作《八月雪》，明白「禪不下判斷，只可領悟，不可言傳」。排演時，訓練有素的演員已有既定形式的專業功夫，故他讓團隊每天高喊「放下架子，放不下，也得放下」，從中滲入點點禪味，演員的表現也渙然一新。&lt;br /&gt;&lt;br /&gt;方梓勳與高行健份屬深交，在他眼中，這位老友既單純又充滿童真： 「不論為政治服務還是為商業服務，兩者他都不喜歡。」高行健初到國外，其他人都買名貴的中國工藝品作禮物，他沒錢，便畫畫送人，當作心意，豈料極受讚賞，買者紛紛而至，畫價愈來愈高，好一段時間他也賣畫為生。方梓勳說，目前高行健住在羅浮宮附近，少與當地華人打交道，生活比從前富足多了，但仍維持簡樸步調，事事親力親為：「他只專注創作，不論在形式上或內容上，絕不想重覆，演示各種可能性，這是他成功的地方。 」高行健曾以藝術創作比喻為「以一雙稍許清明的眼睛，對萬千世界和這難以與他人相通的自身加以觀注，雖也不明白這人生之謎，卻多少留下驚訝」（見《沒有主義》）。歡喜他的觀眾和讀者，透過其多變的、不桎梏於系統規範的創作審視生命，即使再複雜的俗世，大概也能漸漸變得通透。&lt;br /&gt;&lt;br /&gt;刊於 2010年6月17日 《信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7470138893830026709?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47013889383002670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47013889383002670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0/08/blog-post.html' title='以冷眼觀照世界  ﹣﹣ 高行健論「無住」的戲劇表演／文：劉美兒'/><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2686744304780740223</id><published>2010-03-06T11:5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3-06T11:53:13.219+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內地雜誌推薦小文。</title><content type='html'>劉美兒（香港商務印書館）推薦&lt;br /&gt;&lt;br /&gt;《在日與夜的夾縫裏》&lt;br /&gt;作者：鯨鯨&lt;br /&gt;出版社：文化工房&lt;br /&gt;出版日期：2009年12月初版&lt;br /&gt;&lt;br /&gt;&lt;br /&gt;在一場文化活動中碰到葉輝　──　這位多半被晚輩喚作「葉輝叔叔」的香港作家，馬上請他在詩集上簽名留念。於扉頁上，他寫了「鯨鯨」二字。&lt;br /&gt;&lt;br /&gt;沒錯，葉輝就是鯨鯨。他以鯨鯨之名寫詩。鯨鯨執筆創作詩，始於十年前，到現在終於出版了首本詩集《在日與夜的夾縫裏》。關於這些，鯨鯨在某專訪中說得精準：「詩人都想出版詩集，詩集彷彿就是詩人的牌照。我還是寫詩，但我幾乎是同代詩友唯一的無牌詩人。」&lt;br /&gt;&lt;br /&gt;發詩人牌照的單位，是近年出了許多精緻書籍、由香港年輕作家袁兆昌牽頭的文化工房。阿昌與我們許多同代人一樣，無法抗拒鯨鯨的文字魅力，那帶著獨持又不造作的語音節奏。初看固然是美麗又知性的詩句，再好好細嚼的話，即能嚐出與城市、與社會、與愛、與關懷（或疏離）的核心表達。&lt;br /&gt;&lt;br /&gt;讀者期待許久了，鯨鯨。你曾寫過「你得獎了／你獎給自己一本比薄荷更薄的詩集」這樣的句，而我們看到的是，《在日與夜的夾縫裏》的沉厚與珍貴。&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穿 Kenzo 的女人》&lt;br /&gt;作者：錢瑪莉&lt;br /&gt;出版社：香港三聯書店&lt;br /&gt;出版日期：2010 年1月初版&lt;br /&gt;&lt;br /&gt;據說，此書文章最初連載於1977年至1984 的香港文化雜誌《號外》時，沒有人知道錢瑪莉孰男孰女　──　或者該這麼說吧，讀者們幾近相信，執筆者應當是一個有學問，對生活有要求，對品味有執著，對愛情有或實際或理想化的矛盾期待，華洋思想夾雜，有自信，同時說話刻薄，帶點bitchy 的香港女人錢瑪莉。&lt;br /&gt;&lt;br /&gt;這個寫手秘密確實保留多年。有人繼續追蹤，有人轉轉折折在二手市場尋找錢瑪莉的絕版結集，後來大家知道，真正寫者、《號外》創辦人之一鄧小宇就是有這樣的敏感度與一針見血的文筆，以隱潛的男作家身分，從女性角度，透過第一人稱，創造了中產「半唐番」港女錢瑪莉。文章中她談名牌，談性愛，偶爾對身邊的人投下不屑目光。讀者如我們，確信錢瑪莉還活在這個城市。&lt;br /&gt;&lt;br /&gt;錢瑪莉擱筆後，坊間偶爾會出現一些「疑似錢瑪莉」，小說主角同是擁有高尚職業的單身獨立女性，作者亦從不現身，書寫策略相近。如今《穿Kenzo 的女人》復刻重現人間，這讓我們更加清楚知道，OL 成千上萬，但錢瑪莉，從來只有一個。&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2686744304780740223?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268674430478074022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268674430478074022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0/03/blog-post.html' title='內地雜誌推薦小文。'/><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8420820497016907115</id><published>2010-02-16T12:06: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2-16T12:06:23.624+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書包。</title><content type='html'>L：&lt;br /&gt;&lt;br /&gt;某回走過一家小書店。老闆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叔。我看著看著，見到些舊書，想讀，就買了。&lt;br /&gt;&lt;br /&gt;付錢時，大叔問：妳書包還有位置嘛呵，那我就不給你袋子了。&lt;br /&gt;&lt;br /&gt;書包。書包。&lt;br /&gt;&lt;br /&gt;恐怕是我的隨身袋，實在太大了。自從被大叔形容為書包後，我真覺得，它就是了。而的確多年以來，無論如何，總帶至少一冊書和一本當期雜誌出外，途中也許不會看得完，但比起想讀又沒得讀好。&lt;br /&gt;&lt;br /&gt;書，雜誌，習慣戒不掉；化妝袋，沒本錢花枝招展，但要求自己眉目整齊還是應該的；筆袋，工作用，書寫用；一天一頁的厚裝行事曆（今年改用誠品的，小一點），生活瑣碎雜亂，得列明記之，亦作筆記用；相機，亦是習慣；iPod，與吵嘈的城市保持最大距離。&lt;br /&gt;&lt;br /&gt;還不計算錢包之類。難怪，從不傾慕名牌小手袋。譬如有實際考慮：我的物品，如何容得下。&lt;br /&gt;&lt;br /&gt;假若一個女人必須要配上精緻手袋，L，我想，我一輩子都當不了合格的女人。重點是，我喜歡我的書包。&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8420820497016907115?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842082049701690711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842082049701690711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0/02/blog-post.html' title='書包。'/><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5964196169430453247</id><published>2010-01-02T00:36: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0-01-02T00:38:57.319+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那是一種，溫柔的黑白。</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3.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Sz4lGjOYbMI/AAAAAAAAAHY/6DHdNXPolOo/s1600-h/christmas.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202px; height: 320px;" src="http://3.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Sz4lGjOYbMI/AAAAAAAAAHY/6DHdNXPolOo/s320/christmas.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421811795865660610"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L：&lt;br /&gt;&lt;br /&gt;離開中環的時候，人漸聚，我卻散了。回來整理一下，看看讀讀，到十二點，就一個新年了。朋友們都是那樣感慨：時日過得快。&lt;br /&gt;&lt;br /&gt;我說，也是的。時日。&lt;br /&gt;&lt;br /&gt;前幾天聖誕氣氛還濃。手邊剛好有一冊Truman Capote 的《聖誕節的回憶》，三個故事，創作時間不一但有所關連。我讀了，主角小男孩巴弟，和他的老表姊蘇可，是近乎作者兒時真實的、深刻的記憶切片。文章把感恩節和聖誕節的元素描述得仔細用心，滿有斑爛色彩，我讀著讀著，倒是幻想出一個柔和的、黑白的畫面。可能因為蘇可的善良本質，溫婉且慈悲，素淨可親，如遠方的懷舊。她眼中看見的，都屬美好；即使殘酷，背後大多還有可被體諒的理由。也有可能，我看過那短短的改編片子，〈聖誕節的回憶〉這段的確仍是黑白製作，Capote 親自做旁白，嗯，你都知道他有若孩子的聲音和語調，與情景相配起來，是生出一種溫柔和單純。情節其實沒有太大起伏，但看著，就覺得心平氣和。&lt;br /&gt;&lt;br /&gt;書附一篇導讀文。村上春樹寫「至今，我已經讀過這篇小品無數次，每次閱讀我總是自問，我要花多久時間才能脫離這純真的小世界？」 L，我還是多麼希望那純真小世界一直存在我心中。愈久愈好。至少，那可以讓我相信，敗壞以外，總有其他去處。這樣想來，不是更愉快嗎。&lt;br /&gt;&lt;br /&gt;新年之日，我想抄幾句書中另外一個故事〈感恩節的訪客〉的對白給你讀。L，新年快樂。&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 102, 0);"&gt;「妳不懂啦。妳從來沒有恨過人。」&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 102, 0);"&gt;「沒有，我從來沒有。我們在地球上被分配到的時間有限，我不想讓上帝看到我用這種方式浪費我的時間。」&lt;/span&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5964196169430453247?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596419616943045324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596419616943045324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10/01/blog-post.html' title='那是一種，溫柔的黑白。'/><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3.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Sz4lGjOYbMI/AAAAAAAAAHY/6DHdNXPolOo/s72-c/christmas.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4764624853160431798</id><published>2009-11-29T22:43: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11-29T22:44:07.80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人間風景。</title><content type='html'>&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24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Eli0023-748522.jpg" alt="" border="0" /&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4764624853160431798?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76462485316043179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76462485316043179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9/11/blog-post.html' title='人間風景。'/><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3524875404299154700</id><published>2009-10-28T19:36:00.006+08:00</published><updated>2009-10-28T19:41:05.689+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米老鼠有話要說。</title><content type='html'>&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97614197313195906" style="WIDTH: 214px; CURSOR: hand; HEIGHT: 320px" alt="" src="http://3.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Sugtg8F1T4I/AAAAAAAAAG0/pK6Am75u9Q0/s320/%E6%9C%AA%E5%91%BD%E5%90%8D.JPG" border="0"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family:bookman old style;"&gt;Dear Books, please talk to me.&lt;br /&gt;&lt;br /&gt;去年底，香港前投資推廣署署長盧維思退休時，已透露會執筆著書，洋洋灑灑憶述「維港巨星匯」風波的來龍去脈，也談問責制的不足。事隔一段時日，米老鼠顯然還是不吐不快。如今書終於出來了，取名為 &lt;em&gt;No Minister &amp;amp; No, Minister: The True Story of HarbourFest&lt;/em&gt;，小小逗號，玩句幽默。&lt;/span&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3524875404299154700?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352487540429915470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352487540429915470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9/10/blog-post_28.html' title='米老鼠有話要說。'/><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3.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Sugtg8F1T4I/AAAAAAAAAG0/pK6Am75u9Q0/s72-c/%E6%9C%AA%E5%91%BD%E5%90%8D.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2724974749195855275</id><published>2009-10-18T18:28: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9-10-18T18:28:20.45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但我還有點書事：諾貝爾。</title><content type='html'>&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150px; height: 200px;"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Eli0005-757792.jpg" alt="" border="0" /&gt;&lt;br /&gt;&lt;br /&gt;L：&lt;br /&gt;&lt;br /&gt;諾貝爾與書。儘管聽過類似批評，並且不少：真膚淺。人家得獎了，才想到去買一冊書。其實也無所謂高低。 過往幾年，&lt;span style="font-family:book antiqua;"&gt;Paul Krugman，Doris Lessing&lt;/span&gt;，現在的高錕，頒獎日子到，書一下子更搶手。問心說，我是高興的。相關的新書耀眼了，舊文字同時重新被認識被記起了，無論如何，亦屬天大好事。&lt;br /&gt;&lt;br /&gt;當然我還很記得06 年賣個滿堂紅的帕慕克。在他得了諾貝爾後，《我的名字叫紅》，連帶《黑色之書》、《雪》、《白色城堡》、《新人生》（麥田出版）、《伊斯坦堡：一座城市的記憶》（馬可孛羅出版），都動起來。除了固有的忠實粉絲，諾貝爾獎顯然為帕慕克帶來更多讀者。新作 &lt;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font-family:book antiqua;" &gt;The Museum of Innocence&lt;/span&gt;，08 年在土耳其出版，一直乾等（此城讀中讀英，應該遠超於土耳其原文吧，我猜），英譯本最近終於來到書店，很快又被賣走了。帕慕克用十年精力完成故事，背景設在1975 至今的土耳其上流社會，做了大量資料搜集，為的是要處理一個簡單但永遠棘手的問題：什麼是愛？書還在讀，L，其中一章&lt;span style="font-family:book antiqua;"&gt; “Come Again Tomorrow, and We Can Sit Together Again“ &lt;/span&gt;已教我流淚。記不記得帕慕克上一本著作 &lt;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gt;&lt;span style="font-family:book antiqua;"&gt;Other Colours: Essays and a Story&lt;/span&gt; &lt;/span&gt;，我是喜歡的。他用了簡單又極其深刻的句，描寫女兒的神態: &lt;span style="font-family: book antiqua;"&gt;"watching the world from the corner of her eye and her father watching her watch the world." &lt;/span&gt;是的啊是寫到往心坎處。作為父親，他筆下，永遠有一種看似矛盾但其實十分自然的、並存的愁緒和滿足。&lt;br /&gt;&lt;br /&gt;帕慕克曾有過一番很率真的訪談話，他指，諾貝爾獎之後，原以為一切沒有兩樣，後來才發現自己太樂觀。是變了，變得政治化。但不變的是他的律己性，早起，寫作，按日程，安於做個快樂的作家。這種自覺的喜悅，大概非關諾貝爾，非關榮耀，L，我真的相信。&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2724974749195855275?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272497474919585527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272497474919585527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9/10/blog-post.html' title='但我還有點書事：諾貝爾。'/><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5977956166569126748</id><published>2009-05-03T16:32:00.004+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5-03T18:08:47.11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我又受了愛書人的恩惠。</title><content type='html'>&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150px; height: 200px;" src="http://3.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Sf1dlUe-r8I/AAAAAAAAAGk/vzz2kdRZY-8/s200/Image004%232.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31520429611724738" border="0" /&gt;&lt;br /&gt;&lt;br /&gt;&lt;br /&gt;林兄真的寵壞了吾輩讀書人。我自己收書不善已不消提，再詳說也只有臉紅慚愧。簡述便是當初搬屋時丟失重要文學作品一冊，最近拿起紙筆，著手要寫一些什麼時，才驚覺遍尋不獲。急急找他，問可有在坊間二手書店見其踪影。林兄是慷慨的，二話不說，把自己書架上的一冊轉贈給我，他的理由是「書也揀主人」，今天我對它有感知，而他自己短期內又不會重讀，故此刻書到我手就合宜了，淘舊書的意義也正正在此。&lt;br /&gt;&lt;br /&gt;這還不只。林兄還加送博益版周耀輝的《道德男人》。真感激。我們都喜歡黃耀明和方大同對不對，從「終於黑得一切陣線亦踰越／愈亂愈像一次革命難逆轉」到「在／哪裡記載／第一個桃花賊／誰在／哪裡典賣／第一支紫玉釵」，周耀輝寫過許多不錯的詞。早前在內地復刻的《梳頭記》，淡淡的日記細碎頓時感到一個人真的有一個人的時日，能化成文字，讀來就覺得既溫存又愜意了：&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 153, 0);"&gt;「這些日子以來我是怎樣過的？我可以怎樣告訴你我的近況呢？也許可以這樣說，像我這樣的一個男子（有人建議我以這個題目寫篇文章），漸漸覺得世事本來無可無不可。倘若那只小小的青蛙確曾跳出井外，如今已回到井中，每天望著圓圓的天空，聽著空氣盤旋井壁的聲音。真的，一切不過是聲音。」〈一切不過是聲音〉。《梳頭記》。&lt;/span&gt;&lt;br /&gt;&lt;br /&gt;林兄贈我書那晚，我回家，作了一件浩大的家居事。把讀過的、可見的餘生日子也不打算重翻的，一份一份分好，貼上萬事貼，送出去。讀書啊意思就在這。&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5977956166569126748?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597795616656912674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597795616656912674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html' title='我又受了愛書人的恩惠。'/><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3.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Sf1dlUe-r8I/AAAAAAAAAGk/vzz2kdRZY-8/s72-c/Image004%232.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59513963854531215</id><published>2009-04-29T22:23: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4-29T22:25:00.888+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一人出版，多元力量。</title><content type='html'>關於「一人出版社」，香港沒有正式統計。但憑平日工作經驗粗略估算，第一線的集團式出版大概已佔市場書籍流量超過一半，加上其他中型出版社的銷售份額，聽起來，如同所有經過高度商業計算的地區一樣，此城的獨立出版，在實際運作時所遇的困難自然較多，除了資金，宣傳方法，市場觸覺，還有受眾的普遍閱讀口味與意向。不過，一人出版社在獨立與自由運作的意義下，在內容質量及特色上，往往比大型出版社更見突出。&lt;br /&gt;&lt;br /&gt;有人認為一人出版社面對的最大難題，便是走進大書店。集團式經營的出版社的優勢，不僅是在資金調動上少一點顧慮（其實只是少一點），人力充裕，還有對主流機制的熟悉與配合，於市場上有一定地位（或權力），對開拓媒體及零售通路已駕輕就熟，書一出，馬上就位啟動，尤其是香港出版市場並不算大，這方面更為明顯。假設一人出版社有意打入大型書店的網路，擴大接觸面，那刻便開始走進一個系統化的流程裡，穿過發行，採購，零售，門市陳列，宣傳配合等等步驟，其中涉及洽談與磨合，偶爾還需互相消除彼此一些極端的、二分的慣性誤解（如大型書店只著重銷售而沒有文化責任、獨立出版只屬小眾而不適合普眾讀者等）。國外有一些例子，是獨立出版社放棄進入連鎖書店（如 Barefoot Books），而選擇透過自家會員制、網路及門市去發展市場，這當然關乎整個市場的成熟度及讀者的接受能力。此方向，香港還在努力當中。&lt;br /&gt;&lt;br /&gt;但這，就是否代表香港的一人出版社沒有發展呢。看來不。在品質、作品耐讀性及被關注的層面上，確實是另一片天空。觀察香港的獨立之作，「進一步」早已自成一家，本土味濃。舊作《我們的足球場》至今仍為人津津樂道，近期的《四代香港人》也掀起不少文化對話與討論。香港曾有一家很經典的一人出版社，就是曾供給香港文化人不少養份的「青文書屋」，雖然掌舵人羅志華逝世，但青文文化叢書，仍是一代又一代年輕人的讀物。本年最好的一人出版社例子，莫過於袁兆昌辦的「文化工房」，他本身是作家，也從事出版，最當紅的文化人如葉輝及湯禎兆早已在其作者庫內。&lt;br /&gt;&lt;br /&gt;作為一個既關心創作，同時又在大型書店裡生活的人，矛盾常有。而我，心裡只需反覆堅持一點：認真出版，便是好書。有好書，就有讀者，就值得盡力在書店裡推介。這是永恒不變的、我的方程式。&lt;br /&gt;&lt;br /&gt;&lt;br /&gt;（城市畫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59513963854531215?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951396385453121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951396385453121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9/04/blog-post.html' title='一人出版，多元力量。'/><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7964417354531318226</id><published>2009-04-05T23:58: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4-06T00:06:49.03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title><content type='html'>&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400px; height: 270px;" src="http://2.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SdjWvve1DiI/AAAAAAAAAGE/DrfvmW0985s/s400/papa_southernmetrodaily.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21239075426209314" border="0" /&gt;&lt;br /&gt;&lt;a href="http://epaper.nddaily.com/F/html/2009-04/05/content_750377.htm" target="_blank"&gt;http://epaper.nddaily.com/F/html/2009-04/05/content_750377.htm&lt;/a&gt;&lt;br /&gt;&lt;br /&gt;這篇文的起題，我很喜歡。&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7964417354531318226?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96441735453131822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96441735453131822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9/04/httpepaper.html' title=''/><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2.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SdjWvve1DiI/AAAAAAAAAGE/DrfvmW0985s/s72-c/papa_southernmetrodaily.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271491005027884868</id><published>2009-03-27T22:5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3-27T22:53:46.111+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4.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SczocFb1GVI/AAAAAAAAAF8/SQjl8HlZB6U/s1600-h/P1010259.JPG"&gt;&lt;img style="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300px; height: 400px;" src="http://4.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SczocFb1GVI/AAAAAAAAAF8/SQjl8HlZB6U/s400/P1010259.JPG" border="0" alt=""id="BLOGGER_PHOTO_ID_5317880829210597714" /&gt;&lt;/a&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271491005027884868?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27149100502788486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27149100502788486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9/03/blog-post_27.html' title=''/><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4.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SczocFb1GVI/AAAAAAAAAF8/SQjl8HlZB6U/s72-c/P1010259.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7168533823454047699</id><published>2009-03-08T01:03: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3-08T01:04:25.29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關於張愛玲的二三事。</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color: rgb(0, 153, 0);"&gt;「沒有她們也會有別人，我不能與半個人類為敵。」 ﹣﹣《小團圓》&lt;/span&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小團圓》裡，常有「顯然」二字。&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為了這書忙了好幾天。問身旁的前輩，不過是短短幾天而已，《小團圓》已是暢銷書了，是不是。我喚它暢銷書可以嘛。前輩點頭說，當然，那當然，好幾回補了又賣斷，補了又賣斷。&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在店裡大家都是尋找《小團圓》。有些明顯是張迷，站著書架前跟他們談著談著就談了好一些時間。有些，是初次接觸張愛玲，拿起書翻了兩頁，有點猶豫，於是前來問我：《小團圓》好看嗎。那麼〈色，戒〉好看還是《小團圓》好看。我不懂答，老是說：都好看呀。後來覺得答案很敷衍，索性誠誠實實地告訴他們：於我而言，似乎沒有不好看的張愛玲。他們聽了多半會笑。另有些記錯了書名，問我還有沒有《大團圓》，聽來有趣，但細想，張愛玲不是自己說了嗎：一算約有十八萬字，真是《大團圓》了。&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連續去了幾個晚飯。座上客都談《小團圓》。我聽著，心裡就肯定，嗯，他們應沒怎麼讀過張愛玲了。在他們眼中，這書也許跟一個復刻版名牌手袋沒分別。都是話題。所謂「文化修養」，就是這樣展現了。起初有點納悶，差點想中途離席。後來看開了就覺得不要緊。真的不要緊啊反正這讓我更珍惜《小團圓》的一字一句。而我，將要讀第二次。&lt;br /&gt;&lt;br /&gt;張愛玲，依然是張愛玲。&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7168533823454047699?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16853382345404769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16853382345404769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9/03/blog-post.html' title='關於張愛玲的二三事。'/><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4738072807622889723</id><published>2008-09-22T20:37:00.004+08:00</published><updated>2008-10-04T02:05:26.022+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年少輕狂歲月——我孤單，但我敢做撼動宇宙之事 。</title><content type='html'>&lt;img style="cursor:pointer; cursor:hand;" src="http://4.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SNeT_78beLI/AAAAAAAAAD8/wGcjClYzk0o/s320/sc000020c201.jpg" border="0" alt=""id="BLOGGER_PHOTO_ID_5248826617355794610" /&gt;&lt;br /&gt;&lt;img style="cursor:pointer; cursor:hand;" src="http://3.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SNeTvU-cazI/AAAAAAAAAD0/2tgZkpvmSmk/s320/sc000020c2.jpg" border="0" alt=""id="BLOGGER_PHOTO_ID_5248826332017355570"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書店裡有一個分類，叫Young Adult，青少年讀物。不論在書種數量及銷售程度，皆為重要。它敞大的故事空間靈活多變，相對於兒童書，少了一點黑白分明的道德界定；相對於普遍的成年讀物，卻又添幾分幻想、努力堅持在成人世界裡或已失去的美好寄願。出色的青少年讀物，都是充滿力量的文字，往往教年輕讀者在生活挫敗及鬱悶中，審視人生。&lt;br /&gt;&lt;br /&gt;《巧克力戰爭》(原著為The Chocolate War) 正是這樣的一個例子——至少可以想像，在已故作者羅柏‧寇米耶(Robert Cormier)執筆時，想必懷著如此的熱誠與關懷。此書初版於1974年，因內容直接談及教育體制及宗教權威，故一直被保守派視為禁書。主角傑瑞於一所天主教三一高中(Trinity High School)就讀，剛喪母、14歲的他只渴望參與美式足球，為了加入校隊，不怕在球場上給打得遍體鱗傷。小說看得人驚心動魄，節奏快，極富電影感，開首已迅速為故事定調，描述一場爆炸性及暴力兼具的運動較量，展現強勢(如刻意連群包抄他的敵方)與弱勢，擁權者(如「測試」他能力的教練)與被操控者的種種對立。小說起始一行「他們宰了他。」(They murdered him.)成了名句，也正好殘酷而真實地引出故事其他重要支點，交代小說的後續——關於霸權及欺凌、堅持及放棄。&lt;br /&gt;&lt;br /&gt;真正鬥爭由一場「體現三一精神」的全校活動引起。侮辱學生、孤立弱者、不允許反對聲音、形象如魔鬼般的雷恩修士，他挪用公款，故發起售賣比平常加倍數量的巧克力義賣。作者在情節設計上花了許多工夫，把幾個(或幾組)角色的關係緊扣，間或倒置安排，深化其中的衝突，呈現一個充滿張力且多重的霸權氛圍，除了在學生群中的互相欺凌，譬如說，雷恩修士勾結學校的秘密黑幫組織守夜會(另一個霸權象徵，既為反權威，又與權威共謀)在同學之間滲透，確保義賣順利，並暗示若能成功即可獲特別「獎勵」；雷恩修士與最終離校的尤金修士之間，又是權力對比例子；而高潮戲碼當然是傑瑞的孤立抗爭，以個人對抗全校師生的群體壓力，拒絕售賣巧克力。最初，他是為了服從守夜會的任務，但10天執行期之後他內心幾度掙扎，依然決定拒賣，把一面倒的強弱處境扭轉。&lt;br /&gt;&lt;br /&gt;《巧克力戰爭》的結局並不讓人欣喜。雷恩修士照舊是維持學校三一精神的最大功臣，巧克力義賣圓滿結束，傑瑞在一場打鬥中被毆至頭破血流。也許在服從與反抗之間，戰戰兢兢地走著那模糊的界線，我們才會像傑瑞生出這般莫名的念頭，問自己一句：你敢不敢撼動整個宇宙？你敢不敢面對你真實的社會？&lt;br /&gt;&lt;br /&gt;相對於《巧克力戰爭》，《我在貴族學校的日子》(原著為Prep，下稱《我》) 把重心放於青年人的自我身分認同上。作者克蒂絲‧希坦菲(Curtis Sittenfeld)初次出書，即拿下許多榮譽，包括入選柑橘獎。故事的情景設在一所名為奧特(Ault)的寄宿學校，從印第安那考取獎學金而來的優才生黎‧費歐若，在入讀九年級的第一次課堂報告失敗後，斷定了自己將來在貴族學校的情景：「我永遠也不會有朋友的。面對同學，我能渴求到他們最好的態度就是憐憫了。」&lt;br /&gt;&lt;br /&gt;&lt;br /&gt;《我》書著墨較多的，是貼近現實社會的階級距離。這種觀念引伸出來的，乃少女在學校面對的文化差異、生活差異以及背景差異等。入讀奧特學校，向來是黎的夢想，作為一個從外地加入、一開始就被邊緣化(或自我邊緣化)的學生，她與學校的傳統或同學之間的相處，總存在著各種格格不入的情。這位女生，常常帶點年輕時特有的青春憂鬱，既渴望融入友群、卻又處處無法協調。這種尷尬處境，使她對新校人事變得小心翼翼，步步為營：「練習足球時，我擔心自己會失球……吃飯時，我擔心自己拿了太多食物，或是沒有對應該不屑一顧的食物不屑一顧……我老是在擔心別人會注意到我，但當我發現根本沒有人在注意我時，我又覺得孤單。」&lt;br /&gt;&lt;br /&gt;要帶出這些差異，作者做出顯然而見的安排：相對於同學們家境良好，父母皆從事被社會認為高尚的職業，黎的父親出身於草根，女兒需拿獎學金才能入讀貴族學校；展望未來，黎不斷探索，而同學卻毫無掛慮，一心期待自己日後進入一級大學學府。章節之間，少女不曾脫離過類似的心理擺盪，直至她父母要來探望時，讀者會發現黎的微妙轉變——她正漸漸適應了生活，如同學一樣，有著少女情懷與成長困惑。她懷疑自己是同性戀，也期盼自己依偎在男孩的懷裡。她甚至認定自己是奧特特權世界的一部分，會說它的語言。因她擔憂，父母不屬於這個世界，她的歸屬感，由自己的家，自己的親人，轉投到一所貴族學校，以及貴族學校的朋友。&lt;br /&gt;&lt;br /&gt;然而，上述的歸屬感是否真實且鞏固呢。這個疑問，在韓裔學生杏君服藥自殺一事再被提出。杏君平常沒有異常情緒，但因外語不佳而變得沉默，慣於冷眼旁觀事情。自殺進院後，黎說：「杏君，妳會希望自己沒有來奧特念書嗎？」如此一問，彷彿叫讀者代入黎之角色，回到最根本的問題去。杏君並沒有正面回應，但被黎觀察出來：「我發現顯然杏君相當嚴肅地看待她的奧特生活，她不是把它視為她的美國生活，或者她的學校生活，而是她真正的人生。」貫穿全書，我們會看見，一個處於青春期的少女，在既想進取同時感到無力之際，如何啟動自己的心理機制，透過大量的自我對話，在陌生地，試圖克服困難，繼續向前。&lt;br /&gt;&lt;br /&gt;&lt;br /&gt;評論者不約而同認為，兩書皆可媲美青少年經典《麥田捕手》。是啊，曾是少年如我們，都記得該書主角，那個常想像自己在麥田裡與小孩玩遊戲的荷頓，他的感受，字字寫到我們的心坎處。不論是可口的巧克力，還是華麗的貴族校舍，成長，注定是一場無可逃避的苦澀，但我多麼願意相信，長久的甜美將隨之而來。&lt;br /&gt;&lt;br /&gt;（明報。讀書版。2008.09.20。）&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4738072807622889723?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73807280762288972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73807280762288972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8/09/blog-post.html' title='年少輕狂歲月——我孤單，但我敢做撼動宇宙之事 。'/><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4.bp.blogspot.com/__EwKhCGHuu0/SNeT_78beLI/AAAAAAAAAD8/wGcjClYzk0o/s72-c/sc000020c201.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991879179596470374</id><published>2008-07-28T20:52:00.004+08:00</published><updated>2008-07-28T20:53:12.561+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title><content type='html'>這個書展其實很好。譬如有鍾曉陽。又譬如我站在朱天文面前遞名片，她微笑著接過，我就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像一個中學生一樣不懂表達自己對對方的欣賞。鍾玲玲說，我有點面善。細看細看，我發覺她有一張很仁慈的臉。&lt;br /&gt;&lt;br /&gt;拍了鍾曉陽的照片，請看。錄像很短，因為記憶空間滿了。&lt;br /&gt;&lt;br /&gt;&lt;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65/2708968705_8e4ba2aba3.jpg" alt="chung3" height="375" width="500" /&gt;&lt;br /&gt;&lt;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08/2708967559_778a58372a.jpg" alt="chung" height="375" width="500" /&gt;&lt;br /&gt;&lt;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02/2708968167_1bcda070ab.jpg" alt="chung2" height="375" width="500" /&gt;&lt;br /&gt;&lt;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127/2708969247_c569cfe9ce.jpg" alt="chung4" height="375" width="500" /&gt;&lt;br /&gt;&lt;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32/2709444389_571e637e12.jpg" alt="Image018" height="375" width="500" /&gt;&lt;br /&gt;&lt;object height="302" width="300"&gt;&lt;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gt; &lt;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gt; &lt;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vimeo.com/moogaloop.swf?clip_id=1421842&amp;amp;server=www.vimeo.com&amp;amp;show_title=0&amp;amp;show_byline=0&amp;amp;show_portrait=0&amp;amp;color=00ADEF&amp;amp;fullscreen=1"&gt; &lt;embed src="http://www.vimeo.com/moogaloop.swf?clip_id=1421842&amp;amp;server=www.vimeo.com&amp;amp;show_title=0&amp;amp;show_byline=0&amp;amp;show_portrait=0&amp;amp;color=00ADEF&amp;amp;fullscreen=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height="302" width="400"&gt;&lt;/embed&gt;&lt;/object&gt;&lt;br /&gt;&lt;br /&gt;&lt;object height="302" width="300"&gt; &lt;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gt; &lt;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gt; &lt;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vimeo.com/moogaloop.swf?clip_id=1421845&amp;amp;server=www.vimeo.com&amp;amp;show_title=0&amp;amp;show_byline=0&amp;amp;show_portrait=0&amp;amp;color=00ADEF&amp;amp;fullscreen=1"&gt; &lt;embed src="http://www.vimeo.com/moogaloop.swf?clip_id=1421845&amp;amp;server=www.vimeo.com&amp;amp;show_title=0&amp;amp;show_byline=0&amp;amp;show_portrait=0&amp;amp;color=00ADEF&amp;amp;fullscreen=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height="302" width="400"&gt;&lt;/embed&gt;&lt;/object&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991879179596470374?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99187917959647037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99187917959647037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8/07/blog-post_4737.html' title=''/><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65/2708968705_8e4ba2aba3_t.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9040132432483726050</id><published>2008-07-28T20:52:00.003+08:00</published><updated>2008-07-28T20:52:44.234+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title><content type='html'>&lt;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76/2707111488_25902287e4.jpg" alt="IMG_1432" height="375" width="500" /&gt;&lt;br /&gt;&lt;br /&gt;&lt;br /&gt;說真的，得到這本書，讓我高興了一整天。先是看到一大群人圍在書展攤位，上前，原來梁文道在叫賣。我這種厚臉皮的人（還拖了另一個朋友落水陪我），站在旁邊麻麻煩煩地叫梁先生、梁先生，最後成功使他開口問一句：劉美兒你係咪要書呀？&lt;br /&gt;&lt;br /&gt;書店的同事久不久跟我說，梁先生是個認真的讀書人。他常去那裡，專注找書。我是愈來愈佩服他。對了，一直沒說，我向來有個奇怪習慣，就是會把很喜歡的文章重覆又重覆去看，像每隔兩三天就會讀一次的頻率，直到有一日覺得看夠為止。曾經有這麼一篇讓我讀完又讀的文章，是梁先生寫的。那不是書本導讀，也並非文化評論，而是一篇很柔的散文：&lt;span style="color: rgb(0, 102, 0);"&gt;「那天我在一夜之內傳出數不盡的信息，直到他回覆，叫我不要再問下去了。誠然，我應該學懂等待的藝術，培養一種叫做耐心的植物。 我想很多人都有這種經驗。你不能主動，你不能做任何事，你只能等他心血來潮問候幾句的時候平淡和緩地應答，你不該成為逼迫的力量，你是一株等待季節性陣雨的沙漠植物。」&lt;/span&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9040132432483726050?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904013243248372605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904013243248372605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8/07/blog-post_6159.html' title=''/><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76/2707111488_25902287e4_t.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6624460696458230540</id><published>2008-07-28T20:52: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8-07-28T20:52:22.53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title><content type='html'>書展。最讓我開心的是看到兩岸三地我欣賞和尊重的前輩同業。有一些常常來這部落格看，那我希望他們這個星期會過得很愉快（雖然忙）。&lt;br /&gt;&lt;br /&gt;朱天文。偷了四十五分鐘時間去聽朱天文。（不好意思鏡頭很晃。體力都在展場消耗，也吃過藥。拿著照相機拍錄像手抖得很厲害。)&lt;br /&gt;&lt;br /&gt;&lt;object height="302" width="400"&gt; &lt;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gt; &lt;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vimeo.com/moogaloop.swf?clip_id=1407108&amp;amp;server=www.vimeo.com&amp;amp;show_title=0&amp;amp;show_byline=0&amp;amp;show_portrait=0&amp;amp;color=00ADEF&amp;amp;fullscreen=1"&gt; &lt;embed src="http://www.vimeo.com/moogaloop.swf?clip_id=1407108&amp;amp;server=www.vimeo.com&amp;amp;show_title=0&amp;amp;show_byline=0&amp;amp;show_portrait=0&amp;amp;color=00ADEF&amp;amp;fullscreen=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height="302" width="400"&gt;&lt;/embed&gt;&lt;/object&gt;&lt;br /&gt;&lt;br /&gt;&lt;object height="302" width="400"&gt; &lt;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gt; &lt;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gt; &lt;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vimeo.com/moogaloop.swf?clip_id=1407112&amp;amp;server=www.vimeo.com&amp;amp;show_title=0&amp;amp;show_byline=0&amp;amp;show_portrait=0&amp;amp;color=00ADEF&amp;amp;fullscreen=1"&gt; &lt;embed src="http://www.vimeo.com/moogaloop.swf?clip_id=1407112&amp;amp;server=www.vimeo.com&amp;amp;show_title=0&amp;amp;show_byline=0&amp;amp;show_portrait=0&amp;amp;color=00ADEF&amp;amp;fullscreen=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height="302" width="400"&gt;&lt;/embed&gt;&lt;/object&gt;&lt;br /&gt;&lt;br /&gt;小插曲。講座極受歡迎，座位沒了，截了人流，說場內很擠（其實我覺得站的位置，坐地下的位置，仍有的，大抵可以有點安排，像坐巴士：請盡量行入車廂）。你知我這種麻煩的人，要工作人員打開門讓我看看。最後我進去，不過袁某及他朋友，就如永別一樣跟我揮手拜拜。&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6624460696458230540?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662446069645823054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662446069645823054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8/07/blog-post_9646.html' title=''/><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2407877297342658217</id><published>2008-07-28T20:51: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8-07-28T20:51:53.60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title><content type='html'>&lt;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71/2631120017_46dd29233c.jpg" alt="P1010733" height="375" width="500" /&gt;&lt;br /&gt;&lt;br /&gt;本來不打算買攝影集的。豈料拿起新書《文學心鏡》（聯合文學），隨便打開一頁，就見此照片，真讓我驚訝，我站在店裡都叫了出來。&lt;br /&gt;&lt;br /&gt;攝影者叫陳建仲。 每張照片，配一篇小散文。其中一段這樣寫：「後來愛亞告訴我，袁哲生的妻子在平面媒體上看到這張照片時哭了許久，她說在袁哲生眾多的照片中，這張最像他，淺淺的笑，淡淡的愁。」袁哲生於數年前上吊自殺，死了，跟他的好朋友、即黃春明的兒子黃國峻一樣，壯年輕生。我很喜歡袁哲生的文字，彷彿，他老是可以旁若無人似的，注視身邊每一件微小事物，觀察自己的情感變化。大抵因為這樣，他能書寫出另一個世界而那個世界，我想，我是不陌生的。我很羡慕很羡慕。&lt;br /&gt;&lt;br /&gt;書內有一百五十個作者，想得到的，都有了。就提一些我常看的。楊照，張大春，南方朔，朱天心，余華，高行健，駱以軍，陳映真，楊澤，許悔之，楊牧，詹宏志，龍應台，莫言，林懷民。&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2407877297342658217?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240787729734265821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240787729734265821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8/07/blog-post_28.html' title=''/><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71/2631120017_46dd29233c_t.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4140362243485386492</id><published>2008-07-02T13:29: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8-07-02T13:29:59.00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東京鐵塔 … 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出版一年後，我讀了。</title><content type='html'>對於暢銷書，往往離不開幾種銷售型態：甫出版勢如破竹，書店想搶也沒搶到幾本，忠實讀者天天來問回貨沒有；或是要大家暖暖身，書商和出版社再努力一點，成績後來居上；也有因為相關的事引起注意，從書堆隱沒處，驟然飛揚起來。&lt;br /&gt;&lt;br /&gt;相對於上述情況，日本翻譯作品《東京鐵塔 … 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或許是另一種可能。先不談東洋老家的熾熱，在台灣，此書可算是名利雙收，而香港比較有趣，它掀起了話題的同時，並非一下子大賣特賣，電影的推出亦沒有如同其他改編小說一樣，造就極大的行銷威力。可書就是整年來，一直在微微移動著。你以為它的銷售周期完了但，看看計算表，即使不高踞榜首，它仍在。由此觀之，多才多藝的&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 Lily Franky&lt;/span&gt; (中川雅也)的著作，是頗具韌力的。&lt;br /&gt;&lt;br /&gt;書的結構簡單，大概是作者從有記憶開始談起，回想老媽帶著他離開父親，努力撫養他成人，從福岡鄉下遷到東京大城市，直至老媽患癌病逝，母子二人如何互動，積累深厚的感情。 如讀者只求感動，我相信《 東京鐵塔》的催淚程度之於書架上其他翻譯小說，絕對不是最強的，但取勝於內容坦率，以最單刀直入的方式，處理了我們平常或不太懂處理或刻意迴避，同時又應該去花時間的問題 ﹣﹣親情。其實孝順與關懷的道理大家都知道，但若以其他溫情小說做比較，《東京鐵塔》書是好讀的，至少，它省卻了許多陳腔濫調，大抵因為它作為自傳體的直述， 作者擅長幽默的筆鋒，行文相對隨性，細碎與細碎的事之間，慢慢讀出一點點味道來。這是書的優秀之處。&lt;br /&gt;&lt;br /&gt;談到情感上的表達，我還是喜歡文字遠超於後來改編的電影。邊看邊想，喔，怎麼值得被 &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capture &lt;/span&gt;的文字段落都沒有化成影像呢；又或是，段落被抓住了，卻像給淋過一盤冷水，淡得失去了本來該有的內心掙扎與矛盾表現。香港把電影命名為《東京鐵塔 ﹣﹣我的父親母親》，而我覺得，保留書的副題「有時還有老爸」較有意思。「有時」於此，存在一種莫名的距離感，恰好反映父子兩人的關係。雖不常見面，卻總在作者人生中重要的時刻出現（記不記得，作者拿起畫筆創作，選讀美術，以及，首次觸摸女性的身體，老爸都在場？） 。而這，會不會是另一種可以訴說的親情關係。&lt;br /&gt;&lt;br /&gt;「我在另一望邊著老爸，這幾個星期以來，我和老爸好像把三十五年份的話都說完了。我想到，如果我再喜歡他一些，等他死的時候我又會像這樣悲傷，真討厭。我只是呆呆地望著他，這麼想著。」作者在老媽身後這麼說。有時，&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Sometimes，&lt;/span&gt;到底是怎樣的一種份量？&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Lily Franky &lt;/span&gt;在七月的香港書展有演講，不如，到時候舉手問問他。&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4140362243485386492?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14036224348538649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14036224348538649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8/07/blog-post.html' title='《東京鐵塔 … 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出版一年後，我讀了。'/><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7948265971569748694</id><published>2008-04-26T23:50: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8-04-26T23:50:29.229+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title><content type='html'>&lt;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41/2443332510_74f279e003.jpg" alt="P1010596" height="375" width="500" /&gt;&lt;br /&gt;&lt;br /&gt;李歐梵教授的新作品問世，&lt;br /&gt;在書店辦了首場發布會，&lt;br /&gt;其後還會在其他地方演講。&lt;br /&gt;&lt;br /&gt;李玉瑩也來了。&lt;br /&gt;李教授忙著預備，&lt;br /&gt;我帶他太太去文學部逛，&lt;br /&gt;聊了幾句，口中都是李教授。&lt;br /&gt;&lt;br /&gt;李教授就更不用說了。&lt;br /&gt;一開講就談妻子。&lt;br /&gt;視線範圍不見就問：我老婆呢？&lt;br /&gt;&lt;br /&gt;原來世上真有一種東西叫形影不離。&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7948265971569748694?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94826597156974869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94826597156974869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8/04/blog-post.html' title=''/><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41/2443332510_74f279e003_t.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7169217161007127569</id><published>2008-02-05T23:3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8-02-05T23:38:57.394+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私密的回顧。</title><content type='html'>報章為新年編了一個專題：買本書好過年。我選了這本。&lt;br /&gt;&lt;br /&gt; ******&lt;br /&gt;&lt;br /&gt;近年下筆機會多了，益發覺得，試圖以文字精準地抓住生活觸感，並不如想像中輕易。結構稍不嚴謹，用詞稍不精練，即極容易墮入自說自話、自怨自艾、那種過度愁善和頹廢的沉溺困境內。身為文化研究學者兼作家，柯裕棻的書在香港委實不算流行，但她的創作，早已於台灣自成一家，讀者無數──包括忠實的我。&lt;br /&gt;&lt;br /&gt;　她行文清淡但充滿憂鬱，有時晦暗不明，如同被生命中的稄角磨損得體無完膚，間或又有一種圓熟，足以靈活駕馭縈繞不去的虛空情緒。《甜美的剎那》收錄多篇散文，長短有異，創作年份及地點不一，從彼邦的皚皚積雪到當下的喧鬧都市，有留學雜憶，也有尋常軼事，統統關乎作者的改變、看透與醒悟（抑或更迷惘？）。在時空的跨度裡，柯裕棻的寫作與出書行動，既是動人的公開發表，也屬一種私密的回顧，以及紀念。&lt;br /&gt;&lt;br /&gt;（文匯報。2008.02.04。）&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7169217161007127569?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16921716100712756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16921716100712756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8/02/blog-post.html' title='私密的回顧。'/><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7466699308775585214</id><published>2007-12-28T12:17: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08-01-31T18:54:41.74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葛拉斯的詩畫。</title><content type='html'>&lt;img height="445" alt="grass"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126/2142404855_bed99e79de.jpg" width="344" /&gt;&lt;br /&gt;&lt;br /&gt;「只有目前，當我垂垂老矣，我才找到恰當的形式，在一個更廣泛的背景下談論這件事。」～　鈞特．葛拉斯。&lt;br /&gt;&lt;br /&gt;L：&lt;br /&gt;&lt;br /&gt;台北市立美術館，最近有鈞特．葛拉斯（Gunter Grass）的畫作。&lt;br /&gt;&lt;br /&gt;因此，就極想飛到台北去。起程之前，看到一家新成立的出版社「原點」把詩和畫出版，命名為《給不讀詩的人》。是的，他發表詩集，比起發表名著「但澤三部曲」還要早。&lt;br /&gt;&lt;br /&gt;本年慶祝八十歲大壽的諾貝爾文學獎主，繪畫原來也接近六十年。葛拉斯的畫，以天然景色及動植物為主體，在此之上，或隱約或鮮明的提了詩。他的作品大致上不抽象，景和物實實在在，寓意和表達方向明顯。配了詩的畫，猶如以亮彩斑爛的顏色在畫紙上抺出另一筆雅致與美感。&lt;br /&gt;&lt;br /&gt;這位反納粹的「德國良心」，去年出版了很暢銷的自傳《剝洋蔥》，引起坊間一番炒作，針對作者在書內承認自己年少時曾被徵召加入納粹的武裝親衛隊。喧嘩延續至上月，外電報道葛拉斯控告某大跨國書商，否定它旗下公司出版的傳記中所指，他是「自願」加入武裝親衛隊的。據德國媒體所述，該傳記的第一版本，並沒有這筆資料，直至《剝洋蔥》問世，才增訂內容。&lt;br /&gt;&lt;br /&gt;「當我十七歲時／手裡拿著我的炊具／一如那個和我孫女露易莎／參加了童軍旅行的人一樣／站在往施普倫貝格的馬路邊／舀著吃起了豌豆仁／一顆榴彈轟了過來／湯汁潑了出來／但我只是輕微地擦傷／並為此感到慶幸」。閱讀至此，L，實在無法不讓人想起，葛拉斯參加納粹的那年，正是十七歲。相對於小說創作，葛拉斯的詩畫視覺藝術，幽幽地多了一份、彷彿經過百年沉澱的蒼桑與寧靜。&lt;br /&gt;&lt;br /&gt;（2007.12.14。明報。前書口。）&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7466699308775585214?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46669930877558521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46669930877558521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12/blog-post_2586.html' title='葛拉斯的詩畫。'/><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126/2142404855_bed99e79de_t.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940577459745103918</id><published>2007-12-28T12:17: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7-12-28T12:17:13.489+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神話。</title><content type='html'>神話讓我了解情感。&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 &lt;br /&gt; &lt;br /&gt;前陣子去了香港藝術館一趟，看大英博物館展覽。 &lt;br /&gt;&lt;br /&gt;掌管情欲的希臘愛神、守護安提克城，即現今土耳其的女神、把葡萄樹賜給人類的狄奧斯尼索斯酒神，之類之類。人都往古希臘和古羅馬區域去看，相比其他展品，真的受歡迎多了。每個展櫃都擠滿參觀者，而我，你知道，唉，又不夠高，每次都好不容易等到人散，才趕快瀏覽瀏覽。 &lt;br /&gt;&lt;br /&gt;許多文學愛好者對希臘羅馬神話都有或深或淺的情意結，譬如說，鄭振鐸。差不多八十年前，這位文學家已編著《希臘羅馬神話與傳說中的戀愛故事》和《希臘神話與英雄傳說》。至於《伊利亞特》和《奧特賽》兩部作品，印行之後就在中日戰爭燒成灰了。關於神話的獨有魅力，他說得精準：「直到了現在，藝術家們，詩人們，還總是不斷的回過頭去，向那裡求得些什麼。她是永遠汲取不盡的清泉，人類將永在其旁憩息著，喝飲著。」 &lt;br /&gt;&lt;br /&gt;韓國作家李潤基在著作《愛情神話》中指出（嗯，對，就是在剛過去的書展中，無稽地被指為不雅的那本。它收在我的書架兩年了，我覺得一切很好），希臘羅馬神話和人類有著不可分的關係。其中一個理由，就是我們無法擺脫死亡的命運，因而創造出永生不滅的神。 &lt;br /&gt;&lt;br /&gt;至於我，我是喜歡讀神話的。每回翻開書本，總滿心期待，知道很多很多精彩故事將要來了。L，那種雀躍，就如俄國作家H.A. 庫恩在名著《古希臘的傳說和神話》中對宇宙起始的一番形容：「最初，只有永恆的，無邊無涯漆黑一團的混沌。這裡孕育著世界生命的源泉。從無邊無涯的混沌中產生了世界和不朽的眾神。」而這，就是天地初開的美妙情景。&lt;br /&gt;&lt;br /&gt;（2007.12.05。明報。前書口。）&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940577459745103918?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94057745974510391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94057745974510391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12/blog-post_28.html' title='神話。'/><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901728635951575673</id><published>2007-12-27T10:34: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8-01-31T18:55:25.898+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那一段光影日子。</title><content type='html'>&lt;img height="375" alt="Cinema"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309/2139313571_345b79a0c4.jpg" width="500" /&gt;&lt;br /&gt;L：&lt;br /&gt;&lt;br /&gt;黃夏柏的新書《憶記戲院記憶》，在設計上花了點點心思：前書口位置有塊長型小卡紙，用來控制封面上的活動戲院簾幕，輕輕一拉，原來小卡紙是張票根；簾幕打開，出現一幅舊戲院的外觀圖。&lt;br /&gt;&lt;br /&gt;不只關乎美感上的考量。這樣細心的安排猶如為讀者和戲迷引進一條記憶之路，預備好，打開書，尋找屬於自己的光影日子。我隨意翻翻，錯以為是硬性戲院史，細讀之下卻另有驚喜　──　既是細緻的城市漫遊觀察，又是筆觸溫柔的散文書寫，更是爬梳認真的資料整合。作者在書中說：「說到和戲院扣連上情感，別人驟聽，不免認為言過其實，甚至濫情。到戲院就是為看電影，匆匆來，匆匆去，誰去理會戲院一磚一樑的結構，然而，只要靜下來細心想，原來它們都在腦海之中，每拋出老戲院這種話題，大家總有連綿不止的記憶。」是的，奧妙就在這。放映院等硬件雖是共同享用，但各自的觀影經驗，從選擇地點到買票到進入暗黑場境，所體會到的，又那麼的私密，那麼的不一樣。&lt;br /&gt;&lt;br /&gt;年少時孤獨，慣了自找娛樂。除了看書，其餘時間都在電影院裡。每個周末，從十二點半開始，乾脆一看就看三場，幾乎什麼片子都給我看過了，偶而，帶位員叔叔還會跟觀眾閒聊兩句，而不是單純用電筒指示，你買的F11 或 K08 號位在哪。家在大埔，該戲院，後來倒閉了，做過「十元店」賣場之類的，如今是，卡拉OK。&lt;br /&gt;&lt;br /&gt;譬如我。我曾用心收集過電影票根。欣賞過什麼戲，和誰進場，看看日期地點，想想，老遠的記憶竟還在。至於後來的戲院情感牽連，L，大抵是與同行者，你，有關的了。&lt;br /&gt;&lt;br /&gt;（2007.12.15。明報。前書口。）&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901728635951575673?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90172863595157567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90172863595157567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12/blog-post_7583.html' title='那一段光影日子。'/><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309/2139313571_345b79a0c4_t.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737968531640729035</id><published>2007-12-27T10:27: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8-01-31T18:55:51.477+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老去的美。</title><content type='html'>前陣子聽《紐約時報》的線上訪談，安伯托.艾可似乎很快樂，邊說邊笑，聽得我也快樂起來了。&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img height="375" alt="Umberto Eco"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319/2140095228_ba87c84609.jpg" width="500" /&gt;&lt;br /&gt;L：&lt;br /&gt;&lt;br /&gt;安伯托.艾可（Umberto Eco）真是一個既可愛又精力充沛的學者。近年在美與醜之間徘徊，先後編著兩本沉厚的書，而他的結論是：醜比美，更有趣。&lt;br /&gt;&lt;br /&gt;見他新作《醜的歷史》（On Ugliness），雀躍歡喜，打開書，卻滿是自小害怕見到的圖像：鬼神妖怪血盆大口，扭曲人身切割分離死不閉目，動物互相殺戮。畸型的，殘缺的，誇張耀眼的色彩看得驚心。好些圖片，不得不匆匆掠過。&lt;br /&gt;&lt;br /&gt;唯獨有幅畫吸引了我的注意。是370多年前的作品。老人的輪廓勾勒清晰，兩頰深陷，面龐下垂，頸部肌理交錯如枯樹盤根；一襲白色裙子本應盡顯體態，但半露的胸脯已經鬆馳，不再結實如昔。儘管這樣，做成強烈對比的，是老人對美的追求。她雙手捏著花朵，旁邊兩女孩正為她悉心打扮，仔細仔細，以粉紅髮飾束起疏落白髮，珍珠耳環配襯起來還是幽雅的。坐在鏡子前，面對年華老去的自己，仍舊專注，一絲不茍。青春與否，L，不重要。&lt;br /&gt;&lt;br /&gt;出自著名意大利畫家伯恩納多．史特洛及（Bernardo Strozzi）的手筆。中世紀時，許多藝術家以年邁女性為創作主題，象徵生理與精神上的枯萎，相對於世俗的標準美　──　純潔與美麗的年輕人，截然不同。畫有個名字，嗯，很調侃，叫Old Coquette。&lt;br /&gt;&lt;br /&gt;艾可在前作《美的歷史》已經說明了，陰影的貢獻是使光明更明亮，美醜的對比亦是同理。這個符號語言學權威75歲了，L，你有看過艾可的作家照嗎，他叼著煙，逍遙自在：「世界不能被分開成美醜兩者。我，譬如說，就在兩者之間。」至少，已是老人的他，說話風趣依然。&lt;br /&gt;&lt;br /&gt;（2007.12.03。明報。前書口。）&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737968531640729035?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3796853164072903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3796853164072903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12/blog-post_27.html' title='老去的美。'/><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319/2140095228_ba87c84609_t.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2198432257203981613</id><published>2007-11-26T09:27: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7-11-26T09:27:21.945+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夏多布里昂的墳。</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P1010268-793496.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P1010268-793432.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蒙田說，人目瞪口呆地走向未來的事情；我另有一癖，對過去的事情目瞪口呆。」&lt;/span&gt;&lt;br /&gt;——《墓中回憶錄》&lt;br /&gt;&lt;br /&gt;L：&lt;br /&gt;&lt;br /&gt;從網路的資料庫，看到夏多布里昂的墳。墓建在名叫格朗貝的島，極其簡單，石墩上只有這麼一個不虛妄的、面向廣闊海洋的十字架，旁邊長了枯乾的長草，據說，偶而有點風浪拍岸。&lt;br /&gt;&lt;br /&gt;是夏多布里昂去世前二十年已經選定的位置，多番向市長請求，決心要被埋葬於此。倒不驚訝，他何以喜歡在這種環境下長眠。大家公認，政治家如他，目睹路易十六之死，經歷滑鐵盧戰役，也是法國浪漫主義的代表人物。回憶錄中，處處能讀出一點憂鬱哀愁，不論是歷史思考，抑或童年回憶。大抵跟寫作的情緒與狀態有關，從落筆到收筆，他一直想像自己坐在棺材裡寫作，「敘述將伴隨著那些因發自墳墓而具有某種神聖性的聲音」，花了四十年，一改再改，終於完成這本長達二千頁的書，並希望所有文字在他身後五十年才問世，既認真也謹慎。&lt;br /&gt;&lt;br /&gt;在棺材裡書寫，到底是怎麼樣的體會。&lt;br /&gt;&lt;br /&gt;夏多布里昂曾居於倫敦數年，當時，他寫了動人的段落：「我們同時睡下，它是為了更加輝煌地升起，而我無論從哪方面看都似乎再也醒不來了。我在一種宗教感情中昏了過去：我聽見的最後一個聲音是一片樹葉落下和一雙灰雀鳴叫。」每讀到此處，總覺得，這是夏多布里昂臨終前一刻的情景。L，他深刻地描繪了一種永恆的、於百多年後的今天仍然揮之不去的孤獨，即使他曾留下一句：明天的景象，已與我無關。&lt;br /&gt;&lt;br /&gt;&lt;br /&gt;（前書口。2007.10.25。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2198432257203981613?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219843225720398161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219843225720398161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11/blog-post_26.html' title='夏多布里昂的墳。'/><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4958081905008801688</id><published>2007-11-20T15:49: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7-11-20T16:28:46.647+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詩人的對話。</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P1010266-701715.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P1010266-701702.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div&gt;&lt;/div&gt;&lt;br /&gt;L：&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如果你活著，我今天會給你寫信……我如今也許很怕再看到那封我已不記得的信。對你說你是什麼樣的人，這是世上最輕鬆不過的事。但是，如果我談起自己，亦即談起我們的時代，那我就未必能處理好那尚未成熟的主題了。」&lt;/span&gt;&lt;br /&gt;&lt;br /&gt;俄國詩人巴斯特納克在里爾克去世後接近五年，出版自傳《安全證書》，並把作品獻給這位生於布拉格的德語詩人偶像。&lt;br /&gt;&lt;br /&gt;是的，當里爾克還在時，他倆曾以書信交往，連同巴斯特納克另一位朋友詩人茨維塔耶娃。三人的信件被編輯成書，名為《三詩人書》（Letters: Summer 1926）。巴斯特納克對茨維塔耶娃有情，他想與她一同認識自己鍾愛的詩人，故請求里爾克一起與兩人通信，里爾克去信，附上詩集給女詩人，提了字：&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一個詩人獨活。而孕育著詩人的人／終會與他相逢。&lt;/span&gt;茨維塔耶娃對里爾克產生愛意，是後來的發展。&lt;br /&gt;&lt;br /&gt;這是我最近喜愛的書信集。三人的文字交往，以詩與文學作為基礎，表達心中情感。嗯，都是充滿愛情的元素：表白，愛意，矛盾，退讓，妒意。不過，與其認為他們之間存在著什麼世俗的愛情糾結，倒不如說三人在精神及創作上，互相寄託，欣賞和鼓勵，那是，一種更複雜更刻骨的情分。&lt;br /&gt;&lt;br /&gt;茨維塔耶娃在信中坦言：&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我對你的愛已分化為日子和書信，鐘點和詩句。&lt;/span&gt;但L，里爾克其後因白血病逝世，兩人最終沒有相遇，是為1926年12月29日。屬於他們三人的、那美好的歲月，隨著詩人的遠去而結束。&lt;br /&gt;&lt;br /&gt;&lt;br /&gt;（前書口。2007.10.27。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4958081905008801688?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95808190500880168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95808190500880168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11/blog-post.html' title='詩人的對話。'/><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2119488128831869171</id><published>2007-10-26T23:4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10-26T23:47:01.247+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巴登夏日》。</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P1010211-702074.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P1010211-702056.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讀到那情節，霎時間，不知道應該把自己的臉藏到哪裡去。你了解嗎。原來可以是安娜，可以是波琳娜。到最後，覺得自己很可笑。&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lt;br /&gt;&lt;br /&gt;注定是一場沉重和繃緊的閱讀經驗。&lt;br /&gt;&lt;br /&gt;旅途上。某天，安娜於有意或無意之間，發現了一封寫給丈夫杜思妥也夫斯基的信，撰信者是個女子。原來她曾跟安娜一樣，陪小說家去過許多地方遊樂，也玩過輪盤，賭錢。波琳娜——那女子——正是《賭徒》中女主角的名。&lt;br /&gt;&lt;br /&gt;「而現在，波琳娜又出現了，但已經不是在小說裡，而是一個真實的、活生生的人……安娜把這封信放回一堆信裡，好像它也跟它們一樣普普通通、無足輕重，她終於在車站見到了他，他們一起回家，他抓著她的手，仔細地端詳著，彷彿在尋找他不在的這些日子她發生的變化。」&lt;br /&gt;&lt;br /&gt;俄羅斯作家列昂尼德. 茨普金畢生唯一的小說《巴登夏日》。全書沒有章節分隔猶如一場無盡處的寫作行動，從自己極鍾愛的作家杜思妥也夫斯基的生平事蹟以及安娜的日記取材，變奏成一篇更立體的小說創作，連同作者的旅行自白，多重敘事，時而並行時而交錯，彷彿只要一放下書，喘半口氣，即會在公路中迷失。&lt;br /&gt;&lt;br /&gt;這就是《巴登夏日》的魅力和張力。&lt;br /&gt;&lt;br /&gt;猶太人列昂尼德. 茨普金是個醫生，因政治原因他永遠無法出國，而且遭遇不少挫折。《巴登夏日》在八十年代於美國刊物連載，期間不幸因心臟病發去世。收錄於書內、蘇珊. 桑塔格精細的推薦文固然是具吸引力的導讀；而作為讀者，只要親身穿透小說的文字，L，你將會明白，大抵只有這種人，才能深切看出杜思妥也夫斯基的悲愴所在，全身投入，追隨他的作品。&lt;br /&gt;&lt;br /&gt;&lt;br /&gt;（2007.10.24。明報。前書口。）&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2119488128831869171?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211948812883186917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211948812883186917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10/blog-post_26.html' title='《巴登夏日》。'/><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779755346744999191</id><published>2007-10-03T18:21: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7-01T07:33:47.895+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字花。</title><content type='html'>三期《字花》稿，此期作結。&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Zihua-767555.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Zihua-767547.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會不會因為我是女性的關係。偶然執起《纏足：「金蓮崇拜」盛極而衰的演變》，竟一口氣讀完，從纏足到放足，經過了一段漫長而轉折的歷史，三寸金蓮的故事，說起來，原來不易。&lt;br /&gt;&lt;br /&gt;當普遍人都認同纏足代表對女性的壓迫，而放足則為解放的象徵的時候，這書便是反纏足論述以外的另一種見解。在美國專攻婦女史的高彥頤嘗試提問：女性本身呢？她們如何看待這種把自己身體扭曲的行為？回顧整個反纏足運動歷程，策動的人，無論是提倡國族主義改革的男性，還是佔著男性主體位置的女性知識分子，其實都是權力制高點的佔據者。她指出，展示女性受折磨的情景，反而更加鼓勵民眾把「女性」聯想到「被動」和「受害」。&lt;br /&gt;&lt;br /&gt;根據作者的分析脈絡，我們便想知道，纏足對婦女來說，隱含了哪些意義。在細讀各類文本如小說、遊記和通俗歌謠等，作者作了有趣的結論，纏足不單單是身體上的殘障（疼痛及骨骼變形），也不純然是男性的情感與欲望（譬如透過賞玩，觀看或觸摸而達到高潮），更同時是女性自體與自我實踐，展示一己地位和可欲性。變化多樣的足服，形成時尚和品味，物質消費的滿足，特權的呈現。&lt;br /&gt;&lt;br /&gt;於是，男女之間，互相牽扯，難以分割。昔日的小腳，今天的高跟鞋。&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Zihua3-746242.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Zihua3-746233.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是的。舞蹈彷彿是我生命以外的事情，不跳舞，可肢體的搖擺，為我來說，是那麼有吸引力。&lt;br /&gt;&lt;br /&gt;假如不善忘，大家會記得艾慕杜華電影《悄悄對她說》，開場時，瘦削女子哀怨起舞，身體碰上牆壁，倒地，台下男角感動流淚。舞者骨子裡有一種頑強的態度，來自德國的碧娜‧鮑許。她見證了當地藝術變遷，從古典芭蕾到當代舞蹈，一直以來，跳舞，編舞，教舞，如今已是國際知名的舞蹈家。&lt;br /&gt;&lt;br /&gt;大部分傳記都有一個相類似的表達模式。自不例外，我們在《碧娜．鮑許：舞蹈．劇場．新美學》一書中讀到關於碧娜‧鮑許(Pina Bausch) 的種種編排：出生，潛質漸露，遭遇挫折，獲得成就。這是書本的編輯，也是所謂生命的起承轉合。而我更感興趣的是，碧娜‧鮑許常在掛在口邊的兩個字　──　恐懼。這種發自內心的情緒，對她影響極大：「經過一條深隧道，這條隧道中滿布著拒絕所產生的明顯敬畏，而且，即使勸自己說，我已經做了努力，一切都將沒問題，也是沒用。恐懼依然存在。」幸好，恐懼之於碧娜‧鮑許而言，是舞蹈的動力和創作的靈感。每開始一項新工作，噩夢即來。為了擺脫這噩夢，她許多方法克服，包括改變與舞者溝涌的模式，自己的思考路徑，透過創作，探討人類核心主題：孤獨。&lt;br /&gt;&lt;br /&gt;因為恐懼，我們看到更精采的躍動。&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Zihua2-704715.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Zihua2-704710.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認識這位台灣現代舞之母，是因為看到林懷民談她，說曾看過她的演出，心裡極其震撼。當然，林懷民後來也積極參與了有關蔡瑞月的藝文運動。《舞者阿月：台灣蹈家蔡瑞月的生命傳奇》，戲碼便是由那場運動展開，這樣的起始，或許比一場單純的舞蹈表演來得更動人。時為 1994 年，蔡瑞月一手創立的舞蹈社因捷運興建工程而面臨清拆，藝術工作者發起「從這個黃昏到另一個黃昏」，二十四小時表演，辦講座，搶救舞蹈社。&lt;br /&gt;&lt;br /&gt;可想而知，那個地方，那個人，對台灣藝術界是何等重要。開創先河的舞步被受批評，白色恐怖之下與詩人丈夫雷石榆分離四十年，自己也坐政治牢。劇場裡的蔡瑞月有一句對白：「還沒有，還沒有，還在想，只是我在『想』的時候就會『動』起來。」我們不難想像，現實生活中的藝術家，為何在獄中也能跳舞。&lt;br /&gt;&lt;br /&gt;至於位於中山北路的舞蹈社，命途坎坷。1999年剛被列入古蹟，即遇一場大火，如今我們見到的，是重修復原的建築物。而我們仍然懷念故地，蔡瑞月年輕時練舞教舞的空間。L，一如女主角在劇場裡的訴說：「他們竟然都還記得我，我也沒有忘記你們　──　我也沒有忘記所有我想忘掉、別人也希望我忘掉的事，我的　──　恨　──。也許更不會忘記，我常常擔心自己可能會遺忘的　──，我的　──　愛　──。」&lt;br /&gt;&lt;br /&gt;&lt;br /&gt;1. 《纏足：「金蓮崇拜」盛極而衰的演變》&lt;br /&gt;作者：高彥頤&lt;br /&gt;譯者：苗延威&lt;br /&gt;出版社：左岸文化&lt;br /&gt;出版日期：2007年&lt;br /&gt;&lt;br /&gt;2. 《碧娜．鮑許：舞蹈．劇場．新美學》&lt;br /&gt;作者：尤亨．史密特&lt;br /&gt;譯者：林倩葦&lt;br /&gt;出版社：遠流&lt;br /&gt;出版日期：2007年&lt;br /&gt;&lt;br /&gt;3. 《舞者阿月：台灣蹈家蔡瑞月的生命傳奇》&lt;br /&gt;作者：汪其楣&lt;br /&gt;出版社：遠流&lt;br /&gt;出版日期：2004年&lt;br /&gt;&lt;br /&gt;（字花　第九期　讀一車書 2007.08）&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779755346744999191?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7975534674499919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7975534674499919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10/blog-post.html' title='字花。'/><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4783146115230099992</id><published>2007-09-28T21:03: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9-28T21:07:46.23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我終於也有自己的博益版《太陽膏的夢》了。</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P1010064-725267.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P1010064-725244.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袁某外遊前留下一條線索，說佐敦一家小書舖有絕版《揚眉女子》。雖然患感冒，走路時跌跌撞撞，下班後還是堅持去尋找。小書舖前放滿風水玄學書籍，閣樓才別有洞天。明窗版鍾玲玲，環球出版社的女作家系列，也有。驚喜的是八十年代極受歡迎的友禾、創建文庫、博益袋裝書。&lt;br /&gt;&lt;br /&gt;絕版黃碧雲沒找到，可能是被人買了，也可能無緣遇上，卻給我看見陳冠中的《太陽膏的夢》，這是我很喜歡看的書。以前當記者，assignment 與 assignment 之間有點空檔，百無了賴我都往圖書館去，久不久就重讀這篇小說，每次看啊都笑出聲音，大概無法在其他地方找到類似的幽默了。牛津推出《香港三部曲》，也收此小說，深信吸引了許多從沒讀過它的人。前陣子上司跟我談起「城市筆記」系列，說當時銷量最高的，是鄧小宇用錢瑪莉作筆名寫的《穿Kenzo的女人》，寫得很 bitchy（嗯，相信我上司提供的資料吧，他是舊博益的 expert）。&lt;br /&gt;&lt;br /&gt;&lt;br /&gt;這書，其實很多朋友都有了。而我終於也有自己的博益版《太陽膏的夢》了，感覺像一樁幸運的事。&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4783146115230099992?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78314611523009999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78314611523009999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9/blog-post_28.html' title='我終於也有自己的博益版《太陽膏的夢》了。'/><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6022074589513722486</id><published>2007-09-27T10:32: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9-27T13:12:16.171+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我已經好久沒看過這麼愛笑的人。</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ni-793200.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ni-793183.JPG" border="0" target="_blank" /&gt;&lt;/a&gt;&lt;br /&gt;&lt;br /&gt;倪匡先生來座談。他人一踏進講堂，主持尚未開咪，大家已先拍掌。&lt;br /&gt;不是恭維也不是客套，感覺像，歡迎一位老朋友來。&lt;br /&gt;&lt;br /&gt;他說從沒來過這店，於是帶他逛了一圈。&lt;br /&gt;隨意撿起一些書，無論喜歡不喜歡，他都笑著點評幾句。&lt;br /&gt;我已經好久沒有看過這麼快樂的人了。真讓人羡慕。&lt;br /&gt;&lt;br /&gt;最教我驚訝的是，&lt;br /&gt;他突然轉身問我：&lt;br /&gt;這書店的資料，都可以上網查到的吧。&lt;br /&gt;&lt;br /&gt;呀對。他近年喜歡了上網。&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6022074589513722486?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602207458951372248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602207458951372248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9/blog-post_27.html' title='我已經好久沒看過這麼愛笑的人。'/><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7473835428164162981</id><published>2007-09-16T19:4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9-16T19:43:19.58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Orhan Pamuk。</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other-colours-792166.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other-colours-792157.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9900;"&gt;&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lt;blockquote&gt;&lt;p&gt;&lt;span style="color:#009900;"&gt;&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Do you know what, darling? When you're this sad, I'm sad too. I feel as if there is instinct buried somewhere deep inside me -- in my body, my soul -- well, somewhere: When I see you sad, I get sad. It's as if some computer inside me says, WHEN YOU SEE THAT RUYA IS SAD YOU GET SAD TOO.&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I can get sad for no reason, too, and just as suddenly. I can be in the middle of an ordinary day, tending to the refrigerator or the paper or my mind or my hair. My mind goes off on a tangent: this life ... but let's stop for a moment. I look at Ruya, and her face is dark and clouded; she's curled up on the divan, just lying there -- what's made her so unhappy? -- watching the world from the corner of her eye and her father watching her watch the world.&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lt;/span&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009900;"&gt;&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 "When Ruya is Sad"&lt;/span&gt; &lt;/span&gt;&lt;/p&gt;&lt;/blockquote&gt;&lt;/span&gt;（Ruya 的 u ，應像變音字符一樣，上面有兩點，但這樣會使文章亂碼，我唯有打 u 字。）&lt;br /&gt;&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gt;&lt;/span&gt;我非常相信馬先生和帕慕克是可以做朋友的。雖然語言不同，但這書的文字，感覺竟有點相近。&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新書 &lt;em&gt;Other Colours: Essays and a Story&lt;/em&gt; &lt;/span&gt;。帕慕克曾為某雜誌供稿，每周一篇短文，後來結集成書，最近譯成英文（Faber and Faber, 2007)，讀起來跟我們的專欄相似。作者在序言說:&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 "This is a book made of ideas, images, and fragments of life that have still not found their way into one of my novels." 書的第一部分叫 "Living and Worrying"，就記了一些關於女兒的瑣事，上課，在家的小玩意，去海邊之類（帕慕克寫："When I go to the seaside with my four-year-old daughter, Ruya, I become the happiest man in the world." 我很喜歡這篇叫 "To be Happy" 的短文），只用簡潔的文字就能把生命的細微末節描繪得十分溫柔和立體&lt;/span&gt;。&lt;br /&gt;&lt;/span&gt;&lt;/span&gt;&lt;br /&gt;&lt;/span&gt;&lt;/span&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7473835428164162981?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47383542816416298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47383542816416298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9/orhan-pamuk.html' title='Orhan Pamuk。'/><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6375655137038737297</id><published>2007-09-14T14:09: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9-16T19:51:54.30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The Hours。</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Leonard Woolf - It was done for you! It was done for your betterment. It was done out of love! If I didn't know you better, I'd call this ingratitude.&lt;br /&gt;&lt;br /&gt;Virginia Woolf - I am ungrateful? You call me ungrateful? My life has been stolen from me. Living in a town I have no wish to live in. I'm living a life I have no wish to live. How did this happen? It is time for us to move back to London. I miss London. I miss London life.&lt;br /&gt;&lt;br /&gt;Leonard Woolf - This is not you speaking Virginia. This is an aspect of your illness.&lt;br /&gt;&lt;br /&gt;Virginia Woolf - It is my voice. It is mine and mine alone. It is not. It is MINE. I'm dying in this town.&lt;br /&gt;&lt;br /&gt;Leonard Woolf - If you were thinking clearly Virginia you will recall it was London that brought you low.&lt;br /&gt;&lt;br /&gt;Virginia Woolf - If I were thinking clearly...&lt;br /&gt;&lt;br /&gt;Leonard Woolf - I would report you to Richmond, to give you peace.&lt;br /&gt;&lt;br /&gt;Virginia Woolf - If I were thinking clearly Leonard, then I would tell you that I wrestle alone in the dark, in the deep dark and only I can know, only I can understand my own condition. You live with the threat, you tell me you live with the threat of my extinction, Leonard I live with it too. This is my right, 'tis the right of every human being. I choose not the suffocating anesthetic of the suburbs but the violent jolt of the capital, that is my choice. The meanest patient, yes even the very lowest is allowed some say in the matter of her own prescription. There by she defines her humanity. I wish for your sake Leonard I could be happier in this quietness, but if it is a choice between Richmond and death, I choose death.&lt;br /&gt;&lt;/span&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6375655137038737297?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637565513703873729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637565513703873729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9/blog-post_14.html' title='The Hours。'/><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3235411844129376532</id><published>2007-09-10T15:3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9-10T15:48:36.358+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三生影像》</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bp1.blogger.com/__EwKhCGHuu0/RuT1f3hcpuI/AAAAAAAAAC0/OJ9Ujv2reVo/s1600-h/clip_image002.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pointer; cursor:hand;" src="http://bp1.blogger.com/__EwKhCGHuu0/RuT1f3hcpuI/AAAAAAAAAC0/OJ9Ujv2reVo/s400/clip_image002.jpg" border="0" alt=""id="BLOGGER_PHOTO_ID_5108477805173974754" /&gt;&lt;/a&gt;&lt;br /&gt;&lt;br /&gt;潘國靈最近去了愛荷華大學「國際寫作計劃」，駱以軍也是。&lt;br /&gt;&lt;br /&gt;有本新書叫《三生影像》（明報出版社／香港）。此書作者，便是愛荷華大學「國際寫作計劃」的創辦人之一聶華苓。&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3235411844129376532?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323541184412937653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323541184412937653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9/blog-post.html' title='《三生影像》'/><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bp1.blogger.com/__EwKhCGHuu0/RuT1f3hcpuI/AAAAAAAAAC0/OJ9Ujv2reVo/s72-c/clip_image002.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9175884908044460063</id><published>2007-08-23T07:11: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8-23T07:12:44.929+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以書之名，說故事。</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Zihua2-774493.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Zihua2-774159.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lt;br /&gt;&lt;br /&gt;　　一直思考著，我們該以怎樣的形式，去陳述自己的遭遇和生命切片。&lt;br /&gt;&lt;br /&gt;　　讀出版人貝內特.瑟夫（Bennett Cerf）的《我與蘭登書屋》，讓我聯想到語言和文字的節奏感。假如每個人的筆觸都有獨特的速度和韻律，而這些在某個程度上又能反映筆者的個性與思維，那麼瑟夫大概是名符其實的人如其文：大情大性，不拘小節；對於生活，時刻雀躍和投入，就像在這回憶錄內，彷彿一個故事尚未說完，已迫不及待告訴你下一段經歷。&lt;br /&gt;&lt;br /&gt;　　不得不說，除了絕佳的運氣，瑟夫是個對書極為敏感的出版人。他順著每本書及其作者的特質，評估他們的市場潛力，迅速籌劃。八十年前，瑟夫買下「現代文庫」版權，創辦蘭登書屋（Random House），經過多年來的發展與併購，如今已是國際性的英文書出版巨頭了。瑟夫身後，由遺孀及好友整理留下的日記、筆錄和大學的口述歷史內容，編成回憶錄。&lt;br /&gt;&lt;br /&gt;　　閱讀傳記或回憶錄的有趣之處，除了筆者本身的憶述，還有從中旁引的精彩軼事。此書記載的史料相當豐富，若逐一細心翻查，足以獨立成為過百段的出版記事，勾勒了美國書業的發展版圖。&lt;br /&gt;&lt;br /&gt;　　至於瑟夫筆下種種業內江湖恩仇，L，嗯，事過境遷，當我們今天再看，已成了幽默的、無傷大雅的喜劇情節了。&lt;br /&gt;&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Zihua3-704055.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Zihua3-704041.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　　生於十九世紀的英國思想家約翰.彌爾 (John Stuart Mill) 著書立傳，中譯本加一副題為「我的知識之路」，似乎更清晰地讓我們知道，彌爾希望為自己畢生的故事叙述，定下一個怎麼樣的註腳。&lt;br /&gt;&lt;br /&gt;　　彌爾幾乎無所不曉，政治，邏輯學，哲學，經濟學，多種語言。特別之處在於，以上種種，都是領受自家中父親嚴格的教育，而非院校裡的傳統學習制度。天才的學習路途，多半教我羡慕的。生命中一直受著各種思潮及學術所啟蒙，從而激發自己的見解。正如，我們永遠不會忘掉自己對知識極其渴求的段段歲月，強烈意志驅使我們日夜啃讀，探索。&lt;br /&gt;&lt;br /&gt;　　之於彌爾，無間斷的學習，代價是，不曾有過童年。他在自傳中形容。難得學人無所遺憾，甚或滿意和慶幸有這樣的教導：自己的知識之路，起步的時間要比同代人早二十五年。&lt;br /&gt;&lt;br /&gt;　　引發一個或邊緣或核心的問題：一生強調理性思考的學人，到底快不快樂；又或者，他會否容許自己不快樂。彌爾在二十歲時，確曾陷入精神危機　──　大抵是我們今天所說的憂鬱。但不難想像，以理性的方式思考何謂幸福，依舊是他的終極依歸與救贖。也許，這便是思想家的快樂所在。&lt;br /&gt;&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Zihua1-771268.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Zihua1-771245.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　　格雷安.葛林（Graham Greene）在《我自己的世界　──　夢之日記》的自序中說，在某個意義上，此書可被視為他的自傳。我們都知道，這位總是與諾貝爾文學獎失之交臂的英國小說家畢生重視隱私，不愛受訪，一句「我就是我的書」足以讓企圖接觸他的人卻步。A Sort of Life 一書 (台譯《小說家的人生》，時報文化出版，2006年) 談的是童年往事，而其後，他再沒披露過什麼。&lt;br /&gt;&lt;br /&gt;　　小說以外，夢境，成為我們了解小說家一條既虛又實的渠道。&lt;br /&gt;&lt;br /&gt;　　這是葛林死後才發表的作品。雖記述夢境，卻不是荒誕癡語，二十五年來，他床邊放紙筆，夢醒即記下。我愈來愈相信，會說故事的人，生命中擁有另一個天賦的、不為人知的神秘世界。且別問他們如何造就和蘊釀作品，這些，只有他們自己才懂。大概，葛林的其中一個神秘世界，就是夢境。的確，作家夢醒後，那些情節都成為小說題材。偶而，小說家會為夢境下點延伸段落，與他口中的「普通世界」互相援引解說。夢與真實的分界，彷彿漸漸變得不那麼重要。&lt;br /&gt;&lt;br /&gt;　　葛林說，自己很少夢到死亡。如果有，「那次死亡將是這本書的終結」。於是，我們在他夢之日記的最後一章，讀到關於死亡的詩：「從隔壁的房間裡／電視在與我說話／關於病痛，風疹草藥茶／我的呼吸逐漸虛弱／就像薰衣草中的床單疊起／我的終結如同兒時的茶點那般到來」。&lt;br /&gt;&lt;br /&gt;　　不論是人是書，L，以這樣的方式作結，我覺得，實在沒有再好的了。&lt;br /&gt;&lt;br /&gt;（字花　第八期　讀一車書）&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9175884908044460063?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917588490804446006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917588490804446006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8/blog-post_23.html' title='以書之名，說故事。'/><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796003786138645244</id><published>2007-08-08T13:58: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8-08T14:02:18.421+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進入邵氏影視帝國。</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bp0.blogger.com/__EwKhCGHuu0/RrlcTTqAxDI/AAAAAAAAABk/_zk33xEJ3kk/s1600-h/product_thumb.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pointer; cursor:hand;" src="http://bp0.blogger.com/__EwKhCGHuu0/RrlcTTqAxDI/AAAAAAAAABk/_zk33xEJ3kk/s320/product_thumb.jpg" border="0" alt=""id="BLOGGER_PHOTO_ID_5096205940110181426" /&gt;&lt;/a&gt;&lt;br /&gt;　　&lt;br /&gt;&lt;br /&gt;&lt;br /&gt;美國鬼才導演昆頓塔倫天奴（Quentin Tarantino）拍攝Kill Bill 系列，開宗明義向武俠片大師張徹導演致敬。眾所周知塔倫天奴素來欣賞港產電影，標殺令第一集即以邵氏製片廠的經典標誌開場，當中的仰慕程度可想而知。更有趣和吊詭的是，好萊塢電影早已跟邵氏出品纏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尤其於五、六十年代，邵氏從公司運作模式、劇本內容構思到影片製技術，皆不斷向好萊塢及日本電影取經，成功開闢新派武俠片、歌舞片及其他類型片的龐大市場。&lt;br /&gt;&lt;br /&gt;　　2001 年首屆邵氏兄弟電影學術研討會於新加坡舉行，翌年移師香港，由浸會大學電影電視系主辦。幾位參與的學者把兩屆會議內容精選結集成書，具體而微地勾勒及分析邵氏為何能在華語國家電影工業上確立無法被取代的重要位置。坊間雖有數本邵氏電影結集，而相關文章亦散載各大報章雜誌，但若從歷史角度、文化向度及全球定位等深入探討邵氏電影的專書卻是鮮見。由此觀之，《邵氏影視帝國　──　文化中國的想像》一書便格外有意義。&lt;br /&gt;&lt;br /&gt;　　此結集記述了邵氏兄弟於二零年代的上海起家，其「天一影片公司」以快速多產見稱，瞬即在行內獨佔鰲頭；三零年代開始轉往南洋地區發展；及至五零年代，六弟邵逸夫引進美國福特泰勒式的生產和管理制度，全力進攻香港製片業，積極擴大自己「東方好萊塢」的帝國版圖。「邵」書集合了美國、星加坡和兩岸三地學者的精闢見解，固然值得細讀，章節之間，還描寫了邵氏兄弟如何在諸侯割據的電影工業環境下繼續營商，被同業群起孤立排斥仍沉著應變的種種經歷，學術領域以外，把書看成一部邵氏兄弟發跡簡史，讀來亦甚有趣味。&lt;br /&gt;&lt;br /&gt;　　幾位本地學者（包括梁秉鈞教授、余少華教授和吳昊教授等）則以文化研究角度切入，解讀邵氏之於身分建構、性別議題和國族論述上的深層意義。舉例說，盧偉力博士在文中談及有人批評張徹電影裡的角色在手槍已出現的民國年代，還用斧頭作暗殺工具，對此他予以回應：「我想他正是要在視覺上彰顯刀斧的暴力感，手槍確實更能殺人，但卻不及刀斧之有襲擊的形態，手槍毌須運之以力，刀斧卻是力之利器。」這便是非常細緻的觀察。&lt;br /&gt;&lt;br /&gt;　　邵氏兄弟在港四十年，電影製作接近千部之多，馬來西亞財團投資的天映娛樂成功收購當中760部版權，並計劃由2002年底至2007年，把它們逐一修復重視。這項五年計劃，不啻是影迷之福。看罷電影，不妨找「邵」書讀讀，自必有所啟發。&lt;br /&gt;&lt;br /&gt;《邵氏影視帝國　──　文化中國的想像》&lt;br /&gt;出版社：麥田出版（台灣）&lt;br /&gt;出版日期：2003年11月&lt;br /&gt;&lt;br /&gt;（2003.11)&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796003786138645244?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79600378613864524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79600378613864524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8/blog-post.html' title='進入邵氏影視帝國。'/><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bp0.blogger.com/__EwKhCGHuu0/RrlcTTqAxDI/AAAAAAAAABk/_zk33xEJ3kk/s72-c/product_thumb.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3508090297419103240</id><published>2007-07-26T11:40: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7-26T14:56:18.89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網主說，我可以在這裡介紹。</title><content type='html'>這位先生，除了對書事出版事瞭如指掌，最厲害的是，他帶著一個有許多不足和缺點的下屬，但從不發火，且處處包容，以及，原諒。&lt;br /&gt;&lt;br /&gt;這個厲害呢，我很清楚。&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ckwan2007.blogspot.com/" target="_blank"&gt;&lt;br /&gt;click。&lt;/a&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3508090297419103240?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350809029741910324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350809029741910324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7/blog-post_26.html' title='網主說，我可以在這裡介紹。'/><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4821398738628538512</id><published>2007-07-24T23:26: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7-24T23:27:11.05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留下一個簽名。</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wang-781078.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pointer; cursor:hand;"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wang-781054.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br /&gt;&lt;br /&gt;老夫子先生，你是否真的來過我們書店？&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4821398738628538512?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82139873862853851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82139873862853851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7/blog-post_24.html' title='留下一個簽名。'/><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4384423129257564726</id><published>2007-07-24T23:26: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7-24T23:26:36.68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50/50。</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neil.jpg-761226.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neil.jpg-761214.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廖偉棠說得對。馮光遠老師的攝影作品，感覺有一點點憂鬱。這張照片，台灣作家柯裕棻聯想起波赫士。而我，莫名其妙地想到普魯斯特，我蹲在地上，看了很久。&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4384423129257564726?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38442312925756472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38442312925756472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7/5050.html' title='50/50。'/><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6152866568786503013</id><published>2007-07-23T23:0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7-23T23:06:10.67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探問的，絕不只情慾。</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bp1.blogger.com/__EwKhCGHuu0/RqTDizqAxCI/AAAAAAAAABc/xqAXSFVVyNY/s1600-h/irene.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090408481584890914"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bp1.blogger.com/__EwKhCGHuu0/RqTDizqAxCI/AAAAAAAAABc/xqAXSFVVyNY/s320/irene.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p&gt;&lt;/p&gt;&lt;br /&gt;&lt;br /&gt;&lt;p&gt;&lt;/p&gt;&lt;br /&gt;&lt;br /&gt;&lt;p&gt;有沒有在灣仔天橋上，從詩人手中拿到這個免費的愛書人號外。&lt;br /&gt;******&lt;br /&gt;關於本地作家葉愛蓮，我希望談的，不只三百字。這是個引介。讓我趕快組織一下，再寫。&lt;br /&gt;******&lt;br /&gt;&lt;/p&gt;&lt;p&gt;〈探問的，絕不只情慾〉&lt;br /&gt;&lt;/p&gt;&lt;br /&gt;&lt;br /&gt;&lt;p&gt;文：劉美兒（作家、書店文化事務統籌）&lt;/p&gt;&lt;br /&gt;&lt;br /&gt;&lt;p&gt;&lt;br /&gt;　　關於《腹稿》。我們讀到數篇與愛緊扣的故事，連同偶爾穿插其中、以文字建構而成的性事畫面。假如我大膽猜測情色描繪是一種華麗而深刻的手段，那麼，之於成長的反思，以女性視點察看生命中種種渴望和無可奈何，乃至人與人之間複雜的靈慾互動，才是作者真正想要探索和進攻的領域。 &lt;/p&gt;&lt;br /&gt;&lt;br /&gt;&lt;p&gt;&lt;br /&gt;　　〈她們不是孿生〉裡的兩名少女，那遠超於愛情的親密正好與叙事者的經歷投射和對照；〈關於Sperm〉內的香鯨，頓然化身成為男女交媾的象徵；〈秘密〉盛載的，是兩代女子各自對愛情產生不謀而合的、相類似的憧憬與挫折感受。 &lt;/p&gt;&lt;br /&gt;&lt;br /&gt;&lt;p&gt;&lt;br /&gt;　　既有城市觸感又不流於單薄的書寫技巧，使葉愛蓮作品變得獨一無二。在時而陰冷時而情熱的文字氣圍裡，讀者如我　──　尤其作為女子，彷彿目睹自己的肉身與內在思緒，從初始的生澀到目前的成熟，毫不保留地，重組一次。&lt;br /&gt;&lt;/p&gt;&lt;br /&gt;&lt;br /&gt;&lt;p&gt;******&lt;/p&gt;《腹稿》&lt;br /&gt;作者：葉愛蓮&lt;br /&gt;出版社：廿九几／ Kubrick（香港）&lt;br /&gt;出版日期：2007.07&lt;br /&gt;&lt;br /&gt;&lt;br /&gt;&lt;p&gt;&lt;/p&gt;&lt;br /&gt;&lt;br /&gt;&lt;p&gt;&lt;br /&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6152866568786503013?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615286656878650301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615286656878650301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7/blog-post_23.html' title='探問的，絕不只情慾。'/><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bp1.blogger.com/__EwKhCGHuu0/RqTDizqAxCI/AAAAAAAAABc/xqAXSFVVyNY/s72-c/irene.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7564290941194414620</id><published>2007-07-19T00:03: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7-19T00:03:46.36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書展。</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badge-737260.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badge-737249.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一個是參展商（美兒），一個是貴賓（馬先生）。&lt;br /&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kaiyeh_bookfair2007-795481.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kaiyeh_bookfair2007-795463.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馬先生（被迫）在我工作的地方前拍照。後面人來人往只有他不許動。&lt;br /&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lung_bookfair-730299.jpg" target="_blank"&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lung_bookfair-730285.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龍應台教授的演講。全場爆滿，我坐地板上。&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7564290941194414620?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56429094119441462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756429094119441462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7/blog-post.html' title='書展。'/><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4482541263547552988</id><published>2007-07-03T05:2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7-03T05:27:24.638+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Pyramis and Thisbe。</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看莎士比亞，大概初中時代，那種給孩子讀的節錄版本吧。英國 Royal Shakespeare Company 近日出了一本厚厚的莎士比亞 Complete Works （Macmillan, 2007），依據 1623 First Folio 編成。出版社送來一冊樣書，翻開 A Midsummer Night's Dream（仲夏夜之夢）讀，有一段源自羅馬詩人Ovid（奧維德）的劇中劇，講述一對本來是鄰居的年輕戀人，因為父母反對，所以一直在牆壁上的小洞傾訴：&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THISBE[FLUTE] O wall, full often hast thou heard my moans,&lt;br /&gt;For parting my fair Pyramus and me.&lt;br /&gt;My cherry lips have often kissed thy stones,&lt;br /&gt;Thy stones with lime and hair knit up in thee.&lt;br /&gt;&lt;br /&gt;PYRAMUS[BOTTOM] I see a voice; now will I to the chink,&lt;br /&gt;To spy an I can hear my Thisbe's face. Thisbe?&lt;br /&gt;&lt;br /&gt;THISBE[FLUTE] My love thou art, my love I think.&lt;br /&gt;&lt;br /&gt;PYRAMUS[BOTTOM] Think what thou wilt, I am thy lover's grace&lt;br /&gt;And like Limander am I trusty still.&lt;br /&gt;&lt;br /&gt;THISBE[FLUTE] And I like Helen, till the Fates me kill.&lt;br /&gt;&lt;br /&gt;PYRAMUS[BOTTOM] Not Shafalus to Procrus was so true.&lt;br /&gt;&lt;br /&gt;THISBE[FLUTE] As Shafalus to Procrus, I to you.&lt;br /&gt;&lt;br /&gt;PYRAMUS[BOTTOM] O, kiss me through the hole of this vile wall!&lt;br /&gt;&lt;br /&gt;THISBE[FLUTE] I kiss the wall's hole, not your lips at all.&lt;br /&gt;&lt;br /&gt;PYRAMUS[BOTTOM] Wilt thou at Ninny's tomb meet me straightway?&lt;br /&gt;&lt;br /&gt;THISBE[FLUTE] 'Tide life, 'tide death, I come without delay.&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仲夏夜之夢》是喜劇。而 Ovid 寫的，本來是悲傷得很的故事。&lt;br /&gt;&lt;br /&gt;19 世紀英國畫家 John William Waterhouse 不是有一幅作品畫這個場景嗎。&lt;br /&gt;&lt;br /&gt;&lt;/span&gt;&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thisbe-762795.jpg" target="_blank"&gt;&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thisbe-762791.jpg" border="0" /&gt;&lt;/span&gt;&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lt;br /&gt;&lt;br /&gt;Thisbe&lt;br /&gt;painting date: 1909&lt;br /&gt;medium: Oil on canvas&lt;br /&gt;&lt;br /&gt;提起 John William Waterhouse，他另外一幅作品我是比較喜歡的：&lt;br /&gt;&lt;br /&gt;&lt;/span&gt;&lt;a href="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rose-713402.jpg" target="_blank"&gt;&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elilau.com/uploaded_images/rose-713398.jpg" border="0" /&gt;&lt;/span&gt;&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trebuchet ms;"&gt;&lt;br /&gt;&lt;br /&gt;The Soul of the Rose&lt;br /&gt;painting date: 1908&lt;br /&gt;medium: Oil on canvas&lt;br /&gt;&lt;br /&gt;&lt;br /&gt;(Source: The Art and Life of John William Waterhouse 1849-1917)&lt;/span&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4482541263547552988?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48254126354755298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48254126354755298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7/pyramis-and-thisbe.html' title='Pyramis and Thisbe。'/><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649047602149982446</id><published>2007-05-20T23:50: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6-11T01:33:45.848+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以書以名。說故事。</title><content type='html'>這是《字花》裡一個精緻的專欄。找不同的人寫讀書感想。&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lt;br /&gt;&lt;br /&gt;讀鄭振鐸的《失書記》時，總想到香港的陳君葆先生，兩人是著名知識分子，又同於日本侵華期間，在漫天烽火中分別拯救了許多書籍（見《陳君葆日記》，商務印書館，香港，2004）。有沒有注意到，鄭陳是同一年生的，如此巧合，彷彿預告了他們日後救書的緣分種種。我們一定記得鄭振鐸曾把數以萬計的善本書秘密運送到香港大學，當時為港大馮平山圖書館館長的陳君葆因護書心切，而遭受日本人審訊。&lt;br /&gt;&lt;br /&gt;鄭振鐸活躍於出版界及文學界，亦親自編譯神話故事，而不少的知名度則來自他的書話。大陸文學評論人止庵在《失書記》的序言中對他有直率的評價：書話大概可分兩路，一是讀書記，一是得書記，而他拿捏後者比前者好。鄭振鐸談買書收書，行文時的確字字堅定，關乎國家民族大義，也為了一己志趣。譬如說，他尋書成功時如獲至寶的雀躍，至於失書燒書的情緒起伏，就顯得更憤慨悲痛。那段日子，據說好些人質疑鄭振鐸在危急存亡之際，是否「人命」比「書命」重要，不過，僅因為愛書成癖實在不足以形容及解釋他長時間在戰火裡奮身救書的情況　──　假如他心底裡沒有作為知識分子的責任感的話。&lt;br /&gt;&lt;br /&gt;或許，救書是一個動作，L，對社會的承擔，才是背後真正的推動力。&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我沒有法國情意結，大抵因為不曾到過那裡。但，對書有，包括它們的處境與呈現狀態。《布朗修哪裡去了？　──　一個普通讀者的法式閱讀》乍看似是瑣碎筆記，但仔細讀著，會發現它除了作為一部描繪「書的存在空間」的書，亦是關於書的書（Book about Books），更同時涵蓋書人書事的敍述，可讀性與趣味性甚高。&lt;br /&gt;&lt;br /&gt;曾翻譯過《身分》、《可笑的愛》等名作的邱瑞鑾，以四季劃分，透過文字，勾勒了法國國家圖書館的環境，既有自述意味，同是又有第三者或遠或近的深淺觀察，藉此記下一整年自身和他人的閱讀畫面，以及館內的眾生相片段。單看作者如何描述窗外天氣與圖書館所聽見的微小聲音，便覺得，這是一種教人羡慕的、彷彿是與生俱來的敏感度，往往可以跟某個特定空間有著親密的聯系：「一天的安靜，一個月的安靜，一整年的安靜，甚至數年的安靜，每天每天在這裡重現。而且不是一個人，不是十個人，也不只是一百個人，一千個人。為什麼每天都有這麼多人可以這樣安然的一個人讀書，寫寫字，然後回家，明天繼續。」形容得真好。&lt;br /&gt;&lt;br /&gt;到底是什麼原因。我愈來愈想念作者筆下所描述的、那種閱讀的寧謐氛圍了。如此的，純粹。&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沉甸甸的硬皮書，承載了數百年女性閱讀演變的見證。不過，《閱讀的女人危險》的內容其實並不如書名那樣聳動和心驚膽跳 ──　即使女性閱讀在歷史層面上，確實有過顛覆性的、革命性的一章。&lt;br /&gt;&lt;br /&gt;書的命名，似乎是從擁有權力者的視點出發，相對之下，內文列明的小副題「十三至二十一世紀圖書之中的閱讀史」，應該更能貼切地交代書的份量。紮實的一本圖文冊，由專攻德國文學及歷史的斯提凡‧博爾曼（Stefan Bollman）選出多幅與以女性及其閱讀為主題的畫作及照片，繼而進行解讀。觀圖，不單純為美學，而是從當裡的佈局結構和女性的神情，發掘內裡隱含的意義與可能性並作出詮釋。&lt;br /&gt;&lt;br /&gt;書中隨處可見，作者試圖帶出數個我們經常拿來討論的面向：男女不平等、社會地位、貧富懸殊（這又與社會地位掛勾）以及宗教權威。閱讀作為一種姿態，知識追尋才是實際的行動。由此，作者得出一個明確結論，在知識傳播尚未普及之時，學會閱讀的婦人是非常危險的。而這，正好引伸至本書最想要探討的核心問題：女性自我價值觀的建立與發展。&lt;br /&gt;&lt;br /&gt;導讀中引用了 Virginia Woolf 的話，倒是深刻：「看哪，那些人不需要獎賞。我們這裡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賞賜給了她們了，因為她們熱愛閱讀。」這讓我聯想到南方朔在《新野蠻時代》(聯合文學，台北，2006)裡所說的：「每當想到我喜歡閱讀，閱讀也能成為我的工作，就覺得自己的幸運和幸福，有幸能以書為友，這樣的人生是被祝福的。」&lt;br /&gt;&lt;br /&gt;類似的話，L，其實非關性別，就當是一名尋常閱讀者，或許我也應該跟自己念，每天，至少一遍。&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失書記&lt;br /&gt;作者：鄭振鐸&lt;br /&gt;出版社：網路與書&lt;br /&gt;出版日期：2007/02&lt;br /&gt;&lt;br /&gt;&lt;br /&gt;布朗修哪裡去了？　──　一個普通讀者的法式閱讀&lt;br /&gt; &lt;br /&gt;作者：邱瑞鑾&lt;br /&gt;出版社：漫遊者文化&lt;br /&gt;出版日期：2007/1&lt;br /&gt;&lt;br /&gt;&lt;br /&gt;閱讀的女人危險&lt;br /&gt;&lt;br /&gt;作者：斯提凡．博爾曼&lt;br /&gt;譯者：周全&lt;br /&gt;出版社：左岸文化&lt;br /&gt;出版日期：2006/2&lt;br /&gt;&lt;br /&gt;（《字花》第七期）&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649047602149982446?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64904760214998244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64904760214998244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5/blog-post_20.html' title='以書以名。說故事。'/><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381734422812800331</id><published>2007-05-13T09:33: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5-13T09:41:02.511+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休學之後，還是想玩。</title><content type='html'>父親節。母親節。&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bp0.blogger.com/__EwKhCGHuu0/RkZsUQ3Xx_I/AAAAAAAAABQ/FVZD2TueYbI/s1600-h/_22al08.jpg" target="__blank"&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063853926405097458"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bp0.blogger.com/__EwKhCGHuu0/RkZsUQ3Xx_I/AAAAAAAAABQ/FVZD2TueYbI/s320/_22al08.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台灣著名作家小野，最讓人羡慕的，是太太及一對寶貝子女，舉家四口，統統都喜歡親近文字。在電影編劇及文學創作兩個領域上屢獲獎項肯定的小野，固然著書甚豐，多年以來著作無數，正身在美國念研究所的兒子李中寫過7本書；念設計的女兒李亞，除了文字作品，還有繪本；而愛妻鄭麗貞也出版過3本作品，我們一定記得兩年前，她曾推出一部極之動人的自傳體小說《卡桑---一個雜貨商女兒的深情回顧》(一方出版)。而文字，已是他們夫婦、父母和兒女之間一種很重要的溝通工具。小野形容，寫作之於他們一家人而言，就如吃飯般自然。這種沒壓力的書寫方式，想必是最快樂的。&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女兒想要的和我不一樣&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小野作品之所以廣被讀者接受，大抵因為他的創作總是如此貼近尋常生活。認識人生可以有很多種方法，沉重的文字書寫是一種，風趣幽默的，又是一種。小野的創作，多半傾向後者，而這往往教人讀得輕鬆自在。《爸爸，我還想玩！》是小野與女兒李亞的最新合集。年前，兩父女已出版過首部交換日記作品《爸爸，我想休學！》，內容是李亞還在念高中的時候，某天毅然揮筆疾書，寫了一封信，告訴父親希望可以暫時休學的要求，而女兒這份突如其來的堅持，使小野察覺自己有重新認識正逐漸成長的女兒之必要。事隔多年，21歲的李亞如今已重返校園，小野這回面臨的難度，是如何開口跟亭亭玉立的女兒提議，「我們」一起去旅行吧。關於對「我們」的強調，正如小野所說，因為女兒長大了，也可以自己一個去旅行，「她想要的也和我不一樣了」。&lt;br /&gt;&lt;br /&gt;《爸爸，我還想玩！》有兩重很分明的層次。首先，你大可以安心地把它看成一部東歐旅遊雜記，小野加入了女兒及其老師們組織的旅行團，走過德國、奧地利、匈牙利等地方，把種種有趣見聞，各自收錄書中。而兩父女在旅途上，日夜共處，所聽所見其實大致無異，可是所思所感卻頗有差別，而這種差別對於小野來說，更是來得複雜與深刻，除了自己和女兒對事物觀感的不同，他還發現女兒在自身的成長過程中，價值觀和處世態度已有所改變，於是他寫：「我很想在出發前告訴女兒關於匈牙利的坎坷歷史，就像更小的時候每次旅行出發前我給她上的『課程』。不過這樣的『課程』早已結束在她自己單獨和朋友去自助旅行之前了。」&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寫作為生活一部分&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但我們知道，這種差別並不造成兩父女之間的距離和隔閡；相反，透過旅行及其後的旅遊記事，他們兩人，再一次互相認識，互相了解。&lt;br /&gt;&lt;br /&gt;毋庸置疑，小野是著重自己與子女之間溝通的。這種堅持，或許遺傳自他上一代對家庭和親人的牢固觀念。小野前陣子接受傳媒訪問，曾如此憶述：「我爸在世時告訴我，他死後，請在墓碑上刻『教子有方』四個字，我也照辦了。」&lt;br /&gt;&lt;br /&gt;於是，台灣便有了一個很會寫作、視寫作為尋常生活一部分的小野家族。&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爸爸，我還想玩！》&lt;br /&gt;&lt;br /&gt;作者：小野、李亞&lt;br /&gt;&lt;br /&gt;出版：麥田/台灣&lt;br /&gt;&lt;br /&gt;（2005.05.22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381734422812800331?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38173442281280033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38173442281280033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5/blog-post_13.html' title='休學之後，還是想玩。'/><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bp0.blogger.com/__EwKhCGHuu0/RkZsUQ3Xx_I/AAAAAAAAABQ/FVZD2TueYbI/s72-c/_22al08.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8650009696405563910</id><published>2007-05-01T00:15: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5-01T00:21:57.879+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服飾掌故﹕服飾轉變話女權</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bp1.blogger.com/__EwKhCGHuu0/RjYXFg3Xx9I/AAAAAAAAABA/Curj0l-C_5E/s1600-h/_06al04.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059256614886295506"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bp1.blogger.com/__EwKhCGHuu0/RjYXFg3Xx9I/AAAAAAAAABA/Curj0l-C_5E/s320/_06al04.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div&gt;&lt;br /&gt;&lt;br /&gt;吳昊教授在新書中這樣說﹕辛亥革命既結束了中國數千年的君主專制，亦在社會風俗和服飾上，掀起一場天翻地覆的改變。這段話其實毫不誇張，尤其為女性而言。民國時期的服飾演變過程，除了歷史糾結，也有政治牽扯，同時離不開女權與女體的討論。&lt;br /&gt;&lt;br /&gt;坊間有好一些民國服飾研究書籍，當中又以老廣告作為解讀文本居多。向來擅長搜集及梳理史料的吳昊則更全面，從髮型到鞋子，統統列入是次研究範圍。《都會雲裳——細說中國婦女服飾與身體革命 （1911——1935）》一書分析了從辛亥革命到抗日前夕前後共廿五年的女性服飾演變，並探討婦女身體解放與當時政治環境種種千絲萬縷的關係。&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天足 婦解的開始&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我們都認同，中國的婦解運動，是從停止纏足開始的，繼而縮短裙袖，褲腳露出。五四運動展開時，國內籠罩著一片強大的民主思想，除了沖擊中國女性的思想，就連她們的服飾，也起了劇大的變化。&lt;br /&gt;&lt;br /&gt;其中主要提倡斷髮男服，藉此象徵女權高漲﹔及後軍閥時期，華麗衣裳在大都會中流行，主張女性時髦，強調「翻新」（Fashion）與「摩登」(Modern)。於是，我們看到了手工精細的旗袍與高跟鞋。後來蔣介石提出的新生活運動及抗日思潮，又是鼓吹中國女性斷髮短衣的階段。&lt;br /&gt;&lt;/div&gt;&lt;br /&gt;&lt;div&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天乳 關乎民族存亡&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乳房似乎是婦女革命中必然被「解放」的身體部位，在中國，這種情況自不例外，而書中亦有專文提及。&lt;br /&gt;&lt;br /&gt;　&lt;br /&gt;吳昊指出，民國時期，解放乳房的意識較遲冒起，沿海城市的婦女雖已解放纏足，卻仍堅持平胸美學，胸部愈發達的，便愈想遮掩，以緊身背心束之。作者分析，女子纏胸，意圖抹掉性別差異，消除肉體誘惑，傳達了無慾、貞潔和純真的女性形象，塑造中國傳統端莊淑女、賢妻良母的理想典型。這種風氣一直延至20年代後期，知識分子紛紛討論婦女解放，加上政府提倡「天乳運動」，指出束胸有阻礙身體發育且會損害健康。&lt;br /&gt;&lt;br /&gt;有趣的是，官方甚至把運動提昇至民族存亡層面，強調束胸影響乳液分秘，妨礙「未來國民」成長。「今後婦女解放運動，須先從本身乳頭解放起」，宣言一出，束胸與否，已非女性的私事了。&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衣飾 不止身外物&lt;br /&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衣飾，向來就不單純是遮蔽胴體的身外物。時尚與創新之路，如作者所說，其實並不易走。我們有穿不盡的華衣，同時亦有難以承受的歷史重量。&lt;br /&gt;&lt;br /&gt;&lt;/div&gt;&lt;br /&gt;&lt;div&gt;《都會雲裳》&lt;br /&gt;&lt;br /&gt;作者﹕吳昊&lt;br /&gt;出版﹕三聯／香港&lt;br /&gt;&lt;br /&gt;&lt;br /&gt;2006.08.06 明報。&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8650009696405563910?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865000969640556391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865000969640556391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5/blog-post.html' title='服飾掌故﹕服飾轉變話女權'/><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bp1.blogger.com/__EwKhCGHuu0/RjYXFg3Xx9I/AAAAAAAAABA/Curj0l-C_5E/s72-c/_06al04.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3020414350416442466</id><published>2007-04-13T15:41: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4-13T15:56:44.77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我從妳逃向妳</title><content type='html'>這是我第一次接觸 Amos Oz 的書，十分喜歡。其後追讀了幾部英譯。&lt;br /&gt;&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bp2.blogger.com/__EwKhCGHuu0/RgY2SbZ5RtI/AAAAAAAAAA0/qPan5I56co0/s1600-h/_03al03.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045780122737133266"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bp2.blogger.com/__EwKhCGHuu0/RgY2SbZ5RtI/AAAAAAAAAA0/qPan5I56co0/s320/_03al03.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我甚至不曉得自己是候選人之一。」以色列作家阿默斯 . 奧茲在4月獲頒發歌德文化獎後，如此回應媒體。換了別的作家，大抵會有人認為這是一番裝模作樣的得獎感言，但謙謙君子如阿默斯，在虛心地感到榮幸之餘，一直以來，對於任何嘉許，他即使未致嗤之以鼻，但的確老是顯得不以為意，毫不在乎。比方說，當以色列稱他為「先知」及「以色列良心」時，他馬上拒絕接受這樣崇高的稱許。然而，不管阿默斯願意與否，他就是如此被同國人民表揚，以感激他在以巴和平議題上所作的各種努力。現年66歲的阿默斯，自1977年便開始積極參與以巴和平運動，主張分家立國，共享一片土地。與其說阿默斯對政治著迷，倒不如說他對和平懷著無限希望與熱忱，而這份真誠，除了帶給他無數的國際文學榮譽外，還兩度獲得和平獎。&lt;br /&gt;&lt;br /&gt;繼去年一冊《我的米海爾》（My Michael）之後，皇冠出版社今月亦發行了阿默斯另一名作《我從妳逃向妳》。此小說的英文名字叫《To Know a Woman》，直接翻譯是「了解一個女人」，根據古義，實際意謂跟一個女人行房，透過性交，對某個女人進行「了解」。而這既是出自〈創世紀〉的聖經用語，也是此小說的故事命脈。但請勿誤會，《我從妳逃向妳》並非以情色作為書寫核心，反之，阿默斯藉描述男主角憶起與亡妻的性事種種，細緻地把自身的政治與疾病的觀點注入小說內。&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家國世界 檢視拷問&lt;br /&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我從妳逃向妳》被文學評論人稱為概念小說，簡言之，是沒有繁複情節編排的創作，阿默斯在作品中著重的，是對國家、家庭甚或世界現象的拷問與檢視，不以峰迴路轉的小說情節作招徠，但箇中的人性探討也足夠引人入勝。基於這樣的一種文學表達形式，男主角約爾雖是國家特務，可他並非在槍林彈雨或險要處境中工作，他負責的，是透過持續不斷的觀察與對話，繼而洞悉和拆穿對方的謊言。他關注的，是身邊圍繞的4個女人﹕妻子、女兒、母親及岳母。阿默斯在小說裏一直貫徹這種想法﹕「有一次閒來無聊的時候他想，等退了休，他就寫一個間諜小故事，講述這些年來他當間諜的經歷。但是他拋開了這個念頭，因為他在自己的經歷中找不到任何刺激驚人的事蹟。下雨天兩隻鳥兒停在籬笆上，在加沙路的汽車站上一個老頭自言自語，對他來說，這些事以及類似的事件似乎比他工作中發生的任何事情都迷人。」&lt;br /&gt;&lt;br /&gt;「他堅信只有一件事情比暴力更壞，那就是向暴力屈服。」談及暴力，約爾心底裏即興起如此想法。而我們必定明白，這並非純然是男主角對暴力的看法與觀點，同時亦是阿默斯廿多年來促進以巴和平的主要理念，以及堅持所在。&lt;br /&gt;&lt;br /&gt;&lt;br /&gt;(2005.07.03 明報)&lt;br /&gt;&lt;br /&gt;《我從妳逃向妳》&lt;br /&gt;作者﹕阿默斯. 奧茲&lt;br /&gt;譯者﹕柯彥玢、傅浩&lt;br /&gt;出版﹕皇冠&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3020414350416442466?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302041435041644246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302041435041644246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4/blog-post.html' title='我從妳逃向妳'/><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bp2.blogger.com/__EwKhCGHuu0/RgY2SbZ5RtI/AAAAAAAAAA0/qPan5I56co0/s72-c/_03al03.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8603435531119532743</id><published>2007-03-28T21:39: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3-31T15:11:13.259+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別讓書籍失去本身的意義。</title><content type='html'>這是書店的工作，一些需要用的文字，放在這裡，留念。私底下，我是很高興可以跟林兄聊天的。拜訪之後，在書店碰到他，他送我一冊趙家璧的《編輯憶舊》，很有心，在這裡誠意道謝。想到最近也剛巧認識了台灣的蠹魚頭，都是愛書人，真快樂。&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別讓書籍失去本身的意義&lt;br /&gt;&lt;br /&gt;──　訪本地藏書人林冠中&lt;br /&gt;&lt;br /&gt;&lt;br /&gt;跟林冠中聊天，他不會跟你討論書的價值　──　我指是金錢上的。除非你主動開口探問，否則，一切話題，都從書籍的內容、設計的美感、搜索的過程和覓尋的淵源談起：「我喜歡被書包圍著的感覺，很幸福。」&lt;br /&gt;&lt;br /&gt;林冠中是本地著名藏書人，對收藏舊書甚有心得。年輕一輩的作家們，幾乎都曾登門造訪，而他也樂於跟大家分享搜書成果。踏進林冠中位於北角的居室，客廳，地板，牆角，房間，全堆滿書，較珍貴的，統統套上透明膠袋，不封口，好讓濕氣散走：「我沒認真統計過自己擁有多少冊書，只漸漸意識到這個地方很快會不夠用了。」他笑言。&lt;br /&gt;&lt;br /&gt;空間的局限，並沒有減退他買舊書的熱情。林冠中本身從事廣告創作，數年前開始發現藏書的樂趣。他估計，目前香港較活躍的藏書者約100至200 人，當中不少是在買賣書籍過程中互相結識的。因書本而生的緣分其實不只於香港，他交了好些志同道合的知心友，遍佈兩岸四地。訪談期間，剛好有包裹郵遞，來自台灣的作家送來幾本新書舊書，林冠中迫不及待拆開翻閱。&lt;br /&gt;&lt;br /&gt;儘管林冠中謙稱自己並非資深的藏書人，但不難察覺，他對書的熱愛，打從兒時已植根於心裡。小時候的林冠中性格很內向，不多話，時間都花在閱讀上：「從小到大，父母最體貼的，就是不干涉我的看書習慣，事實上我也只讀我希望讀的書。當時喜歡待在圖書館，爸媽亦安心。到了高中，因為家在北角，便到附近的商務印書館打書釘，幾部武俠小說，都在那裡讀完的。」&lt;br /&gt;&lt;br /&gt;小學階段看連環圖，少年時期開始讀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當代港台小說、外國翻譯小說、新詩和現代詩，近年則愛上中國古典文學：「書看多了，便會建立起品味來，不容易受潮流影響，也不跟風。當然，遇有好看的銷暢新書，我都會留意，但不純粹人云亦云。」&lt;br /&gt;&lt;br /&gt;林冠中愛上舊書，也因為嗜讀的緣故。某回，在北角一家老書局看到有人寄賣三四十年代出版的舊書，當中有他喜歡的作家戴望舒，從此，他便對那些看似殘破又被人丟棄的讀物產生莫大好奇心：「見到自己喜愛的作家，於是買下來，慢慢成為興趣。」搜書的範圍由最初以文學書為主，漸漸擴大至史哲，社會學和心理學等，無所不包。&lt;br /&gt;&lt;br /&gt;之於林冠中而言，藏書這門學問不僅是把珍貴的出版物收集起來便了事：「任何一本書，當你拿上手，都能發現許多東西，我會去發掘相關資料，然後梳理脈絡，例如某些作家和出版社之間的關係，書籍版別的改變等。我不急於發表這些成果，但在探索的過程中，我的確很享受。」&lt;br /&gt;&lt;br /&gt;細細欣賞林冠中的藏書，當中有清末問世的讀物，也有二三十年代出版的幼童文庫和小學生文庫；四十年代臧克家主編的《創造詩叢》，還保存得相當好；曾於五六十年代的香港極為流行的「三毫子小說」，足以反映當時的出版生態；與我們較親近的，是八十年代已絕版的本土文學。&lt;br /&gt;&lt;br /&gt;本業是設計，正因為對這範疇的專業知識與敏感度，林冠中會搜羅一些他看不懂的外文舊書：「譬如有幾部日文書我根本看不明白，但封面實在吸引，裝幀也很講究。從這些舊書，可以觀察出印刷技術的變遷，許多精細的技術如今已不再採用甚或失傳了。」&lt;br /&gt;&lt;br /&gt;猶如一門藝術的修養。林冠中從買舊書的經驗裡領悟了一套處世哲學：「有別於新書，你可以從不同渠道獲得最快最新的資訊，但舊書卻要抱著隨緣心態，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買到什麼，逛著逛著，才可遇到獨特的書。」&lt;br /&gt;&lt;br /&gt;基於這種價值觀與堅持，使他對近年的炒賣舊書情況，或多或少有點心疼。不少人乘自由行之便來港，一見書本有炒賣價值，便即時買入，回去放到互聯網上以高價出售，但求圖利：「如今遇見一些難得而自己已擁有的舊書，索性乾脆買下，送給愛書的朋友，總好過給其他人炒賣。」&lt;br /&gt;&lt;br /&gt;「別讓書籍失去本身的意義。」林冠中強調。不談書的價值，卻很在乎別人尊不尊重書本。大抵因為，書有生命，各有隱含在字裡行間的、希望看書人可以閱讀得到、感受得到的話語。&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8603435531119532743?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860343553111953274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860343553111953274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3/blog-post_28.html' title='別讓書籍失去本身的意義。'/><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667672544401903783</id><published>2007-03-17T23:4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3-17T23:45:27.50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文學與影像比讀。</title><content type='html'>近日在埋頭苦幹工作。讀了一些書，未及寫點完整記錄。留幾段草稿，作為推介。&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bp0.blogger.com/__EwKhCGHuu0/RfwMjOGCkfI/AAAAAAAAAAs/jCuFG4BGSZQ/s1600-h/P1000561-767026.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042919481966498290"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bp0.blogger.com/__EwKhCGHuu0/RfwMjOGCkfI/AAAAAAAAAAs/jCuFG4BGSZQ/s320/P1000561-767026.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多年後我接拍《霸王別姬》這部電影，便可以完全把自己放開了，我以為一個演員應該義無反顧為自己所演繹的角色創造生命，如此演員方可穿梭於不同的生命，亦讓角色真實而鮮明地活起來。」－－ 張國榮。&lt;br /&gt;&lt;br /&gt;《文學與影像比讀》（香港三聯出版，盧瑋鑾、熊志琴主編)是一冊很精緻的小書，收錄了三次講座的講稿，講者為張國榮，伍淑賢，許鞍華，另加劉以鬯的訪問。當小說被改編成電影電視，就會給予受眾不同的觸感。許鞍華談《傾城之戀》，很有意思。她形容，張愛玲小說裡隱含了一些她很喜歡的 "idea"，但往往很難用畫面呈現：「文字愈漂亮便愈難以表達」。&lt;br /&gt;&lt;br /&gt;書中有一幀張國榮的照片，微微低頭，笑著。不知道當天他與同學們對談的真實情況如何，但我相信，他是愉快的。附記裡說，正當編者埋頭整理講稿之際，他就去世了。&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667672544401903783?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66767254440190378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66767254440190378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3/blog-post_5177.html' title='文學與影像比讀。'/><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bp0.blogger.com/__EwKhCGHuu0/RfwMjOGCkfI/AAAAAAAAAAs/jCuFG4BGSZQ/s72-c/P1000561-767026.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4487476230217796892</id><published>2007-03-17T23:1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3-17T23:48:56.404+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孤獨裡的善與愛。</title><content type='html'>有些日本作家我是必讀的，一是村上春樹，二是大江健三郎。近年添了兩個，向田邦子，小川洋子。&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bp3.blogger.com/__EwKhCGHuu0/RfwFz-GCkdI/AAAAAAAAAAc/0dDZleAOytg/s1600-h/23al01.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042912073147912658"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bp3.blogger.com/__EwKhCGHuu0/RfwFz-GCkdI/AAAAAAAAAAc/0dDZleAOytg/s320/23al01.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作家小川洋子年前舊作《博士熱愛的算式》，在日本為她帶來獎項榮譽之餘，還很暢銷。小說翻成中文後，於華文世裡雖不至於像在東洋老家一樣賣個滿堂紅，但仍然觸動了許多人的心靈——包括我。曾獲芥川獎的小川，上回談的是女管家、其兒子及喪失記憶的數學博士之間的友愛，新作品《婆羅門的埋葬》，則講述了農舍管理員與森林小動物的感情。兩部作品存在著一個很明顯的共通點﹕即使在字裡行間充滿了孤獨與寂寞感，但作者要處理的，始終是正面的、可被長埋於心底的永恆之愛。&lt;br /&gt;&lt;br /&gt;《婆羅門的埋葬》的故事發生在虛構的田園裡。一個名為「創作者之家」的古老木造農舍建在古代墓地旁邊，被「北邊的山，南面的海，東側的河，西方的沼澤地」包圍，原為出版社社長所擁有，後來依其遺願，改成一個免費住所，作為熱中於各種創作活動的藝術家們的工作場地。主角「我」在那裡當管理員，來的藝術家雖多，「我」卻甚少與他們交談，眾多創作者之中，只有碑文雕刻師與他較為投契。雖然在那裏誕生的作品，都得過無數大獎，但管理員卻說﹕「藝術家的手正在和新作品苦戰時，我正在清理擦拭著瓦斯爐，正在粉刷車庫的油漆，正在將落葉掃成一堆後點火焚燒。我的手，什麼也創造不了。」而被稱為「婆羅門」的一隻受傷小動物，就在此時迷路至管理員身邊。&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展現豁然的人間善愛&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場景是虛構的，作者甚至沒有說明婆羅門到底是什麼動物，只一再重複，牠擁有「彎曲的長長尾巴、像個淺褐色的欖球般的生物，但體型小到直接撞上身體也無所謂的小動物」。假如你熟悉貓，你會不期然想起牠正是貓的模樣﹔一如你喜歡小狗，亦會不自覺地幻想那是一隻狗。婆羅門在創作者之家，經歷了被拯救、被呵護、被歧視、被嫌棄、以及意外死後被埋葬的階段。在這些時日裡，婆羅門與管理員日夕相對，發展出互相維護、互相信任的情誼。&lt;br /&gt;&lt;br /&gt;因為讀了村上春樹的作品才決心當作家的小川洋子，近年在小說中處理死亡議題時已有所改變，生命無常及陰暗的消極感覺已漸漸減退，換來的，是讓讀者感到豁然的人間善愛。她不以高潮迭起的情節、叫你讀得心驚膽跳的細節作招徠，更沒有煽情得非要賺你熱淚不可的鋪排，但小說的細膩動人之所在，正在於平淡的細微末節。&lt;br /&gt;&lt;br /&gt;婆羅門不會說人類的話，但管理員卻無時無刻猜想及嘗試理解牠的心情﹕「我相信，若在我說話時不看著牠的眼睛，那麼我所說出的話語，便會徬徨於空中，哪裏也到不了。」如果你有養小動物並且真真切切地愛著牠們，那麼，你一定懂得小川洋子在說什麼，一定懂。&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作者﹕小川洋子&lt;br /&gt;譯者﹕葉凱翎&lt;br /&gt;出版﹕木馬文化／台灣&lt;br /&gt;&lt;br /&gt;(2005.10.23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4487476230217796892?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48747623021779689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448747623021779689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3/blog-post_17.html' title='孤獨裡的善與愛。'/><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bp3.blogger.com/__EwKhCGHuu0/RfwFz-GCkdI/AAAAAAAAAAc/0dDZleAOytg/s72-c/23al01.jpg' height='72' width='72'/></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8529883356665181143</id><published>2007-03-02T00:49: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3-02T01:08:06.801+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當知識分子遇上音樂家。</title><content type='html'>愛德華‧薩依德這樣形容自己：我這輩子一直是認真的業餘音樂家。這是絕對不用懷疑的，假如你讀過他的自傳及其他與音樂相關的文章，便知道他對音樂有多熱愛。以文學及後殖民主義研究聞名於世的薩依德，自少年時期已浸淫在古典音樂之中，深受音樂啟迪，既彈得一手好鋼琴，又能寫精闢樂評。&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談音樂　談文化　談國家&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台灣麥田推出《並行與弔詭———當知識分子遇上音樂家》繁體中譯本，收錄薩依德與音樂家丹尼爾‧巴倫波因 (DanielBarenboim) 於1995年至2000年的對話，從音樂理論到演奏技巧，都是他們交流詳談的範圍。吸引的是，在音樂切磋以外，兩人的話題更伸延至文化、國家、社會科學等範疇，同樣是充滿智慧與識見的對話。&lt;br /&gt;&lt;br /&gt;薩依德與巴倫波因，前者是巴勒斯坦裔，後者是以色列人，兩人於倫敦巧遇，從音樂話題起始，繼而成為好友。兩位知識分子的背景，使大家不禁好奇他們對政治的看法與立場。六次對談中，他們的確有論及國際關係議題。但是，與其認為兩人熱中政治，倒不如說他們在乎的是一份人文關懷。&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藝術航向他者&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對談者回顧於1999年、即歌德二百五十歲誕辰時舉行的威瑪工作坊，兩人努力集合了阿拉伯、以色列及德國樂手一同演奏。薩依德說：「關於歌德———還有我們在威瑪的經驗———有趣的地方在於，從事藝術者無他，只是航向『他者』，不只把眼光放在自己———然而存此觀念的人今日只是鳳毛麟角。」兩人不在意那次音樂會能否挽救和平，卻深信，音樂及文化事務可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音樂教育　體會人性 &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大江健三郎亦曾與音樂家小澤征爾作思想對談(大江在對談中也多次提到與自己同齡的薩依德)，並花了不少討論空間探索日本的教育問題。對於下一代，巴倫波因與薩依德亦相當重視，身為德國柏林歌劇院音樂總監的巴倫波因特別關心音樂教育的發展，更認為這個媒介最能告訴孩子如何做人，以及體會人性的最好方式：「在今天的各級學校裡，音樂教育其實已經蕩然無存了，我心裡之所以覺得難過，原因就是在此。教育意味著讓孩子為成年做準備，教導他們該如何應對進退，還有教他們想成為怎樣的人。其他一切都只是資訊而已，可以用簡單的方式學習。音樂要學得好，你得要在理智、心靈和脾性之間達到平衡。」&lt;br /&gt;&lt;br /&gt;知識分子的憂心，大抵源自同一理由：對文化有所承擔。&lt;br /&gt;&lt;br /&gt;&lt;br /&gt;並行與弔詭———當知識分子遇上音樂家———薩依德與巴倫波因對談錄&lt;br /&gt;編者：亞拉‧古策里米安&lt;br /&gt;出版：麥田／台北&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2006.08.13 M.P.)&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8529883356665181143?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852988335666518114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852988335666518114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3/blog-post.html' title='當知識分子遇上音樂家。'/><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2866675801935489387</id><published>2007-02-19T17:3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2-19T17:47:20.365+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假如要寫詩。</title><content type='html'>這是去年情人節寫的閱讀記錄。因為從沒寫過詩，所以，只能以最純粹的、讀者的角度去看那些作品。不滿意，覺得，應該可以做好一點。交文的時候，還即時給編輯發現錯字。我當然臉紅，只好再傳電郵，說了一句「對不起」，並且不開心了好幾天。&lt;br /&gt;&lt;br /&gt;07 年開始，我是否應該學寫詩。&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前幾天有人告訴我這樣的一件有趣事情：情人節將要來臨之際，除了餐廳會早早滿座，鮮花和朱古力均告大賣之外，連書籍的銷量，也會比平日微微上漲。如此情況確是讓人驚喜。到底是因為情人節期間，單身貴族需要靠文字聊以自娛，熱戀中的情侶樂於憑書寄情，抑或另有原因？我沒有去探究，反正，多人閱讀，說到底，絕對不會是壞事。&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黃燦然 動人韻味 &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除了情書，大家似乎都愛在情人節讀詩。台灣的夏宇和羅智成，他們的作品到底如何深邃迷人，多年以來是怎樣植根於華文世界讀者的心坎裡，相信不用多說。談到香港作家，黃燦然的詩同樣教許多人愛不釋手。他寫詩、譯詩，同時也評論詩。他對詩的精煉與掌握，是他多年以來一點一滴累積而成的功力。簡體字版的《游泳池畔的冥想》，早已在詩界備受讚賞。若希望了解黃燦然的作品，則可從早年出版的《十年詩選》入手，此書結集了他在一九八五年至九五年寫成的詩。作者於大陸出生，早年移居香港，兩種不同的生活經驗一旦聚合，便成了他寫詩的養分，產生一種獨特的韻味。尋常生活與家庭是作者兩個很重要的寫作題材，當中包括妻子和女兒。一九九四年，黃燦然便寫了一首〈給妻子〉的詩：「親愛的，生活不怎麼好，但也不會更糟。/結婚六年，孩子五歲，/你還保持單純，對愛情有幻想，/這是你的幸福；/我呢，還繼續寫詩，並且愈寫愈玄，/你知道也不容易。/我們談了戀愛，做了夫妻，/有了家，生了孩子，/兩地分居，通信，打長途電話，/然後團圓了，高興了，不滿了，/笑了，哭了，吵了，好了。」讀起來很簡潔，亦很動人。&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劉芷韻 浪漫幽靈&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七十年代出生的劉芷韻，大概是寫情詩的青年高手。她年紀輕輕，十多歲已出版《心的全部》，這部已絕版的小書，甫面世已成為出版界的小小話題。「把一顆心掰開/分一半給你/留一半給自己/你說你不餓/轉身丟了給狗吃/我剩下的半顆心/沒有為你哭的餘地/於是我捧著心笑」劉芷韻寫這首詩時，才不過是個中七學生，她的才華與潛質，已可被窺見。其後，她以「手作仔」的自作業形式出版詩集《1998年夏天結束的時候》，而近作《與幽靈同處的居所》更是備受讚賞。假如被迫要把事情說得浪漫一點，劉芷韻自身的創作歷程，正給比她更年少的、初涉創作的年輕人一份希望與能量。&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葉輝 詩壇嚮導&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是否非要讀情詩不可，大概不是。你更可藉著讀評論，增添你對詩的了解，說不定日後還可親自動筆。葉輝在本地詩壇的重要性，實在不用多作交代。大家都知道，他的散文寫得極之動人，寫詩的成就亦高。葉輝早年已開始與文友合組詩會和籌辦文學雜誌，當中的熱誠直至今時今日亦似乎有增無減。於這個年頭，這一切是難得的了。去年出版的《新詩地圖私繪本》，結集了他八十年代開始寫的詩評與看法，內容相當精彩，建議但凡對詩有興趣的人，也可讀讀這部作品。此書有論及香港早期的詩作，也有早期中國詩人的作品。當然，教我們大開眼界的，是一批不為讀者熟悉的詩人之引介與分析，你會發現，那些詩作，比起早已成名的詩人的作品，亦同樣具可讀性。葉輝並不是正規學院派的研究者，但尋求知識的力量，卻不亞於一般專業研究者。&lt;br /&gt;&lt;br /&gt;相信我，只要多讀一首詩，你便有衝動拿起紙筆，寫一首屬於自己的作品。假設你幸運地在情人節興起這樣的念頭，即使短短數句，也不妨給他/她寫一首詩，要是那人被觸動了，我猜想，你們將有一個很快樂的情人節。&lt;br /&gt;&lt;br /&gt;&lt;br /&gt;（2006.02.12 M.P.）&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2866675801935489387?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286667580193548938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286667580193548938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2/blog-post.html' title='假如要寫詩。'/><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6844351114441544</id><published>2007-01-10T23:33: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1-11T09:16:30.02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季羨林 。</title><content type='html'>這閱讀記錄寫得不好。刊登時，被砍了一些。尚感安慰的是，在書店碰到好幾個人，他們說，讀報之後，想看這書。大概，這就是我唯一能做的，有意義的事。&lt;br /&gt;　&lt;br /&gt;******&lt;br /&gt;&lt;br /&gt;被約稿之日，剛巧拿到期待已久的季羨林新書《病榻雜記》，馬上一口氣讀完。年關在即，也正好時候，此書既為我的零六年閱讀回顧，同時是零七年的新書推介。&lt;br /&gt; &lt;br /&gt;年內對我有所影響的作家，必要數季羨林。過去一段時間，陸陸續續翻閱了他的文集，從留德經驗、牛棚回憶到學術研究過程，個人觀點或未盡相同，但感染我的，是他那份做人的氣度和素養，即使是細細碎碎的生活軼事，亦覺有趣，動人也動情。大抵這正合乎季羨林的、他形容為金科玉律的寫作原則：凡是沒有真正使他感動的事物，決不下筆去寫。&lt;br /&gt; &lt;br /&gt;季羨林目前已達95歲高齡，自02年開始因病住院，幾度進出病房，如今仍在院內休養。他曾頑疾纏身但寫作意志堅定，維持每天清晨四時起床揮筆為文（記不記得季老在九十歲的時候寫過一篇長文章，自稱是「博物館的人物」，數十年來生活習慣不變，裝束無改），幾年內滿滿的集成一部《病榻雜記》。新文集的篇幅，內容算是全面，記治病體驗之餘，更從小學回憶說起，並談家國話題，也有生命感悟，憶人憶事。部分章節曾見於其他結集，但新撰的文章還是教我引頸以待。&lt;br /&gt; &lt;br /&gt;曾為季羨林撰文作傳的學者蔡德貴說得精準，此公身上散發的是一種奇特的吸引力，當中有學術的吸引力，亦有人格的吸引力。多年來博學望重，所受讚譽很多，在新文集收錄的〈在病中〉，他卻要「辭」去三個名銜：「國學大師」、「學界（術）泰斗」和「國寶」。季老說明了原因，是由於自己的個性強調實事求是，水分越少越好，與其被封以桂冠，倒不如自我戲稱為「雜家」，即是許多領域都感興趣。回應的姿態，既風趣又認真。&lt;br /&gt; &lt;br /&gt;到了耄耋之年，季羨林思考過封筆問題，並得出一個結論：「像我這樣的老知識份子，差不多就是文不如司書生，武不如救火兵。手中可以耍的只有一枝筆桿子。我舞筆弄墨已有七十來年的歷史了，雖然不能說一點東西也沒有舞弄出來，但畢竟不能算多。我現在自認還有力量舞弄下去。我怎能放棄這個機會呢？」我想到季羨林的已故文友巴金曾說：「我只是一個作家，一個到死也不願放下筆的作家。」為巴金寫過悼文的季老，相信亦有類似體會。&lt;br /&gt; &lt;br /&gt;有沒有看前陣子的專訪？季羨林說本來與巴金和臧克家相期活到120歲，早前卻讀到某位科學家的文章，論證人的壽限可至150歲。於是，季羨林給自己訂了這個新目標。若現在要跟季老討論生離死別，他在新書中已經清楚回答了：為時尚早。&lt;br /&gt;&lt;br /&gt;(2006.12.31 M.P.)&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6844351114441544?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684435111444154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684435111444154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7/01/blog-post.html' title='季羨林 。'/><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6334871368644230</id><published>2006-11-13T00:24: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11-13T00:26:25.25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閱讀記錄 －－ 關於向田邦子</title><content type='html'>一股向田邦子熱，隨著她輕按黑帽、微微笑著的溫婉樣子，緩緩凝造起來。&lt;br /&gt;&lt;br /&gt;網路上輾轉流傳，聞說連台灣侯導和作家朱天文也喜歡她的作品。如果不善忘，大抵記得向田邦子並非頭一回在華文世界裡出現。散見報刊的譯文不計算在內，早於八十年代，即她在空難去世後，台灣曾出現數本結集，可惜當時只屬曇花一現，未成氣候。除了去年由商周文化推出的《給父親的道歉信》，如今麥田出版有系統地整理作品並一口氣發行三冊譯本（《隔壁女子》／《回憶．撲克牌》／《向田邦子的情書》），可說是向田邦子著作中文版的最重要推手。&lt;br /&gt;&lt;br /&gt;《隔壁女子》和《回憶．撲克牌》一共收錄了十八個小說故事，絕大部份以家庭作為場景，而當中又處理了兩個題目：以男性（包括父親或丈夫）為主導的家庭關係，以及男女感情之間（包括夫妻和伴侶）的微妙互動。故事中人，同樣面對著家人疏離、關係破碎的難題，向田邦子則嘗試透過不同的視點去理解這些處境。〈隔壁女子〉中的幸子，婚後受到丈夫冷淡對待，於是毅然跟隨另一個男生出走國外；〈木屐〉裡的浩一郎，在爸爸去世後碰上同父異母的弟弟，期間掙扎是否該承認這個親人為家中一分子；〈核桃裡的房間〉的桃子，一直為家人盡心盡力，以彌補父親有外遇的缺憾，其後驚訝發現，母親為見丈夫，寧願把自己變成另一個情婦，背著女兒在外與其幽會。&lt;br /&gt;&lt;br /&gt;在失去和諧的家庭裡，無論角色人物的最終決定如何，他們都是寬容的。&lt;br /&gt;&lt;br /&gt;不管是自身遭遇，還是上一代遺留下來的糾結，小說角色所持的態度，往往是體諒，而不是仇恨和抱怨。這種安排，往往使我們聯想到真實的向田邦子對家人的看法。在《給父親的道歉信》中她曾提到自己一直不願親近性格暴烈的爸爸，倒是在他猝逝後，才對父親有另一番體會。補上一筆的，還有向田邦子的妹妹向田和子，她在《向田邦子的情書》中回憶，姊姊一直支持父親，是緣於對母親的體貼，唯恐父女不和，連累母親受罪。而這正是向田邦子對家人的諒解，亦彷彿是小說角色最明顯的性格特質。&lt;br /&gt;&lt;br /&gt;而向田邦子自己的故事？我們知道的，是關於N先生，那位據說已有家室的N先生。所謂秘密的外遇關係，說到底，不過是一種尋常生活方式，就像向田邦子那樣，閒時寫信給 N 先生，叮囑他不妨多吃橘子，保重身體。跟其他戀情，其實沒有兩樣。&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6334871368644230?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633487136864423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633487136864423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11/blog-post_13.html' title='閱讀記錄 －－ 關於向田邦子'/><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6273746007897670</id><published>2006-11-05T22:21: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11-05T22:37:40.09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占星．卦爻 -- 卜問的智慧</title><content type='html'>對待占星學，我們有一種最世俗的方法：每天打開報章，按圖搜索，找到屬於自己的星座，即可看看是日吉凶，宜戴綠忌穿黑，避重就輕，之類之類。大抵因為如此，漸漸有人對這門學問嗤之以鼻，認為此乃無稽之談，導人迷信。然而我們應該清楚知道，占星學不僅是星座論命，更不是盲目追尋，當中的一套智慧，跟對待其他學問委實毫無分別，需要認真鑽研，耐心發掘，才可掌握其中要點。先說明一下，我沒有占星學的根柢，不懂在十二宮中尋幽探秘，但有些書籍卻讓外行人如我，對這個無垠星空產生了一點好奇。&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占星治療&lt;br /&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占星學既可以淪為商業時尚買賣促銷，也能成為一門很認真的研究，於是，相關的文字著作質素亦顯得甚為參差。去年出版的一部本地作品《遺忘之間———打開心靈黑盒的占星治療》，卻沒有教人失望。這本小書，出版以來好評如潮，深得一眾年輕占星學習者讚賞。倘若你把它當作一般星座預測的兒戲讀物來看待，那就極其可惜了。&lt;br /&gt;&lt;br /&gt;作者秋三十娘本身是一名占星治療師，正式執業數年，文章散見各大報章雜誌。以此書可盛載的字數而言，它確然紮實得無話可說，從占星學的歷史、起源、行星隱喻到占星治療的真實個案，皆有記之述之，一覽無遺。聽過不少讀過此書的人都盛讚秋三十娘，喜其「純粹」與專業，在分析個案中更見真功力，對著錯綜複雜的命盤抽絲剝繭，細細解說。占星就是占星，從不像坊間的占星師，以其他紫微塔羅輔助。儘管秋三十娘工夫到家，但對於占星來說，那終究非只是求神問卜的伎倆，作者在文中說得準：「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很難去解決，因為『解決』是企圖簡單化事情，很可能是思想上的懶惰和情感上的無能，占星治療並不提供給人們選擇甲或乙的答案，但卻會令我們清晰我們在各事上的位置。」&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了解前世&lt;br /&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假如占星能讓你預知未來，那麼利用它來揭示你從不理解的過去亦未嘗不可。《靈魂的符號———從占星學發現你的宿業》又是另一本有趣的主題書。作者吉娜．蕾克(Gi-naLake)在書中探討的「過去」，並非指今生的事情，她想要說的，是每人好幾個輪迴前的故事，她希望大家能藉?了解前世，知道以往那些事情如何影響今生，繼而創造更美好的將來(或許這跟電影《大隻佬》前世今生的情節有相似地方)。作者說，幾世進化是怎樣被窺見，答案就在你的出生星盤。此書最讓人可喜的地方是，作者從不會單向且簡化地解釋前世今生的因果循環，在如此複雜的關係上，她具體而微地解說前世的過去，如何暗暗隱藏於我們之內，到最後，只要我們能藉著心靈探索去了解自己、增加自己對自己的敏感度，這個過程，便可幫助我們突破瓶頸與疑惑種種。&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心理解說&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相對於以上兩本占星書籍，《榮格與占星學》則是另一層次的討論，而且特別針對心理占星學。眾所周知，榮格是深層心理學的權威，他在近代占星學上，亦極具影響力。本身是占星學研究者又是此書作者的瑪姬．海德(Maggie Hyde)認為，榮格聞名於世的「心理模式」構思，素來被所謂心理占星師濫用及誤用了；而他提出的「象徵態度」，又往往給他們忽略。故此，作者在書中藉著實例解說，把被誤解及忽視了的重點闡述和說明。&lt;br /&gt;&lt;br /&gt;作者還提出一項要點：關於占卜師在占星過程中的參與。她指出，心理占星學過於強調命盤的客觀準確度，如一個人的出生時辰和天體的位置，之於那人的命運有著決定性的關係。但這種解讀方式，卻無視占卜師的主觀介入。作者說，當她在研究一張命盤時，盤上顯現的不單單是命主的情況，在她眼中，同時亦顯現出自身的命運。&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星圖探未來&lt;br /&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不迷信，就當是好奇罷。若有興趣，不妨藉著占星，看看自身命運移動。但願你在玄妙無比的星圖中，窺見你最好的未來。&lt;br /&gt;&lt;br /&gt;&lt;br /&gt;2006.01.29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6273746007897670?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627374600789767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627374600789767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11/blog-post.html' title='占星．卦爻 -- 卜問的智慧'/><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6036308129705278</id><published>2006-10-09T11:03: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10-09T13:43:39.18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成年人該讀童書</title><content type='html'>兒時讀童書的記憶很模糊。友們談起小時候看的迪士尼故事、伊索寓言、安徒生童話集之類，我統統都是長大後才讀回來的。小時階段，倒是喜歡偷偷拿姊姊的亦舒和其他小說來讀。&lt;br /&gt;&lt;br /&gt;僅有的童書記憶，是一冊關於望夫石傳說的英文書。&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並非所有兒童書都是只為孩子寫的，尤其當你在字裡行間尋找到成人 -- 即你自己的影子。在剛過去的香港書展中，台灣遠流主打的《諾斯特林格作品集》，便是一例。雖是童書，但內容處處幽默風趣，成人讀來，絕不沉悶。單看書中孩子如何揶揄成人自以為精明但實際卻愚笨無知的行為，足以引你發笑。&lt;br /&gt;&lt;br /&gt;筆下世界非天堂&lt;br /&gt;&lt;br /&gt;德語作家克麗絲汀．諾斯特林格生於維也納，婚後因為兩個女兒有閱讀習慣，繼而推動她撰寫兒童書，其後在文學界聲名大噪，奪得多項榮譽，當中包括國際安徒生大獎。有別於其他童書，諾斯特林格筆下的兒童世界，既不是天堂，也非不切實際的虛幻場景。她以替孩子發聲為寫作路向，支持孩子有獨立思考，並借作品及小說角色，反對僵化和扼殺學童創意的教育制度。&lt;br /&gt;&lt;br /&gt;系列中，《搶救交換學生》最讓人開懷。主角艾華特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在家教甚嚴的環境下長大。艾華特各科成績優異，唯獨英文只取得合格分數。&lt;br /&gt;&lt;br /&gt;為了兒子英文成績好轉，父母開始策劃各種讓人啼笑皆非的補救方法，包括央求老師給艾華特一個好成績、急忙送孩子到牛津遊學等等。最後，他們選擇接收一個來自英文的交換學生亞斯培到家裡住，原因是據說這名交換生品學兼優且彬彬有禮，深信兒子與之為伍，必有得益，豈料亞斯培原來是個會「帶壞孩子的小混混」。&lt;br /&gt;&lt;br /&gt;少年心理獨白 直率稚氣&lt;br /&gt;&lt;br /&gt;書中最有趣的，是作者透過艾華特稚氣及直率的心理獨白，描寫成年人的可笑行為。對於父親擔心孩子沒有知己朋友，艾華特暗想：「據說，他(父親)青少年時期就經常保持至少有四個『知己』，而他還是他們仰慕的頭頭。每次只要提及我沒有『知己』這件事，他就一副心理醫生似的表情對著我。他無法理解，為何我一點也不渴望擁有『知己』。他料定我就是交不到朋友，沒有人願意當我的朋友，並且推論，問題絕對出在我身上。」&lt;br /&gt;&lt;br /&gt;質疑現今家庭教育&lt;br /&gt;&lt;br /&gt;當艾華特告訴父母希望能獨自在菜園裡住一個月的夢想時，再次被潑冷水，母親甚至認為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有此願望，相當不正常，於是益發強迫兒子要跟其他學童相處。艾華特唯一可以表達的反應，是不再發言，乖乖順從。&lt;br /&gt;&lt;br /&gt;書裡的孩子對家庭及雙親的管教方法，皆有不同程度的抱怨———這些，正是作者對現今家庭教育所提出的質疑與不滿。&lt;br /&gt;&lt;br /&gt;之於寫作，諾斯特林格有一番常被引用的話：既然孩子成長的環境並不鼓勵他們建立自己美好的世界，那麼，身為兒童文學作家，更應挽起他們的手，告訴他們世上種種正義和人道之事。由此，我更相信，在優秀的童書中成長的孩子，該是最快樂的。&lt;br /&gt;&lt;br /&gt;&lt;br /&gt;諾斯特林格作品集&lt;br /&gt;&lt;br /&gt;作者：克麗絲汀．諾斯特林格&lt;br /&gt;出版：遠流/台北&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6036308129705278?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603630812970527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603630812970527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10/blog-post_09.html' title='成年人該讀童書'/><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5971353886734634</id><published>2006-10-01T22:31: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10-03T16:43:14.72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戰後的離散與遺忘</title><content type='html'>莫名其妙地想到《悲慘世界》和《老人與海》。&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對菲立普．克婁代 (Philippe Claudel) 的印象，除了獲獎小說作品《灰色的靈魂》，還有他之於孤獨的詮釋與體會。這位法國中生代作家曾跟讀者說：孤獨作為人類無法躲避的狀態，我們都必須面對。如此看來，孤獨，就不再那麼可怕了 　－－　假如我們把它看成日後重生的必經階段。&lt;br /&gt;&lt;br /&gt;孤獨似乎是很多作家主要的創作力量。蘇童曾說，寫作是一種孤獨的事業，但當中自有幸福可言；離我們遠一點的卡夫卡生前認為，自己的成就，都是基於孤獨的努力；克婁代則期待孤獨過後，與大眾分享文字的喜樂。&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作品是伸出去的一隻手&lt;br /&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關於寫作，克婁代有他獨有的細緻觀察：作品能有讀者閱讀，對作者而言就是個奇蹟，因為寫作期間極其孤單，但想到作品最終完成和付印出版時，這本書便「有如作者們伸出去的一隻手，將被對方握住，潛入另一個人的生活中」。&lt;br /&gt;&lt;br /&gt;近作《林先生的小孫女》同樣起始於孤獨狀態，並發展在一個被模糊了的時空場景裡。四十四歲的克婁代，既寫小說，也能寫戲劇，近年在老家取過不少文學獎項。克婁代沒經歷過戰爭，但在戰爭頻繁的法德交界長大，聽過許多關於戰爭的殘酷的轉述，於是，戰爭禍害為整個城市及人民所帶來的心理陰影，漸成了克婁代常用的寫作靈感。在華文世界裡甚受注目的《灰色的靈魂》就是一例。&lt;br /&gt;&lt;br /&gt;《林先生的小孫女》也是戰後離散與遺忘的動人故事。老人林先生於戰事中痛失兒子及媳婦，小孫女成了他世上唯一的親人，亦是他在絕望中堅持活下去的理由。戰後，林先生帶著只有六周歲的遺孤離鄉別井，以難民身分去了一個「沒有氣味、連湯也沒有味道」的國家，其後在宿舍認識年邁鰥夫巴克先生，兩人雖言語不通，只能透過表情和身體動作交流，但彼此扶持，互相救贖，分享家國思念，小女孩更是兩老在孤絕裡的安慰與希望。&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想到以黎戰火 想到早晨永遠會來&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中譯本推出的此時此刻，無法不想到以色列與黎巴嫩之間的戰火。&lt;br /&gt;&lt;br /&gt;林先生常給小孫女唱一首童謠：「早晨永遠會到來/曙光永遠會閃耀/明日永遠會歸來/有朝一日/你將成為人母。」亂世之下，許許多多的、經歷家破人亡痛苦的林先生，心裡面，大抵只有這個共同期盼。&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林先生的小孫女&lt;br /&gt;&lt;br /&gt;作者：菲立普．克婁代&lt;br /&gt;譯者：陳素麗&lt;br /&gt;出版：木馬文化/台北&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2006.08.20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5971353886734634?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97135388673463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97135388673463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10/blog-post.html' title='戰後的離散與遺忘'/><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5863038732131410</id><published>2006-09-19T09:24: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9-19T09:50:45.90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從二級到二級半</title><content type='html'>從小到大，我其實甚少看漫畫，對欣賞漫畫的觸覺也很遲鈍，至少，比文字遲鈍一百倍。因為工作關係，初見文地，第一個感覺是：世上真有一種女生，這麼喜歡愛笑。&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mandy.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200/mandy.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那個與文地見面的下午，我出了一點醜，多次念錯她的新書名字，老是把《他她牠跳上床》讀成「他她牠笑上床」。文地見我反覆嘗試發音都不成功，笑得人仰馬翻﹔而我在眾目睽睽之下，頓時臉紅耳赤。跳上床，笑上床，意思上可以有很大差別。&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本地漫畫散文 注入香港特色&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文地這個筆名，來自Mandy，她的英文名字。任職雜誌社多年，文地既寫文章也畫插畫，關於圖文結合，她大抵不會陌生。香港近年流行繪本閱讀，仔細劃分，還有敘事成分更強的漫畫散文（Comic Essay）。市場把文地作品定位為後者。「香港接觸到的繪本，大都是日本和台灣出版的。本地創作的好處在於，我們可注入更多香港特色，包括構圖、故事骨幹和文字運用，讀起來，感覺會比較親近。」&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愛與性 尋常體驗&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文地新手上路，選擇了「二級至二級半」的路向，談的都是性趣笑話，不過，文地心裡最終想表達的，始終是伴侶相處之道。「我希望從身邊的人和事找靈感，腦袋一轉，便是男朋友和三頭家貓。Love and Sex 的話題，其實毋須避而不談，反正都是我們的尋常生活和經驗。」&lt;br /&gt;&lt;br /&gt;不論在個人部落格還是讀者聚會，文地久不久便強調自己既非名人又不是美女。而我肯定的是，文地長得一點都不難看，圓臉配小丸子頭（她說這叫頭盔髮型），表情多多，率性可愛。「不是名人或美女」這個自我評價假如有後話，大概就是﹕沒料到自己的作品那樣暢銷。事實證明，文地首本著作《他她牠的床》問世半年，已印了三版﹔第二部作品《他她牠跳上床》是七月書展打的書，出版社說，也將要出第二版。&lt;br /&gt;&lt;br /&gt;文地沒受過正規繪畫訓練，一切全憑興趣和天分。同樣幽默的文地媽媽憶述愛女小時候的趣事﹕「如果你希望女兒喜歡繪畫，那就不妨帶她去釣魚。每回出海，文地都是自顧自畫畫，忘記吃喝，不做其他事情，也懶理我們。」&lt;br /&gt;&lt;br /&gt;的確，文地自小就有出書宏願，並立志要在「三字頭」的歲數期間完成。機緣巧合之下，在友儕聚會中認識出版社編輯，談得甚投契，一拍即合，但後來卻擺了小烏龍。「其後，出版社那邊便沒有再催促，亦沒有追稿，我足足等了兩個月，心想，難道我的出版計劃泡湯了﹖豈料編輯大人就在此時給我電話，劈頭即問創作進度﹕『妳的稿畫得怎樣﹖』我才確定，自己真的出書了。」&lt;br /&gt;&lt;br /&gt;兩個月的時間與空間，原來是刻意留給她專心一致地創作。&lt;br /&gt;&lt;br /&gt;作品受歡迎，壓力便來了。出版社透露，希望在聖誕節前推出新書。文地正在思考當中，要不要延續性與愛的話題，還是另覓題材，目前為止，一切還有待計劃。嗯，我暗想，她的新作，未知會否叫做《他她牠笑上床》。&lt;br /&gt;&lt;br /&gt;&lt;br /&gt;他她牠跳上床&lt;br /&gt;作者﹕文地&lt;br /&gt;出版﹕知出版／香港&lt;br /&gt;&lt;br /&gt;&lt;br /&gt;2006.08.27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5863038732131410?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86303873213141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86303873213141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9/blog-post_19.html' title='從二級到二級半'/><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5832767040079752</id><published>2006-09-15T21:23: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10-09T11:07:05.10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書，是我們的激情</title><content type='html'>那次，本來想介紹《閱讀日誌》，仔仔細細讀完，連筆記也做好了，在書上圈點了二十多處，方便引文。後來在書店看到《紙房子裡的人》，馬上被吸引過去。&lt;br /&gt;&lt;br /&gt;書。魔力。&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book.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200/book.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已經忘了近來讀過多少本關於「書」的書。不把評論及感想結集計算在內，單看狂迷式的記事已有好幾本，從書蟲到癮君子，書癡無所不在。嗜書成狂，以為充其量是傾家蕩產，小說《紙房子裡的人》中所描述的，卻是一個牽涉死亡、懸疑、神秘、關於愛書人的作品。&lt;br /&gt;&lt;br /&gt;故事是這樣開始的。女教授布魯瑪．藍儂邊讀艾蜜麗．狄金生的詩集邊過馬路，結果被車撞斃，應驗了她生前的死亡預言。其後，小說中的敘事者 -- 即女教授的舊情人同事 -- 收到一個包裹，內附一本沾了水泥的康拉德小說《陰影線》，好奇與茫然之下，驅使敘事者從英國出發，越洋到布宜諾斯艾利斯尋找發件人卡洛斯．布勞爾。嗜書的布勞爾把畢生財產拿去高價競投書籍，並在家自設圖書館，日夜與書為伍。&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火 愛書人的夢魘&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為了保存藏書，他不論四季，都以冷水淋浴，避免產生蒸氣而令書本受潮。豈料他家發生一場火災，書籍雖幸保不失，但藏書檔案被毀已幾近令他崩潰。如敘事者所說﹕「對一個藏書人而言，在他的面前提到火，就好像要把他的夢想燒成灰燼。」最後，布勞爾帶著書遠離市區，以書當作磚頭，建了一所紙房子，把自己困起來。&lt;br /&gt;&lt;br /&gt;作者卡洛斯．M．多明格茲在拉丁美洲文學領域上很受注目，出版界常將之與波赫士齊名討論。《紙房子裡的人》是小說，也是一本關於書的哲學的書。敘事者在尋找真相的過程中，遇到的線索和相關人物，對書皆有不同層次的執著和認真。透過與敘事者的詳細對話，表達出閱讀和藏書的本質。&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向康拉德致敬 &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多明格茲本身擁有的文學知識以及對創作的見解，亦在小說人物的交流互動中流露出來，譬如，主角卡洛斯在編排自己的書架時，除了書種分類，還有趣地關注書的作者之間是否存有敵意或友誼。事實上，這部小說是多明格茲向魔幻寫實大師康拉德致敬的作品。作者筆下的嗜書人物，已超越一般的書癡特質，他們情緒複雜，書對他們而言，不是興趣也並非財產，而是血肉生命。小說不時帶點諷刺，但沉重蒼白的意味其實更濃更深刻。&lt;br /&gt;&lt;br /&gt;作者如此透過敘事者的口形容愛書人﹕「每個人都不想失掉書。我們寧願失去戒指、手錶，或一把傘，卻不願意遺失一本我們不再翻閱的書，它的扉頁中，伴著它那響亮的書名，保留著我們古老甚至是失去的激情。」由此，作為書迷的你大概會明白，自己何以不得棄掉書架上任何一冊書。&lt;br /&gt;&lt;br /&gt;紙房子裡的人&lt;br /&gt;作者﹕卡洛斯．M．多明格茲&lt;br /&gt;繪圖﹕彼德．席斯&lt;br /&gt;譯者﹕張淑英&lt;br /&gt;出版﹕遠流／台北&lt;br /&gt;&lt;br /&gt;2006.07.12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5832767040079752?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83276704007975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83276704007975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9/blog-post_15.html' title='書，是我們的激情'/><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5716314607699009</id><published>2006-09-02T09:5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9-02T10:16:18.50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從初始到轉變　──　《村上春樹去見河合隼雄》</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約三年前，有一本在大學及Cafe 店派發的雜誌出版，叫做 Cult。起家時， 找我介紹書。我斷斷續續寫了幾期。&lt;/span&gt;&lt;br /&gt;&lt;br /&gt;有人問，大學生到底看不看書。我其實極不喜歡這種質疑，不管是念書時抑或畢業後，直至現在，仍不喜歡。&lt;br /&gt;&lt;br /&gt;當然有看，只是不告訴你。&lt;br /&gt;&lt;br /&gt;那次提議了幾本書，編輯最後選了村上春樹。我曾經很喜歡村上春樹的文字，他的《國境之南．太陽之西》小說，更一度是我的枕邊書，百看不厭。後來，就不是那麼喜歡了。到底是村上改變了，還是我變了，我也搞不懂。&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我從以前開始，就以為所有的風俗都是善的。不，不應該說是善，應該說是自然的吧，一切都是該發生而發生的，覺得不是好壞的問題。例如說，現在的年輕人沒有耐性，有人因此而生氣，不過就算是這樣，那也不是好壞的問題，我想是不得不變成那樣才變成那樣的。他們並不是自己選擇要變成那樣的，而是被選擇變成那樣的，所以不能以好壞的基準來考量。」頁141。&lt;br /&gt;&lt;br /&gt;&lt;/span&gt;似乎，大部分喜讀喜寫的年輕世代，或多或少，都被村上春樹字裡行間的獨特氣質所薰陶及感染。村上作品之於在現代城市裡出生長大及接受教育的人，確實有種無法言喻的吸引力。他筆觸細膩，娓娓道出大家經歷的種種成長苦澀、愛情婚姻的悵惘、以及面對現實社會崩壞的沖擊與挫敗，村上儼如為我們開了一扇窗，行文間似是輕描淡寫，但讀後卻久久不能釋懷。&lt;br /&gt;&lt;br /&gt;台灣時報出版的《村上春樹去見河合隼雄》，正好提供了直接渠道，讓村上迷瞭解這位現年五十五歲、被譽為明治時期夏目漱石後最重要的日本小說家的內心世界。河合隼雄是日本著名臨床心理學者及心理治療師，在一九九五十一月跟村上進行對談，如今輯錄成書。期間，兩位講者分別道出自己對社會議題、年青人、家庭以致婚姻的看法。&lt;br /&gt;&lt;br /&gt;作為一位作家，村上顯然自覺的，他在美國居住四年半，於新的環境生活下，村上有一份突如其來的覺醒。在兩人的對話中，村上提及自己曾刻意把自己孤立起來，逃開社會，跟文壇人士交往也覺累。後來到了美國，一個村上形容為「不得不以個人身分活著的地方」，這種刻意經營的逃避似乎已再沒必要，從而使他重新認清自己跟社會的關係。熟悉村上作品的讀者，自必觀察到他寫作的其中一種重要風格，是傾向虛無、斷裂和悲觀。而這書，大概能讓我們更加清楚村上作品中所隱含的價值觀。&lt;br /&gt;&lt;br /&gt;&lt;br /&gt;《村上春樹去見河合隼雄》&lt;br /&gt;村上春樹、河合隼雄&lt;br /&gt;2004.09&lt;br /&gt;時報出版&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5716314607699009?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71631460769900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71631460769900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9/blog-post.html' title='從初始到轉變　──　《村上春樹去見河合隼雄》'/><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5622078662439578</id><published>2006-08-22T12:20: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8-22T20:38:41.58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追逐美的演化</title><content type='html'>認識艾可，是從《詮釋與過度詮釋》開始，以至其後的《誤讀》，寫功課作參考。而 "How to Travel With a Salmon"，是邊看邊笑。他有好幾張照片，有一些是英譯本的封面，都是叼著菸的，好逍遙。&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拿起沉甸甸、硬皮裝、全彩印、逾400頁的新書《美的歷史》，不禁有以下反應﹕大膽的出版社。能使書商作出如此勇敢的投資，除了本身的出版方針及對質量有所堅持外，大名鼎鼎的作者安伯托．艾可（Umberto Eco）恐怕是主要原因，以他的非凡魅力，該不難吸引華文世界的書迷。&lt;br /&gt;&lt;br /&gt;我們都知道，今年已74歲的符號語言學權威艾可素以學問淵博聞名於世，既是學院派又把玩真偽知識寫小說，《玫瑰的名字》和《傅科擺》已成經典並全球大賣，我個人更愛讀他的雜文，《帶著鮭魚去旅行》便是處處黑色幽默，引人發笑的作品。回到學術研究，艾可（此書的另一作者為他的意大利同鄉 Girolamo De Michele，兩人分別撰寫數個篇章，這筆資料於英譯本內有交代）在《美的歷史》一書中試圖把美的觀念，由古希臘到當代世界，有系統地梳理出來，章節之間徵引大量的藝術作品、哲學和文學文本為史料，從而綜觀美的演變與流動。艾可明確指出，要給「美」下定義是很困難的事，因它的特質會根據歷史及文化的更替而有所差異和轉移﹔美又往往隨著其他價值觀呈現（例如善、和諧等），而非獨立存在。&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怪物之美 機器之美&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關於「美」，多半容易被我們接受及想像的，如實在的顏色、衣服或人體，即使是抽象概念如詩的美、崇高的美或優雅的美，亦可以理解。但部分「美」則比較有趣，為此艾可在著作中另闢篇章闡述，譬如說，怪物之美。他強調，美與醜的觀念，自古有之，但呈現在藝術品上的怪物形相，於當時是否真的被視為醜，實在難以判定，而不少畸形之物的確帶有正面價值與含意。展示醜的一面有好些原因，其中艾可引述了《總論》內的觀點，該論說指出宇宙作為一個整體，陰影的貢獻是使光明更明亮，美醜亦是同理，怪物在這結構下存在，反而得救。此外，機器之美的課題也頗吸引，艾可解釋，以「美麗」來形容冷冰冰的機器，不過是近一個半世紀的事。在中世紀以前，人們不會把機器與美扯上關係，至於相關的繪圖，用意也只是示人製作機器之方法。其後，機械始在技術層面上浸入藝術元素，譬如製造機械的材料和製作者受到關注，技師亦獲得尊重，機器之美才慢慢成形。&lt;br /&gt;&lt;br /&gt;在欣賞學術味濃厚的作品之餘，讀者仍關心艾可的小說創作發展。已寫了5本精彩小說的他最近接受媒體專訪並笑言，夠了，5本已足夠了。對這，你相信不相信﹖&lt;br /&gt;&lt;br /&gt;《美的歷史》&lt;br /&gt;編者﹕安伯托．艾可&lt;br /&gt;出版﹕聯經／台北&lt;br /&gt;&lt;br /&gt;2006.06.25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5622078662439578?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62207866243957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62207866243957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8/blog-post_22.html' title='追逐美的演化'/><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5526105032300320</id><published>2006-08-11T09:45: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8-11T09:51:40.02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城市時空裡的信與不信</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_25al13.jpg"&gt;&lt;img style="cursor:pointer; cursor:hand;"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200/_25al1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有人把台灣新生代作家張惠菁的作品稱為「時尚短文」，即近年在華文世界裡非常流行、以淡淡的筆觸書寫城市生活的一種文類。哈佛大學王德威教授則認為，張惠菁的文字，「拼貼都市生活即景，字裡行間，充滿後現代書寫的特徵」。這類型的作品，雖然多半傾向易讀，但並非統統都可以吸引讀者，使他們一直沉迷下去，但張惠菁肯定是其中一個擁有此魅力的作家。&lt;br /&gt;&lt;br /&gt;張惠菁說，她最新散文結集《你不相信的事》中所談的，是關於在一輩子裡重複發生的愛及死亡。從政治、文學、電影、親人的誕生與離世、朋友乃至鄰居，她擅長觀察自己廣泛涉獵的知識和所遇所見，從中攫取最細膩及動人的部分書寫，行文雖然簡潔，卻不會流於單薄，並遠遠超越坊間一般只有以情緒式反應作基調且肢離破碎的文字，相反，張的文字，會不知不覺、一字一句地鑽進你的心坎。&lt;br /&gt;&lt;br /&gt;目前在國立故宮博物院工作的張惠菁，出身於歷史系，先寫小說後寫散文，多年來摘下不少台灣文學獎項。早前讀過一篇媒體訪談，她提到自己因為受過正統的歷史學術訓練，故此，在看當下的事情時，都慣用較長的時空背景去對待，之於現實環境而言，或會變得猶豫不決，考慮太多，但從寫作角度來看，她筆下所創造的小說角色或主題，都是從較長的時空脈絡去處理，正如她這樣寫：「有時我會寫到我身邊的一些人。他們活著，吸收這個城市的廢氣，對我笑，跟我吵架，轉身離開，變成我不認識的人。總是要在一段時間之後，我才明白。當初寫他們，就已經開始對他們告別。」而許多事情，則因時間的過渡而改變。張惠菁認為，由時間這種概念出發，從回憶中整理出故事是一種「延遲了的行為」，「那些片片段段的過往瑣事，總在一段時間之後，才顯現當初無法看懂的意義。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正說著什麼樣的一個故事。直至更多，更多的細節從黑暗中浮顯出來。」&lt;br /&gt;&lt;br /&gt;對於時間，張惠菁向來擁有一份比人強烈的敏感度，她亦承認自己一直為時間的力量而迷惑，或許換過方式來說，是著迷。張說，她曾經極其恐懼，深怕自己會從世界的時間之外脫落，而這，正正意味著遺忘。「有些事情已經過去，但還沒完全變成回憶。還沒完全變成回憶，你就總以為還能對它做些什麼，還該對它做些什麼。想到也許應該打一通電話，發一則簡訊，或是坐下來寫一封信。可是再想一想，實際是什麼也不能做的。該說該做的都已經錯過了時機。」張惠菁說生命的歧路，最終可能是「完整的同一」，這麼一來，人生中所遭遇的事，你本來不太相信它們的到來及發生，回過頭來，卻發現，那其實是最尋常的生命經驗。&lt;br /&gt;&lt;br /&gt;&lt;br /&gt;《你不相信的事》&lt;br /&gt;作者﹕張惠菁&lt;br /&gt;出版﹕大塊文化／台灣&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2005.09.25。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5526105032300320?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52610503230032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52610503230032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8/blog-post.html' title='城市時空裡的信與不信'/><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5401388174932650</id><published>2006-07-27T23:21: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8-11T09:38:27.00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文以食為先</title><content type='html'>早前翻閱消閒雜誌，還誤以為該周刊開始加插政論或文評版，細讀之下，始知那是不折不扣、真真正正出自城中才子梁文道之手的食經。文章附有作者簡介，末句開宗明義：他最想寫的就是飲食。不知這是玩笑還是真實，但他愛吃，則絕對從文章內有跡可尋。其實，古今不少文人雅士皆喜吃喝，種種相關的寫作題材從來不缺：林語堂笑說我們的生命是在廚子而非上帝的掌握中；陸文夫認為飲食是關乎地理、歷史、社會科學和自然科學各方面的「大文化」；梁實秋說「饞非罪，反而是胃口好、健康的現象，比食而不知其味要好得多」。在品讀美文的同時，大家彷彿也能聞到陣陣美食之香。&lt;br /&gt;&lt;br /&gt;在香港，散見於各大報章的飲食文字固然不勝枚舉，把見解整理成書的為數亦不少，有的強調追溯掌故，有的著重食物味道。但無可否認，近年作主導的飲食書籍，都是頗具市場需要的導遊性讀物，它們其中一項功能，就是作為顧客的指標及引介(當你站在餐館門前，看見玻璃門貼著各大小報刊書籍的美食專家推薦文章便知一二)。這些書本，猶如城市人的飲食聖經；食肆一旦被點評過，隨即生意興旺，大排長龍。而飲食書籍的作者，更多半是跨媒體人，吃盡大江南北佳餚，既寫作，又在幕前咪前大談飲食之道，做其多棲食家。&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是食經也是小品&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香港人熟悉的蔡瀾與唯靈早已成為殿堂級飲食作家。他們的書，既是食經，亦是具可讀性的散文小品。蔡瀾早年主攻日本料理，更投資開設餐館，親力親為，出書幾十種，從《未能食素》系列擴展到後來的旅行遊記「蔡瀾歎世界」專輯，內容應有盡有，賣點是率性真情，毫不掩飾，實行與食為伍，視享受為人生一大快事。而在飲食業界極有地位的唯靈，亦著書立說，我們必記得他的《唯靈食趣》，字裡行間流露的，是對吃的一份專業與講究。相對於兩位食家，現正當紅的梁文韜又是另一種風格。這位食神頻頻出書，與讀者分享他近年走遍大江南北品嘗美食的心得，也記錄他在偏僻旮旯尋找地方小吃的經驗。他身為酒樓集團董事及名廚，對菜餚用料及烹調方法亦有所研究。&lt;br /&gt;&lt;br /&gt;比較其他飲食專家，煮元朗圍村菜出身的梁文韜確然份外有親民感覺，人氣旺盛連帶書也暢銷，難怪他的《韜韜食經》至今已出至第5輯，且似乎還陸續有來。如想看分量較重、內容較扎實的飲食書，不妨考慮江獻珠的作品。她是廣州名美食家江孔殷太史之孫女、南海十三郎江譽銶的姪女，自幼懂吃，成年後練得出眾廚藝，對於粵菜變遷更是瞭如指掌。最近推出的「珠璣小館飲食文集」，便是她總結過去近30年橫跨國際的飲食閱歷，值得細讀。而本地作家杜杜也愛上飲食寫作，他穿古越今，涉筆成趣，遊走於吃與文學之間，其專欄結集《飲食與藝術》及較新的《飲食魔幻錄》同樣讓讀者津津樂道。另一位不能不提的，就是資深報人薛興國。他才情橫溢，飽覽詩書，在《吃一碗文化》及《再吃一碗文化》兩書中，他展現了極濃的文化味道，不止論吃，還掌握了飲食及菜系的歷史與根源，一揮筆即盡顯中國風雅，縱使你不愛吃，單讀其書已感到有趣味。至於出身於香港名門世家、本身也是專業人士的黃雙如，亦把自己的專欄文章結集成《雙如談食》系列，介紹的食物以上等材料為主，並且精緻考究。有人覺得她的飲食哲學太高檔次，難以跟從，但另一方面，她本身擁有的飲食知識和世界視野確實令不少人佩服及讚賞。近年加入飲食寫作陣營的，除了散文及小說作家鍾偉民，當然還有前新聞主播黃德如。她離開新聞界後完成了中醫學士學位，偶於各大小媒體推廣中醫藥，數年前開始撰寫飲食書籍，以解構食物的本質為起始，並對身體調理、健康及食療等範疇進行探討。在眼花繚亂的飲食讀物之中，黃德如的《醫食同源》系列便相對地簡樸和討好。本地獨立跨媒體創作人漫畫家歐陽應霽則是較新派的食家，他為新樓盤設計食譜，早前也在電視台當飲食節目主持，尋遍全港地道特色懷舊美食，他的中產形象及優皮風格，取悅了另一批支持者。歐陽應霽出過《半飽》，那是一冊很優雅的飲食書，內裡既記錄了自己跟食物的淵源，也有精緻的食譜，著重生活品味，此書在中港台三地均上過暢銷榜，足見新一代的人對吃已非限於味蕾刺激或療飢止餓，正如歐陽應霽的名言：做飯如同藝術創作。&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實用兼具文化情懷&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值得一提的，是資深新聞工作者梁家權的新作《沒有粉絲的碗仔翅》，此乃上一回《尋找失落的波蘿油》的延續。新聞書寫以外，他早前開始執筆創作跟吃有關的散文，清新可喜。梁家權在新書序言中說，「這不是一本講飲講食的書，它將我對食的文化，尤其是街頭的平民食制，展示出另一層次的面貌。我也嘗試將飲食和管理的哲學理出異曲同工的淵源。」他以味道作為回憶的媒介，細數昔日情懷。這種方向，正好在現今鋪天蓋地的飲食消費指南之中，讓讀者有多一個選擇。這裡暫且不談兩岸能食能寫的嗜吃文人，單看本地飲食作家，著作也算目不暇給，有實用性，也有文化情懷。要如何選擇，則看閣下注重口腹之慾還是生活美學了。&lt;br /&gt;&lt;br /&gt;2006.01.01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5401388174932650?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40138817493265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40138817493265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7/blog-post_27.html' title='文以食為先'/><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5226116071079385</id><published>2006-07-07T16:28: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7-07T16:34:25.77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窮孩子的信　為公義抗爭</title><content type='html'>「妳從來不問我日常所見的事，而我也絕對不會主動拿出來說。」這是60年代，8位十來歲的意大利窮孩子想要跟老師說的話。老師不問，是因為當時的教育制度只厚待富家子弟；窮孩子不會主動說，是因為他們習慣被忽略，給人看扁同時，亦瞧不起自己。&lt;br /&gt;&lt;br /&gt;《給老師的信》是意大利一冊經典著作，書成於1967年，多年來已被翻譯成幾十種文字，中譯本至今才出版。在意大利偏遠山區，有一群家境貧困的學生，在公立學校的階級偏見之下學習，但最後往往被老師們品評為「不是讀書的材料」而必須離校。而我們必會想到，資質與表現並非主因，背後理由皆源自這班孩子的出身，他們的父母都是工人和山裡人。被趕出校後，不是回家種田，就是往工廠打工，超時工作卻薪金低微。有些孩子即使有幸上過幾年學，然而他們在學校裡，總受著老師及家境富裕的同學的冷眼對待，換言之，他們所接受的也只屬次等教育；校方亦以「讓這個孩子升級有損校譽和尊嚴」為由，不允許他們繼續留校。&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甘神父引線 中譯本誕生&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原本來自富裕家庭的Lorenzo Milani神父，便因而決心為這群被遺忘的孩子開辦一所名為Barbiana的山區學校，除了一般常識，他們還學習公民課及寫作藝術等等在公立學校沒有開設的科目。在他的指導及帶領下，學生們一同集體創作，書寫長信給一位虛構的公立學校女教師，藉此點出當時意大利教育制度的流弊及盲點，更收集及查閱大量數據，解釋當時學制的設計正把他們逐一摒除於公立學校以外，使他們成為文盲，使他們永遠困在被剝削的弱勢社群之中。信中，孩子們劈頭即寫了一番很叫人心酸的話：「我從小至今就很畏縮。小時候習慣眼望地下，靠著牆邊走，生怕被人看見。」他們甚或不理解為何自己生來就如此膽怯。直至在Barbiana遇上Milani神父，他們才知道自己可以透過閱讀和書寫，為公義抗爭到底。&lt;br /&gt;&lt;br /&gt;後來Milani神父逝世，Barbiana學校也隨之停辦。現今香港已沒有失學兒童問題了，農村教學對長於城市的我們而言，看似距離更遠。但Milani神父確實為許多社運團體帶來無數動力。《給老師的信》的中譯本，正是我們熟悉的甘仔、即甘浩望神父穿針引線而成的。甘神父在前言中交代，幾位意大利神父屢次被Milani神父及其學生的思想所激發，於是在80年代，神父為油麻地艇戶爭取上岸定居期間，就開辦了夜校給艇戶的孩子。及至現在居留權大學的誕生，理念亦來自Milani神父及這部著作。&lt;br /&gt;&lt;br /&gt;這麼多年後，華文世界裡才有這本書問世。但請相信，為時尚未晚，無論生於哪個年代，身在哪個地方，每一位孩子，不管是富是貧，都有親近知識、熱愛知識的權利。新學年將至，作為教育工作者，作為家長，作為學生，或許可找來《給老師的信》一讀，自必有所領悟。&lt;br /&gt;&lt;br /&gt;&lt;br /&gt;書名：《給老師的信》&lt;br /&gt;作者：Barbiana學校學生&lt;br /&gt;審譯：陳鳳潔&lt;br /&gt;意大利文審校：甘浩望&lt;br /&gt;出版：進一步/ 香港&lt;br /&gt;&lt;br /&gt;&lt;br /&gt;2005.08.28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5226116071079385?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22611607107938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22611607107938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7/blog-post.html' title='窮孩子的信　為公義抗爭'/><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5059075539948807</id><published>2006-06-18T08:31: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6-18T08:32:35.41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丟了又被撿回來的文字　－　在父親節讀傅雷的家書</title><content type='html'>漸漸覺得，把一部佳作重編重印，使它不致被大家遺忘，之於讀者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著名的《傅雷家書》近日在港發行，既為全新增訂本提供繁體字版，亦是對已逝世四十周年的傅雷夫婦，作一深切悼念。&lt;br /&gt;&lt;br /&gt;談到傅雷時我們必會想起文化大革命。一如當時許多知識份子的不幸遭遇，這位既睿智又優雅的翻譯家，在文革時候被打成右派，因不甘含冤受辱，憤然與妻子雙雙棄世，身後才獲得平反昭雪。傅雷留給後世的，除了出色的文藝評論和翻譯作品之外，便是寫給孩子們的書信，當中最主要的，是跟遠居波蘭的鋼琴家長子傅聰的尺素往來。《傅雷家書》的初版於八十年代問世，後來修訂多次，至今已累積過百萬發行量，傅雷對兒子的關懷與教誨，以及他對藝術的才華和處世的胸懷，感動了不少讀者。但礙於當時的社會及政治環境，所收錄的大多是藝術理論和道德教育方面的文字，而缺少家庭關係的描述，直至三年前始由國內出版社發行增補八萬餘字的全新簡體字版本，加入傅家的生活瑣事。&lt;br /&gt;&lt;br /&gt;書信中，傅雷與傅聰對有關音樂的賞析技巧與討論，外行人如我故然眼界大開；細讀兩人的信件溝通，同時發現他們的父子情，有著叫人羡慕的層次與境界。某回傅聰接近兩個月都沒捎來消息，父親便在信中寫道：「我好幾次夢見你，覺得自己也在華沙：醒來就要老半天睡不著。人的感情真是不可解，尤其是夢，那是無從控制的，怎麼最近一個月來，夢見你的次數會特別多呢！」坦白得可愛動人。而在父與子的關係上，也屬難得。傅雷說，他和兒子的話題，像永遠談不完，兩人的思想與性情就是這樣相似。他形容，父子之間能有這種聯系，是人生莫大的幸福。對這，我認同極了。　　　　　　　　　　　　　　　　　　　　　　　　　　　　　　　　　　　　　　　　　　　　　　　　　　　　　　　　　　　　　　　　　　　　　　　　　　　　　　　　　　　　　　　　　　　　　　　　　　　　　　　　　　　　　　　　　　　　　　　　　　　　　　　　　　　　　　　　　　　　　　　　　　　　　　　　　　　　　　　　　　　　　　　　　　　　　　　　　　　　　　　　　　　　　　　　　　　　　　　　　　　　　　　　　　　　　　　　　　　　　　　　　　　　　　　　　　　　　　　　　　　　　　　　　　　　　　　　　　　　　　　　　　　　　　　　　　　　　　　　　　　　　　　　　　　　　　　　　　　　　　　　　　　　　　　　　　　　　　　　　　　　　　　　　　　　　　　　　　　　　　　　　　　　　　　　　　　　　　　　　　　　　　　　　　　　　　　　　　　　　　　　　　　　　　　　　　　　　　　　　　　　　　　　　　　　　　　　　　　　　　　　　　　　　　　　　　　　　　　　　　　　　　　　　　　　　　　　　　　　　　　　　　　　　　　　　　　　　　　　　　　　　　　　　　　　　　　　　　　　　　　　　　　　　　　　　　　　　　　　　　　　　　　　　　　　　　　　　　　　　　　　　　　　　　　　　　　　　　　　　　　　　　　　　　　　　　　　　　　　　　　　　　　　　　　　　　　　　　　　　　　　　　　　　　　　　　　　　　　　　　　　　　　　　　　　　　　　　　　　　　　　　　　　　　　　　　　　　　　　　　　　　　　　　　　　　　　　　　　　　　　&lt;br /&gt;&lt;br /&gt;讀《傅雷家書》時突然記起，此書的初版，是中國出版家范用促成的美事。數年前他曾撰文憶述：「閱讀（書信原件）之後，一種強烈的願望，驅使我一定要把它出版介紹給廣大讀者，讓天下做父母的做子女的都能一讀。」這一年的父親節我剛好遇上《傅雷家書》，不早，慶幸，也絕不會太遲。&lt;br /&gt;&lt;br /&gt;傅雷家書（全新增訂本）&lt;br /&gt;傅敏　編&lt;br /&gt;三聯書店（香港）&lt;br /&gt;2006年5月&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5059075539948807?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05907553994880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05907553994880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6/blog-post_18.html' title='丟了又被撿回來的文字　－　在父親節讀傅雷的家書'/><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5003765331457365</id><published>2006-06-11T22:38: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8-11T09:39:53.10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Slow Down, Please</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26al11.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200/26al11.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_26al13.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200/_26al13.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_26al12.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200/_26al12.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現代人擅於追趕，以有限的時間承擔無限的工作量。有人說，這是我們的最大本領並且值得自豪。正當大家仍然或被迫或自我享受於快行道爭逐之際，有一群人卻以慢抵快，倡導自由懶慢。在出版界裡，此風亦吹得正盛。&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加速成癮 忘記慢活&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讓廣大讀者認識緩慢運動的，想必是全球賣個滿堂紅的《慢活》。作者歐諾黑從個人經驗出發，敘述向來忙碌透頂的自己，為了工作，就連與兒子相處的時間也希望盡量節省，所以每個晚上總誘導兒子選擇最短的故事書，好讓當父親的快快念完了事。後來他卻覺悟，當人盲目追求速度兼成癮時，便會不自覺地「讓不該加速的事情加速」，甚至忘記如何放慢腳步，這麼一來，不論是個人及至世界，所付出的代價可真不少。在環境生態上，作者指出，人類之於採捕天然資源上的速度，遠遠超越大自然本身的更替時序﹔各人身心健康方面，由於大部分現代人的工作時間皆過長，久而久之便引致神經磨損、腦力耗費。而這種被稱為「時間病」的症狀，確有修正的必要。歐諾黑便以十多章的篇幅，在《慢活》中嘗試從不同角度剖析「慢」的元素，把緩慢運動的緣起、歷史、發展過程及建立緩慢城市的條件具體呈現。&lt;br /&gt;&lt;br /&gt;歐諾黑強調，緩慢並不表示懶惰﹕「雖然緩慢城市運動的成員都渴望過得緩和、舒服一點，但他們卻不是反科技的盧德分子。所謂緩慢並非意味著遲鈍、退步或反科技。沒錯，這項運動確實是以保存傳統建築、手工藝與廚藝為目標，但卻也讚頌著現代世界的精華。」採納先進科技的大前提就是，這些東西能否增進大家的生活品質。故此，緩慢城市的提倡者並非渴望活在博物館及把一切速食妖魔化，他們的堅持，無非想在現代與傳統之間取得平衡。&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小孩競賽 犧牲童年&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作者還提到一個頗值得家長參考的「快速」問題﹕過度親職。普遍家長習慣在孩子仍牙牙學語的階段，便展開「全面栽培」，課堂以外，還得參加林林總總的興趣班及訓練。當眼見別人的孩子全都快速前進，作為父母的，自然緊張起來，並會加入小孩競賽行列。因此，作者重提工業革命期間「將童年還給孩子」的概念，反對把兒童當作大人來教導。&lt;br /&gt;&lt;br /&gt;歐諾黑指出，即使人類明白過度追求速度的弊處，緩慢運動仍面臨不同程度的阻撓，尤其是我們本身的偏見﹕「即使我們渴望放慢，也會被貪心、惰性與恐懼等複雜心態逼著跟上腳步。在一個與速度密切相關的世界，烏龜要想說服世人仍需不斷努力。」雖然如此，作者仍以正面態度提倡緩慢運動，正如書中所說﹕「即便是在一分鐘枕邊故事的時代，除了快還要更快之外仍有其他選擇。」&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慢慢快活 人生線索&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當緩慢風颳起之際，本地創作人歐陽應霽亦推出一部《慢慢快活》。倘若閣下認為他也在跟時尚風，加入慢活行列，便有欠公平。事實上，回顧歐陽應霽的舊作，從《設計私生活》到《半飽》，皆與「慢」的格調有關。此書為「慢」下了一個明確定義﹕「慢，不是哲學，也不是時尚﹔慢，是線索。至於循環這個線索會發現什麼，那只有你自己知道。」根據這個方向，既是作者亦是編寫人的歐陽應霽，便集合了多名「對生活對速度敏感」的創作人一起談慢，各自以其獨有的方式解釋這種生活態度，有書寫，有音樂，也有影像。&lt;br /&gt;&lt;br /&gt;在〈懶回家〉一章中，歐陽應霽透過書寫友人銘甫的瑣碎事來檢視自己的過去與未來﹕「突然間，我對於『變老』不再感到焦慮，對於『未知』或『不知』，泰然處之，新的世界，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玩意兒，而且我可能一輩子也不會知道。但我確實知道，我以前曾經說過要學好德文，說過要去布宜諾斯艾利斯，說過要去歐洲過下半輩子，現在很清楚自己該做什麼了，只要回想一下，自己曾經有過的夢想，然後想辦法繼續完成。」這種前瞻後顧，大抵便是從慢活中，漸漸領略出來的人生哲學。&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慢食滋味 放開感官&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綜觀世界各地的緩慢運動，慢食大概是最受注目的一個課題。台灣旅遊作家及美食記者謝忠道，去年推出一本《慢食﹕味覺藝術的巴黎筆記》，頗受讀者歡迎。除了在法國的飲食與饗宴經驗外，作者在書中還藉著觀察法國人對美食的態度，反思台灣人進食的節奏與時間感。慢食主義起源於十多年前意大利一個偏僻小鎮，旋即席捲世界，支持者認為食物從出產、烹調到享用，皆應認真對待。在謝忠道眼中，慢食是指「將時間的價值和藝術在美食的領域裡呈現出來」，以及「花時間吃飯並不是把動作放慢，而是把你的感官全部放開」。一如歐諾黑強調提倡慢活並不等於反科技，謝忠道亦試圖釐清普遍人對「慢」運動的誤解，他說支持慢食的人，亦不代表一面倒反速食，相反，他們卻有抗衡口味一致化的全球趨勢意向。透過慢食，人類可以認真品嘗食物的真正味道，在咀嚼桌上佳肴的同時，更刺激味蕾並內化為一種生活記憶，「讓作者（廚師）和欣賞者（用餐者）可以達到心靈的溝通，感情的分享」。&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樂意排隊 無意細味&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作者在著作中提到一個有趣經驗﹕在台灣，吃一頓七八道菜的飯，半小時內已用完﹔若把這段時間放諸法國，用餐者大概還在喝開胃酒。那到底是法國人吃飯特別慢，還是台灣人吃飯特別快﹖作者指出，台灣人很願意花錢吃飯，卻似乎不願意花時間吃飯——但花時間排隊倒是樂意得很。於是他嘗試去理解這種心態﹕「也許我們把『時間就是金錢』的理念執行得過分徹底過分功利，拿時間去享受被認為是一種浪費﹕因為沒拿來賺錢﹔拿時間去排隊則有一個等待的目的性，不算浪費。」&lt;br /&gt;&lt;br /&gt;提倡慢食的人，除了強調進食速度，還注意食物的天然味道。坊間的人工香料與味精，顯然是現今用來方便煮食、節省時間的調味產品。謝忠道認為，這些產品彷彿不是味蕾上五種味感中的任何一種味道。他曾讀過一篇訪談，某名廚表示在今時今日的繁忙時代裡，用調味料並不可恥，相反，以這樣的方式做出好菜亦不容易。作者並不贊成這種論調，更認為這是「充滿作賊心虛的軟弱無力」。這種觀念長此下去，只會鼓勵更多不願花心思做飯的人，以及養出更多五味不辨的下一代。&lt;br /&gt;&lt;br /&gt;我們都知道，著書者在乎的，並非物理上的快或慢。你看歐諾黑開始不厭其煩地為兒子讀長篇童話﹔歐陽應霽於編集的拖拉過程裡，頓然感受到與友儕們一同創作的溫暖和滿足﹔謝忠道醉心於味覺藝術之餘，亦不忘叫大家盡力保存人類飲食文化的華美遺產。&lt;br /&gt;&lt;br /&gt;說到最後，一切還是以關懷作結。&lt;br /&gt;&lt;br /&gt;&lt;br /&gt;2006.02.06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5003765331457365?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00376533145736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500376533145736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6/slow-down-please.html' title='Slow Down, Please'/><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604348239138694</id><published>2006-04-26T17:19: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6-01T21:55:03.05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誰擁有乳房</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12al04.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12al04.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12al03.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12al03.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12al02.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12al02.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12al01.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12al01.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不少人都讚許，以女性患乳癌為題材的本地電影《天生一對》，其片名取得極妙。乳房本來是一對的——無奈這並非必然之事，當你被迫捨棄它的時候。於是，電影出現如此一幕﹕楊千嬅飾演的女主角得悉自己患上乳癌後，憂愁地站在鏡前，邊撫摸著自己的胸部邊問﹕天氣乾燥我為你塗滋潤霜，我從來沒嫌棄過你不夠大，但你為何這樣對我﹖&lt;br /&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哀悼乳房 來者可追&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電影的流行讓我們再次翻閱原著《哀悼乳房》。作者西西以獨特的文字遊戲方式，剖白自己患上癌症的心情，並記錄了求醫、割除乳房與康復的過程。所謂「哀悼」，並非一味感傷，相反它含有往者不諫，來者可追，而期望重生的意義。西西在書中偶有感慨，說乳房的病在一般社會認知中，猶如一種「只有意指，而沒有意符的疾病」，是不能對外透露的罪。對這她有另一種看法﹕「中國人從來就是一個諱疾忌醫的民族，總把疾病，尤其是這種病，隱瞞起來，當成一種禁忌，到頭來，有病的不單是肉體，還是靈魂……作者把疾病公開描畫，不敢說是打破禁忌，卻不失為個人自救的努力。」西西說自己精神較好時，從不浪費光陰，即使她的身體偶爾會支持不住，仍盼多些時間到街上走走﹕「我說不定可以到再遠一些的地方去，比如京都，印度﹔巴塞隆那，玻利維亞。生命是值得讚美的﹔活著，就有了可能。」失去乳房之後，這個世界對她而言仍是美好的，因為讓她捨不得的事情還有很多，包括朋友與親人。&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親眼見你 人生仍美&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另一個乳癌故事，來自一名台灣資深傳媒人。冉亮是中國時報系駐華盛頓的記者，終生貢獻於傳播行業。《風聞有你，親眼見你》是她多年前撰寫的病痛自傳。冉亮首次接受醫生診斷時，乳癌已蔓延至第三期，如此震驚的消息使她萬念俱灰，擔心癌細胞會持續擴散，尤其當她想到自己也曾經能夠健步如飛地跑新聞，以為生命中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時候。「青春，就是那視為當然的精力和健康。如今，我經歷了生命的顛簸、病痛的無奈，只能勉強靠在窗前，緬懷那逝去的。」冉亮在書中詳盡憶述自己治療癌症的經過，她接受化療，並先後做過切除乳房及骨髓移植等手術，以減低癌症復發的機會。作者形容，割除右邊乳房後，全然無法面對自己﹕「我躺在那兒，聽到他（醫生）用剪刀在一點一點地拆線。完工之後，他一邊交代我要開始運動右手膀，一邊和陪著我的老公聊起來。我在轉身穿衣的一剎那，突然低頭看到自己右胸脯已是平坦一片，還有一長條像拉鏈似的傷痕從腋下往下劃去，十分刺眼。我的目光要逃避已來不及，一時間簡直不知如何承受這『殘酷』的事實。」&lt;br /&gt;&lt;br /&gt;使冉亮重拾希望的，除了父母、家人及朋友的關懷，還有自己寫作的本能及對職業的一份尊重。作者在書中記述，出院後的一段日子，情緒依然低落，直至某回翻開《華盛頓郵報》，文章中一句「美國國防部剛完成一份『鄧後中國』的研究報告」刺激了她的新聞觸覺，並驅使身心未癒的她四出打聽報告內容。憑著本事，作者的確可以把該報告拿到手。當時《中國時報》總編輯黃肇松鼓勵她親自處理這篇獨家報道，於是筆力疲弱的她半躺著，歪七扭八的寫了八千字。而作者喜見自己的反胃及嘔吐現象，隨著用心書寫而消失。故此她深信，寫作是可以產生療效的。縱使冉亮書成後三年因癌病併發症過世，我們卻永遠記得她的一句﹕人生多美好。&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乳房歷史 男女爭權&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當乳房不單純是身體部位的名稱，譬如說，將其放置於性別議題的層面上，它會有更廣闊的討論範圍。學者瑪莉蓮．亞隆（ Marilyn Yalom）開宗明義地提問﹕誰擁有乳房﹖是哺乳的嬰兒還是撫摸它的男女﹖在歷史的脈絡上，女性到底從何時開始意識到，乳房是屬於自己並且能夠自主的﹖瑪莉蓮．亞隆在《乳房的歷史》一書中，分析了二萬五千年的乳房史，認為男性一直企圖把女人的乳房據為己有，原因是，不論古今，人們總是強調女性乳房哺育的功能，要不就是把胸部與性和暴力連結，甚或在商品及影像產品的包裝上，乳房的形象，每每從男性觀點出發。「泰半的西方歷史裡，女人的乳房不受到丈夫、情人的個人掌控，便是受制於教會、國家、醫學等男性機制的集體控制。不管男人對女性乳房的控制多麼廣泛，過去的人並不自覺，因為長期以來，人們相信女人『附屬』於男人、比不上男人，也必須順從男人。」作者認為，由於這種觀念植根於西方社會，故多數人便毫不質疑地接受現狀。直到十九世紀，女性漸漸產生男女平等的意識，並群起發出怒吼，推動女性教育權、投票權、服裝革命與經濟獨立。而其後幾波的婦解運動更有所突破，女性相繼提出身體自主的訴求。有人認為此書在學術分析上並沒有太大驚喜，但書中有關乳房的史料，讀來極富趣味。&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男女胴體 青春起義&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談到身體，新的一代或會有新的看法。去年華文世界裡出現了《男女胴體》，一群有心的年輕人籌備多時，以半年刊形式出版這冊專門討論身體、性別與性意識的書誌，圖文並重，兼收港台兩地的文章創作。編者明言，出版書誌的動機，在於從香港出發，藉著連線到不同的華文社群，開創平台，讓大家有發聲的權利和空間。去年十一月推出創刊號中，編輯之一的謝浩麟說了一番有趣的前言﹕「其實，你有沒有發覺，我們大部分人總看不慣周邊男人不夠豪氣，女人沒啥騷味﹔看不順眼男男／女女各自各戀愛起義﹔一睹男扮女生、女扮男生就視為怪相，明明目擊『男扮男裝』、『女扮女裝』卻走漏眼﹔訕笑男人零性慾時又鄙視女人太色慾。我們就是這樣子，大呼小叫大驚小怪。」傳統嚴肅的學院派研究似乎並非他們選擇的路線，但書誌內的散文、詩及相關的性別研究文章，該可誘發年輕讀者在性別議題的學問上繼續鑽研下去。&lt;br /&gt;&lt;br /&gt;讓我們回到《天生一對》的劇情﹕楊千嬅決定切除有癌細胞的乳房。動手術前，再次撫摸自己的胸部。不過，這回她卻溫柔地說﹕我們一起那麼多年了吧，我會惦念你的。&lt;br /&gt;&lt;br /&gt;當然。跟自己那樣親密的乳房，怎能不惦念。&lt;br /&gt;&lt;br /&gt;2006.03.12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604348239138694?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60434823913869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60434823913869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4/blog-post_26.html' title='誰擁有乳房'/><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515013366474376</id><published>2006-04-16T09:1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5-02T00:59:22.89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字花</title><content type='html'>有空請去看發布會。書店的中央位。進門口轉右。別轉左。如果讀者選擇在本地大型連鎖店找《字花》，若未見，記住找店員問問，連同三五知己車輪轉問也是好主意，反正重點是：問。這樣，辦公室內的人（如我）才會知道。（貼完這篇網誌我會否失掉工作）&lt;br /&gt;&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fleurs.0.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fleurs.0.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當《字花》其中一個編委連絡我，商議發行事情的時候，一切尚在蘊釀當中，資金未確實，書未成，但在穿針引線期間，我已深深覺得這將會是項美好和極具意義的工程。&lt;br /&gt;&lt;br /&gt;4月23日那天，下午二時三十分，星光行商務印書館，要去看。&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515013366474376?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51501336647437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51501336647437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4/blog-post_16.html' title='字花'/><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459019578122590</id><published>2006-04-09T21:4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5-02T01:00:02.28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新新人類</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_06al03.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_06al03.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大江健三郎有一番廣為人知的名言﹕倘若連成年人都不相信未來是美好的，卻硬要孩子們相信明天會更好，乃不負責任的態度。我愈來愈相信，願意對孩子付出真誠關懷的人總是善良的，一如大江，以及他近年為孩子們撰寫的動人散文。而大江口中的未來，相信並非單指自己所生所養的孩子，而是世上所有小孩的未來，作為成年人，自然責無旁貸了。&lt;br /&gt;&lt;br /&gt;大江這份對孩子的耐性，顯然是他悉心照料嚴重殘障的兒子阿光而益發增加的。熟悉大江的讀者，對阿光的成長及生命經驗想必不會陌生，大江的小說，曾以阿光作角色的投射，而他精彩的動人散文隨筆《為什麼孩子要上學》更直接描繪了許多兒子的生活軼事及點滴。大江分別以自己幼時及兒子出生後的種種體驗，溫柔地對現今孩子、家長及教師流露出正面的人文情懷。事實上，大江夫婦（妻子大江由佳里為丈夫的著作畫插畫）曾為要長期照顧殘障兒子而困惱及猶豫。最新中譯作品《給新新人類》裡，大江記述了自己主動去探訪廣島原爆醫院院長重藤文夫博士，並受其莫大鼓勵，使他和太太能有足夠的勇氣及決心，繼續照顧阿光﹔他甚至堅信，大部分重心放在阿光身上，是比什麼都重要的事情。&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9900;"&gt;孩子成創作主軸&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給新新人類》是兩年前作者在《週刊朝日》雜誌撰寫的散文結集。大江近年筆鋒有變，熟讀沙特等存在主義大師作品的他，多年來的創作路向皆偏向艱澀難懂，並大量運用複雜的語言去呈現人性的陰暗面。而最近幾部小說及隨筆，卻注入跟過往有別的書寫方式及元素，行文變得溫柔而細緻，孩子更是創作過程中的主軸，大江希望用自己文字的影響力，引導新一代的孩子對生活態度、閱讀、朋輩關係及未來以至各個未來層面作思考。除了承載上回《為什麼孩子要上學》的脈絡，透過淺白活潑的文字對小孩子作一點鼓勵外，大江在《給新新人類》中還用了一定篇幅談及人類和平的問題。當他提到孩童被欺凌的問題時，憶起自己小時候亦偶有被欺負的經驗﹕「這種時候，我不會向欺負我的團隊小孩承認我輸了，要求讓自己也加入那個團隊。我沒有這樣做。」對於那些被大江稱為「惡作劇」的行為大抵源自「怨恨」，在他心裡，怨恨並不會產生什麼好事情。透過描述類似經歷，大江希望跟孩子及教導他們的師長說明世界和睦共處的重要性。&lt;br /&gt;&lt;br /&gt;大江在書中宣揚了「新人」信息，如聖經所載，基督透過聖死使原本對立雙方合而為一，創造了「新人」，寓意彼此達成和解。大江不只一次提及薩依德，他覺得自己與這位畢生提倡和平的已故文化文學評論家的想法一致，認為下一個世代的教育比什麼都需要大家去著緊。故大江心目中的「新人」，最主要的一種特質，是要消滅敵意，且新人該不只一個，而是愈多愈好。&lt;br /&gt;&lt;br /&gt;&lt;br /&gt;《給新新人類》&lt;br /&gt;作者﹕大江健三郎&lt;br /&gt;譯者﹕賴明珠&lt;br /&gt;出版﹕時報／台灣&lt;br /&gt;&lt;br /&gt;2005.11.06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459019578122590?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45901957812259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45901957812259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4/blog-post_09.html' title='新新人類'/><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398979664854773</id><published>2006-04-02T22:53: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5-02T01:00:57.41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即使我不曾真的認識愛麗斯。</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alice.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alice.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The Trillins, on August 13, 1965.&lt;br /&gt;&lt;br /&gt;Calvin Trillin 在《New Yorker》寫了一篇好長好長的文章，懷念他的已故妻子 Alice Stewart Trillin 。我邊讀，邊笑，邊流淚。這位有猶太血統的美國作家生於三十年代，五十年代在耶魯大學讀書，其後分別在《時代》及《紐約客》雜誌工作，擅寫新聞專題之餘，也喜歡小說、遊記以及有關飲食的創作。&lt;br /&gt;&lt;br /&gt;真的。是累積了很深厚的感情，才能寫出動人的文字。數年前愛麗斯病逝，Trillin 收到不少有心人的悼念信件，而大部份劈頭即說：「即使我不曾真的認識愛麗斯...」Trillin 多年來的文章，一旦提到旅遊、家庭生活之類，總不少得愛麗斯的份兒，日子久了，便跟讀者之間建立起溫暖的默契，哪管相識與否。寄來的信件，大部份使他傷懷，唯獨一封，卻令他笑。某位曾在《時代》雜誌當編輯的傳媒老友跟 Trillin 同樣幽默，在悼念信裡寫：我向來認為你是個出色的男人，但我至今仍然想不通，你當初何以臝得傾倒眾生的愛麗斯的歡心。另一位傳媒老友則打趣說，it was just dumb luck。讀到這裡，Trillin 無法不大笑起來。&lt;br /&gt;&lt;br /&gt;愛麗斯的美麗，吸引了不少男性，也讓女性感到妒忌和受威脅。Trillin 形容，作為美女，在生活上確有不少便捷，例如愛麗斯喜歡超速駕駛，但警察通常放過她。直至某年開始，愛麗斯終被發告票，她感到自己魅力不再了。知道 Trillin 如何哄妻子嗎，他說，據聞近日多了許多同性戀的男警察。愛麗斯聽罷，就微笑。Trillin 習慣把自己的初稿先給愛麗斯讀，才交予出版社。這不單因為想獲得在大學教授英文的愛麗斯的寶貴意見，最重要的，是希望打動她。如今已七十多歲的 Trillin 憶述，多年以來，就算兩人已結婚生子，有兒有孫，他從沒放棄去打動這位既光芒四射又賢慧的太太。假如給愛麗斯讀的，是一篇幽默文章，只要聽到她的笑聲，對 Trillin 來說，便是最大報酬了。他說他的每一個字，都是為了愛麗斯而寫。&lt;br /&gt;&lt;br /&gt;愛麗斯曾患癌病，最後死於心藏衰竭，那是放射治療的後遺，對此，Trillin 覺得相當無奈與諷刺。但他猜想，向來樂天的愛麗斯必定會這樣認為：自己真幸運，接受治療後，尚可留在人間達二十五年，這些時日，已足夠看著孩子們長大了。我在想，Trillin 何嘗不是幸運呢。正如他的老友如此取笑，這是 dumb luck。我肯定，Trillin 讀完那信，在捧腹大笑之後，便會流淚。為了他美麗的妻子。我可以肯定，即使我不曾真的認識愛麗斯。&lt;br /&gt;&lt;/span&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398979664854773?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39897966485477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39897966485477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4/blog-post.html' title='即使我不曾真的認識愛麗斯。'/><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371615536593192</id><published>2006-03-30T18:5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5-02T01:01:59.62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細探尼采詩路</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seven.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seven.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第七種孤獨——以尼采之名閱讀詩》&lt;br /&gt;著、譯﹕陳懷恩&lt;br /&gt;出版﹕果實／台灣&lt;br /&gt;&lt;br /&gt;&lt;br /&gt;把尼采稱為詩人，或許有兩重方向與意義﹕其一，這位德國思想家確實擁有大量的詩歌創作﹔其二，是因為他在談哲學時，處處表現詩的優雅與美感，詩性滿溢。&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由詩開始 由詩結束&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台灣學者陳懷恩，對尼采似乎有一份偏愛與執著，這些年來，寫過好幾部與尼采有關的專書，論文及研究亦散見各大學術期刊，這回翻譯《第七種孤獨——以尼采之名閱讀詩》，教授視覺傳達設計的陳懷恩劈頭即說，尼采的書寫，「顯然是由詩開始，由詩結束」。而譯者亦衷心盼望並提醒大家，尼采雖然是一代哲學家，然而，在聽他高呼上帝已死的同時，其詩作同樣不能被忽視。讀尼采的散文而不讀其詩，如同遺忘了他整個人的姿態與形象。誠然，尼采本人曾經言明﹕「我的野心也不算大，只是想用十句話來寫盡別人要用整本書才能寫出的內容——以及他們用整本書也寫不出來的東西。」而這，正是譯者所指的詩的性質所在。&lt;br /&gt;&lt;br /&gt;&lt;br /&gt;至於為何是「以尼采之名閱讀詩」，而非直截了當地「閱讀尼采之詩」呢﹖這是譯者給閱讀尼采的讀者的建議。他認為，此番譯作，選詩條件在於作品是否能夠構成對尼采生命感的說明﹕他所編選翻譯的詩，雖不足以成為一部完整的尼采編年史，卻可以幫助我們建構完整的尼采生命理解。而譯者的方法，是把尼采的詩的生命，以時期劃分，從中選譯一些重要的、值得一讀再讀的詩作，每章加上導讀文章及譯註，編輯成書，讀起來，也有點分量。&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尼采和卡夫卡&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人說，尼采跟卡夫卡之間，有著或深或淺的精神聯繫。我們都知道，卡夫卡不論在文學創作及自身思維上，均受尼采的哲學理念所影響﹔而在情感方面，他們兩人的確分享了一種讓人炫惑的孤獨，即使尼采45歲崩潰前，不少詩句，已滲透出點點落魄與沉鬱的感覺。譯者認為，「詩診年少」，尼采在1863年至1864年，即大概20歲時，寫下他一輩子中最好的情詩﹕「不知當哭／或應嘲己／或當於此嚎啕／雙目藏滿傷悲／亦且滿藏譏誚」、「舊年銷沉／長埋入雪與冰／我心溺沉／淹沒於歡笑／於苦情」。那時候，尼采正體驗了一次維持了沒多久的戀情，其後戀人回柏林去，他獨自愁緒，故走筆如此。&lt;br /&gt;&lt;br /&gt;&lt;br /&gt;「希望你不會討厭我在這些微不足道的歌曲前寫下不值一哂的歌詞。若妳讀它，對我的理解將和事相去不遠。當別人癡狂地在劇場中為妳拍手叫好時，我卻用一首首的歌來傳達我的沉醉﹔同時，詩會讓別人獲得對我更好的理解……」這是139年前，尼采寫給當時正在走紅的歌劇女演員的情書。信是寫了，卻沒有寄出。尼采的文字，感動不了那女演員，卻叫後世千萬個讀者為他的創作而傾心。&lt;br /&gt;&lt;br /&gt;&lt;br /&gt;2005.09.11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371615536593192?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37161553659319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37161553659319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3/blog-post_30.html' title='細探尼采詩路'/><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311253611286719</id><published>2006-03-23T19:11: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5-02T01:15:44.82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用另一隻手書寫回憶</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father.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father.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父親的道歉信》&lt;br /&gt;作者﹕向田邦子&lt;br /&gt;譯者﹕張秋明&lt;br /&gt;出版﹕商周文化／台灣&lt;br /&gt;&lt;br /&gt;&lt;br /&gt;有人把向田邦子比作日本的張愛玲，指兩者皆為文學才女，備受矚目。她們的創作路向，雖有明顯分別，但論成就，向田在日本的地位，之於張愛玲在華人心目中，其分量之重，其實不遑多讓。出生於戰亂時代的向田邦子，畢生寫過的廣播劇及電視劇不下萬部，並深受觀眾歡迎，其後執筆撰寫小說散文，即拿下直木賞榮譽。81年她在一次台灣空難中告別人世，自此，日本電視台堅持每年推出向田紀念重頭劇作，又設立以其命名的編劇大獎，培育後起之秀。當然，一直未婚及跟有婦之夫交往的她，其戀情私事亦為大家關注。向田之所以被譽為「國民作家」，自不難理解。&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沒接收者的遺書&lt;/span&gt; &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向田於50年代末患上乳癌，動手術時輸血受感染，故右手無法如常活動，但她還答允某雜誌，以左手慢慢創作，嘗試寫散文︰「如果硬要找個理由的話，我只是有種心情，想寫份沒有接收對象、輕鬆自在的遺書留在這世上。」向田的動人隨筆，後來結集成《父親的道歉信》。廿多篇散文具體地勾勒她與家人的生活點滴、成長經歷及人生態度，以描寫父親著墨最多。對性格暴烈、老是酩酊大醉回家、凡事挑剔、對妻兒態度粗魯的爸爸，作者從不願意親近，直至父親猝逝後，才有一種新體會。她說，小時候最討厭爸爸的壞脾氣，但他過世後反而懷念他。向田母親是個傳統日本婦女，萬事以丈夫為要。向田憶述父親因心律不整在家中驟然離世後，眾人來不及傷心，恍惚的母親則隨便拿了一塊抹布蓋在亡夫臉上，倒是在葬禮結束一段時間後，母親才戚然透露﹕「『如果妳爸還活著，一定會生氣。我一定會被揍的。』邊笑邊說的同時，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滴落。」你大可認為這是過度忍氣吞聲的軟弱表現。但在向田心中，她母親是個百般體貼的溫柔女子，並肯定，若沒了母親，父親只是個一籌莫展的男人。&lt;br /&gt;&lt;br /&gt;其中一篇散文，看得讓人心疼。作者談起兒時祖母曾教她詩歌，她似懂非懂地跟著念，讀到「徒櫻」一詞，曾想翻查典故弄個明白，卻一拖再拖，這種經驗使她想到自己性格的缺點﹕「我的人生已經過了大半，剩下的明天愈來愈少了。可是我指望明天的個性始終改不了。反而那些無所謂，甚至不該做的事，隨著年紀徒增更有股想去做的衝動。」她老是想著該寫封謝函給朋友，或寄出問候的關懷，卻一天拖過一天，直至心中的愧疚感加深，也就益發推遲寫信。「結果眼睛也老花了，梳頭時發現白髮日增，現在，搭地鐵光是爬個樓梯就已經氣吁吁了。」&lt;br /&gt;&lt;br /&gt;到了向田搞清楚「徒櫻」實指飄零的櫻花時，已是四十年後的事了。&lt;br /&gt;&lt;br /&gt;2005.12.18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311253611286719?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31125361128671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31125361128671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3/blog-post_23.html' title='用另一隻手書寫回憶'/><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276164622199093</id><published>2006-03-19T17:4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5-02T01:09:34.82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關於翻譯</title><content type='html'>讀匈牙利作家桑多．馬芮的《餘燼》。他生於1900年，30年代成名，1989年在美國自殺身亡。&lt;br /&gt;&lt;br /&gt;把《餘燼》扯到翻譯的話題上，是因為書的簡介中，提到馬芮的作品在歷經半世紀後才重新出土，最大理由是這麼多年以來，沒多少人能翻譯匈牙利文。於是我暗暗好奇：莫非譯者精通匈牙利文與中文？不是，此書是從英譯本再譯過來的。雖然是「譯上譯」（或許該說三譯，英譯是從法譯本翻過來的），但出版社（大塊文化）在首頁清楚交代了此書採用哪個英文版本去翻譯，讀者如我，就看得安心。讀「一手譯」或「譯上譯」在這裡其實不是重點，尤其是冷門的語言。&lt;br /&gt;&lt;br /&gt;我並非翻譯，但請原諒我對相關事情有著不自覺的謹慎。幾年前貪方便，讀一本英譯中的參考書，可是書看到一半，卻在某個段落卡住了，讀來讀去都想不通，只好馬上找原著查看，一讀，發現有一句子的因果關係被翻譯錯了，故整段文字也變得不合邏輯，我甚至對已看了的前半部產生懷疑。自此，我開始注意譯本的由來與翻譯者的背景。&lt;br /&gt;&lt;br /&gt;並非所有中譯書都詳細交代原著出處，包括年份，出版地方，出版社名稱。見過好些分明是「譯上譯」的書，卻不註明出處，就是不專業了。&lt;br /&gt;&lt;br /&gt;補一句：《餘燼》好看。&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276164622199093?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27616462219909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27616462219909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3/blog-post_19.html' title='關於翻譯'/><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256524975638009</id><published>2006-03-17T11:10: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8-11T09:40:26.48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不被遺忘的小說城堡</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le.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le.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捷克著名作家米蘭．昆德拉永遠都教人如此引頸以待，他的魅力之大——包括文字、個人歷史以及對創作的見解——往往難以在別的作家身上找到。昆德拉筆下的小說固然一看即著迷，評論集至今亦推出至第三部，他強調自己寫的評論並不屬於理論界而是「一個實踐者的懺悔錄」（詳見昆德拉舊作《小說的藝術》），但作為出色的小說家，他對文學的洞見絕對值得細讀。&lt;br /&gt;&lt;br /&gt;&lt;br /&gt;《簾幕》今年4月在法國出版，據聞頗受歡迎。這回昆德拉繼續展示他對小說藝術的熱情，在七篇評論中，從歷史、國族、語言、結構、美學等等角度切入，探討小說的本質及存在意義。他堅持小說不純然是一種「文類」，而是一門「獨立藝術」，因各門藝術並非相同的，它們各自透過一扇不同的門跟世人接觸，在眾多扇門中，有一扇是專門保留給小說。昆德拉認為，對一個真正的小說家而言，小說不是為某個威權服務，而硬要作家以「悅目的行為」來提振、寬慰讀者的心，教導他們道德倫理，同樣可笑。&lt;br /&gt;&lt;br /&gt;&lt;br /&gt;在電影《布拉格之戀》後，昆德拉已堅拒自己的文字被拿來作任何形式的改編，而這顯然緣自他對小說結構的重視與講究。他在新書中形容，小說就像永遠不會被遺忘的烏托邦，因作品內的每個細節，在小說家眼裡都重要，儼如奏起賦格曲，每個細節均給予一個主題，把整部小說打造得像一座堅固城堡，以面對那摧毀一切的遺忘。改編正正破壞了這座堅固城堡的結構。昆德拉認為，某些具有故事性的作品，似乎能被敘述，也就可以改編成電影、電視或戲劇，然而，這種所謂「不朽」其實只是幻象。原因是一部小說倘若要被改編，就先得拿掉它原來的結構，將之轉化為單純的「故事」﹕「此舉就好比建造一座宏偉的陵寢，但是裡面空空如也，只有大理石上刻裡一行小字，指出已不在其中那墓主人的名字。」&lt;br /&gt;&lt;br /&gt;&lt;br /&gt;米蘭．昆德拉向來對自己作品譯本要求嚴謹，眾所周知，如封面必經他首肯，也不能有前言後記，遇有特別的字詞，他會跟譯者直接討論。在新書中他提到一個經驗﹕七○年代末期，有位傑出的學者為其小說撰序，文中動不動就拿他與杜斯妥也夫斯基等蘇俄名作家做比較，昆德拉讀了序言手稿後，隨即阻止這些文字出版﹕「倒不是說我對那些俄羅斯的偉人有什麼負面意見，相反的，我推崇他們每位，只是和他們相提並論，我會變成另一個人。我永遠忘不了那篇文章給我帶來的奇怪焦慮﹕將我放置在不屬於我的背景環境裡，我才覺得真正被流放了。」昆德拉的慎重，由此可見。這種態度，既是對自己和文字的堅持，之於全世界的讀者而言，不啻是一份最大的尊重。&lt;br /&gt;&lt;br /&gt;&lt;br /&gt;2005.12.04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256524975638009?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25652497563800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25652497563800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3/blog-post_17.html' title='不被遺忘的小說城堡'/><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188692297716956</id><published>2006-03-09T14:14: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5-02T01:14:31.38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書寫自己的生命節奏</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lo.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lo.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lt;br /&gt;盧偉力博士在舊作《紐約筆記》曾這樣寫﹕「我說也許我應該從事教育工作，不過，是廣義的教育，在文化領域上做點可為的事。於是我想寫作。」他的新作品《寫作絮語》顯然不是一冊工具書，但我必須要說，它比一般「教你如何寫作」之類的實用讀物來得更有意思及耐看。作者盧偉力博士試圖透過這本如手掌般大的精緻小書引導大家思考，寫作的本質為何。在這些散文中，他抒發了自己對好幾個關於寫作的重要題目之感受，譬如說，寫作是什麼。之於此類老生常談的問題，每人答案與看法皆不一樣，而作者認為，寫作是體現自己存在的一種方式﹕「在寫作中我找尋自己的存在，發表與否並不重要。之後，我發現有不少人都把寫作看成生命實踐。」如他所言，生命經驗因人而異，自有形態，倘若要寫出自己，就要進入自己，重新體驗自己。&lt;br /&gt;&lt;br /&gt;而這，正是書中一直強調「本我寫作」，意指各人都可以透過寫作來挖掘自己生命的能量﹕「生命不是簡單現象。生命由肉體存在、生命感覺與生命記憶三者所組成。有時，一段短暫經歷，足可以消化一生。」到底如何做到「本我寫作」，據作者的建議，靜心是很重要的路徑，以時間、潛意識來經營你的題材。他覺得，只要在最靜心的時候，才能聽到來自遠方的聲音，那並非想像，更不是幻覺，「是實在的身心與天地融合」。如從美學角度來看，他認為「當文字聯繫感覺，筆觸所及，自有感情，意到筆隨，無須用力，就開拓了寬闊的境界。」在朗讀自己的作品之際，閉上眼睛，便彷彿聽到音樂，此乃屬於自己的生命節奏。&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快樂寫作 激發生命能量&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每個人總有不想寫作、怯於寫作的時候。作者談到自己寫日記的經驗﹕「日記是我記下期待、恐懼、焦躁和憂慮的地方，我知道當我要用虛筆、要從略，甚至不想記下時，就是我碰到心底秘密的時候。」換言之，當你發現自己再不能寫下去，即表示你心中有某些障礙纏繞著。作者鼓勵大家，此刻，你更應該堅持寫下去，讓文字進入你的生命，探問那幽秘的過去，藉著書寫去釋放它們。而光知道怎樣寫作是不夠的，愛寫作或寫得好亦未算完美。作者認為最重要的，是快樂地寫作，唯有這樣，才會激發出體內美妙的生命能量，以文字直入身心，感受世界的活力。&lt;br /&gt;&lt;br /&gt;&lt;br /&gt;有關任教於浸會大學傳理系的盧偉力，我突然想起一樁事情﹕那年，我修讀他的中國電影美學課，某天他在課堂上播放了一齣黑白劇情片，感人至深，戲終，課室的燈開了，同學們發現老師正熱淚盈眶，聲音哽咽起來。後來他說，即使差不多每個新學年也會播放這齣電影，反正再看的時候，鼻子總不期然酸起來。你相信不相信，就是這種充滿熱誠的性情中人，才懂得「本我寫作」的神髓所在。&lt;br /&gt;&lt;br /&gt;&lt;br /&gt;2005.10.09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188692297716956?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18869229771695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18869229771695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3/blog-post_09.html' title='書寫自己的生命節奏'/><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180946277941065</id><published>2006-03-08T17:14: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5-02T01:03:01.32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中國作家說村上春樹</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jan.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jan.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總是久不久有這樣關於閱讀的掙扎﹕究竟該讀原著，還是譯本好。事實上，此乃讀者各取所需的問題，得看閣下的能力與口胃。能夠讀原著固然最理想，但無法駕馭外文的，則非靠翻譯不可。倘若一個翻譯者能譯出優秀的作品，之於原作者也好，之於讀者都好，絕對稱得上是功德無量。&lt;br /&gt;&lt;br /&gt;在內地，林少華是最廣為人知的村上春樹小說翻譯者，他從1990年一冊《挪威的森林》開始，十多年來，翻譯村上作品無數。不管你認不認同林少華對這位日本知名及暢銷作家在文學角度上的剖析，但長年與村上文字為伍的他，總該對其作品有著一點熟悉與心得。《村上春樹和他的作品》一書便是他談村上及相關訪談的文章結集。假如我們把村上春樹的小說稱為都市文學，顯而易見，林少華喜歡村上的作品遠超於中國作家所出產的。相比起村上，林少華直指，新冒起的中國都市小說缺乏了一份對「都市烙印」的描寫，只顧「浮泛地關注社會現實關注芸芸眾生，徒然地發出一聲浩嘆」。反之，村上作品卻有一份深層次的人情味，除了都市本身的光怪陸離，更重要的是他能將「都市的一切遊戲規則洞穿並玩於股掌之上」。　&lt;br /&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讀村上 像讀自己&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在比較中國都市文學與村上作品時，林少華分析為何村上會在中國深受歡迎，風頭一時無兩。他解釋在中國，村上讀者群大概由三類人組成﹕年齡介乎18至35歲之間的高中學生、大學生和白領。以村上小說的書寫特色而言，這個年齡覆蓋層面其實不難理解。他在〈村上春樹何以為村上春樹〉一文中提出，從中國讀者角度來說，不論是川端康成抑或大江健三郎，同樣是來自日本的作家，卻獨獨給村上佔盡風光。林少華認為，儘管前兩位作家文筆精湛，但讀他們的作品時，老是覺得在讀別人，「中間好像橫著一道足夠高的門坎，把我們客氣而又堅決地擋在門外」。但讀村上，則像在讀自己，「在叩問自己的心靈，傾聽自己心靈的回聲，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游歷，看到的是我們自己」。故此，村上作品能風靡中國文學界，造成「村上春樹現象」。有人覺得林少華翻譯村上的最大缺點，是他本人沒有外國文化的認識與素質，而恰巧村上小說情節裡往往出現不少西化的事物（如爵士樂、外國品牌的酒精等）。在訪談中林少華亦直認不諱，譬如說，他曾把香水翻成花露水，因此鬧出不少笑話。而他的學習機會，就是極其重視讀者的留言及對他的種種修正。即使如此，大部分讀者對他本身優美的文筆及紮實的文字功力，還是予以肯定的。&lt;br /&gt;&lt;br /&gt;&lt;br /&gt;林少華以「很合脾性」來形容自己的譯作與村上小說之間的關係。他在書中多次提及村上作品中所呈現的孤獨感與他自己的個性是非常一致的。大抵，正如林少華所言，這就是作家與翻譯者之間的「心的共鳴」。　&lt;br /&gt;&lt;br /&gt;2005.07.17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180946277941065?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18094627794106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18094627794106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3/blog-post.html' title='中國作家說村上春樹'/><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074858902266736</id><published>2006-02-24T10:32: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5-02T01:11:36.73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寫不盡  此繁華。</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wang.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wang.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已不止一次聽到類似的高度評價﹕王德威教授每回為作家們的新書寫序推薦或撰文導讀，筆下千言，皆為上乘之作，文章引人入勝的程度，甚至超越了該書本身，比他想要推介的作品還要精彩。&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文學評論權威&lt;/span&gt;&lt;br /&gt;&lt;br /&gt;如此讚揚，大概沒有貶低或嘲諷作家們的意圖，只想強調王教授在中國文學上的沉厚功力與淵博學問。誠然，現於美國哈佛大學任教的王德威，多年以來寫作不絕，五十出頭已著書甚豐，且部部分量十足，篇篇引經據典，絕非流於片面的空泛之談，這些文學評論，亦早已成為權威參考。正因為注重學術討論，王教授的文學分析，向來不太易讀。而他的著作，若非英文原著，也只見於台灣版及簡體字版。如今在港出版《如此繁華﹕小說香港、上海、台北》自選集，稍為輕巧一點，倒是頗切合大部分港人的閱讀習慣。這次編選的，全都是王教授在都市與文學這課題上的研究，以地域劃分章節，談及香港、上海及台北三城與文學種種千絲萬縷的關係﹔而兩岸三地的文學發展與風格，又存在著不同程度的相互影響與牽扯。一如王教授在後記裡所描述﹕「香港、上海、台北這些年所曾歷經的轉折，和所引發的豐富想像，足以讓我們思索城市的盛世，往往有若傳奇。」據他觀察，香港正處於充滿著矛盾的歷史位置，這種背景，即使不至使其以文學馳名，卻造就了許多極有特色、或通俗或嚴肅的都市文學，既可以是黃碧雲的怵目驚心，也可以是陳冠中的若有似無。&lt;br /&gt;&lt;br /&gt;同有蓬勃發展，同是中西混雜，上海孕育出來的文學作品，相對於香港的失城無根，似乎有所差別。王教授認為，於清末已開首其端的上海文學，無不流露出「國中之國」的自豪感。而只要一談到上海，無法不讓人聯想起已成文壇神話的張愛玲。在「上海篇」裡收錄的評論，幾乎全都跟這位於四十年代崛起的作家有關，當中包括對張愛玲本身「早熟的末世紀見證」的寫作方式，以及其追隨者的分析。王教授認為，研究張愛玲作品，應該把張派系譜，追溯至海派小說，我們便會發現，即使在五○年代，張愛玲已倉皇投奔海外，但滬上豔異仍是她最眷戀及依賴的創作靈感來源。假如殖民與回歸的歷史經驗為香港文學開拓了一種獨特的創作空間及視野，那麼在對岸台北，遺民和後遺民意識所引發的躁鬱難安與鄉愁傷逝，亦同樣給予城中如陳映真或朱天心等文學作家豐富的書寫動力。王教授精準地指出，縱然事過境遷，離散故事還在繼續。因為離散不只是家國破碎的大敘述，更來自「個人記憶與遺忘的糾纏散落」，是自身跟城市的遺忘與不遺忘。&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來港細說沈從文&lt;/span&gt;&lt;br /&gt;&lt;br /&gt;據報，香港浸會大學已邀王德威教授於六月十三日出席「東西翻譯與改編的來與去」講座系列，細談「沈從文的三次啟悟」。若感興趣，在王教授來港之前，不妨找來他的自選集一讀，看他如何解讀這三座繁華城市裡的文學傳奇。&lt;br /&gt;&lt;br /&gt;2005.04.10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074858902266736?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7485890226673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7485890226673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2/blog-post_114074858902266736.html' title='寫不盡  此繁華。'/><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036658872364223</id><published>2006-02-20T00:24: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8-11T09:41:34.08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忘不了薩岡的憂愁</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gan.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gan.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著名小說作家及劇作家薩岡去年因病告別人世時，香港媒體沒作多大報道與回應，但在法國老家，倒是頗受國民關注。事實上，這位18歲即憑小說《你好，憂愁》而成名的才女，不論是她本人的自由生活態度，還是其小說人物所流露出的浪蕩不羈，那種散漫與無助感，往往是二戰後年輕人的貼身寫照及想要追隨的形象，她的作品更成為女性文學研究中很重要的參考。之於許多讀者——尤其是成長中的一群來說，薩岡文字往往如魔咒般具有懾人的吸引力，即使她對世情的看法每每惹來非議，譬如說，她喜歡賭博，經常酗酒。但是，她的確一直透過自己及文字，努力地表達著某種與眾不同、跟俗世抗衡的人生觀。&lt;br /&gt;&lt;br /&gt;《你喜歡薩岡嗎﹖》是作者索菲．德拉森花了3年時間走訪而寫成的傳記。此書名，想必沿自薩岡的小說《你喜歡勃拉姆斯嗎﹖》。這冊小書，大抵可幫助你了解這位光芒四射作家的內心世界，給你一點點頭緒。少年薩岡顯然不喜歡於固有的教育機制裡尋求學問，她在學校成績平平，課堂上老把頭埋在別的書本裡，但大量閱讀的習慣以及天賦的才華，使她語文表現極其優異。大抵是個性使然，薩岡在學校遇有不爽的事情，即會做出反叛的行為。她曾覺得課程沒勁，便把莫里哀的頭樣用繩子吊在校樓前﹔又因口試屢次失敗，薩岡對自己的無能感到生氣非常之餘，竟然在女考官面前演了一齣瘋狂的《麥克白》啞劇，裝作用匕首威脅她，並跳到講台上，用手勢表演無辜的孩子被割斷脖子的慘劇。有人罵她離經叛道，同時亦有人佩服她的膽識，而這一切，說到底，統統也源於她對自由的熱愛與執迷。&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涉獵群書如獵人&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傳記中薩岡形容自己「像最傳統的獵人那般瀏覽涉獵」，除了兒童文學以外，其餘什麼都讀。眾所周知，薩岡極迷大師普魯斯特的作品，甚至她的筆名「薩岡」，也是《追憶逝水年華》裡其中一個角色的名字。從博覽各種文學作品的過程中，薩岡領悟到一種對創作的堅持﹕「我發現所有作品的主題，只要以人為支點，就沒有發揮的限度了﹔如果有一天，我能夠描寫出無論哪種情感的誕生與消逝，我就願意為此投入一生，哪怕寫出幾百萬頁的作品也無法到達盡頭，永遠無法挖掘到底，永遠無法告訴自己何時成功。」&lt;br /&gt;&lt;br /&gt;有人說，薩岡被過譽了，她的一切，只是文壇與媒體聯手建構出來的神話，這種說法似乎並不公平。無可否認的是，這些年來，薩岡文字持續地刺激了年輕世代的生命，多少人為了薩岡的書寫而著迷﹕「我把頭靠在窗戶邊上，對自己說我永遠不會長大，雨水永遠不會停下來。我再也不想玩捉迷藏的遊戲，我只想展示我自己，可是沒有人看我。」我們讀薩岡，一如目睹自己成長時的慘白與虛妄。&lt;br /&gt;&lt;br /&gt;2005.08.14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036658872364223?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3665887236422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3665887236422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2/blog-post_20.html' title='忘不了薩岡的憂愁'/><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036214961302188</id><published>2006-02-19T23:08: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5-02T01:05:05.90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從短暫到永恆、從年少到成熟</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yi.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yi.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出版社：聯合文學&lt;br /&gt;出版地：台灣&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當他問口說：「嫁給我」時，我忍不住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等待太久，而失去了相信幸福存在的可能。我一度以為我會孤獨地終老一輩子，一輩子和這個人及這個世界保持一種曖昧的關係，既遠且近。（p.18）&lt;br /&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老是覺得，我們對待伊能靜的文字，絕對可以公平一點。譬如說，我多次見過這位演藝而優則寫的作家的創作，只埋沒於一堆搶眼的港台明星寫真書之中。這樣的安排固然不難理解，但至少，當我們站在文學架面前，想要找她的作品來讀，也非常合理。&lt;br /&gt;&lt;br /&gt;倘若讀過伊能靜的舊作《生死遺言》及《索瑪多城》，定能發現她是個善感且敏銳的女子。兩年前她首推《生死遺言》散文集，在台灣賣掉廿萬冊，銷售數字甚是可觀，此番出版同系列的《生生世世》，相信亦將創下佳績。這回，伊能靜保持一貫平淡而憂愁的書寫風格，但在時濃時淡的哀傷之中，我們看到的，還有比以往更實在的幸福感，這種細微轉變想必來自她的家庭經驗。無可否認，伊能靜寫愛情之所以能大賣特賣，除了她自己在演藝界有一定的知名度，大扺也直接與她丈夫、即台灣創作歌手兼當紅綜藝節目主持人庾澄慶有關。書甫問世，不少媒體旋即把內容統統對號入座，大造文章。大家喜歡讀名人的拍拖軼事，不足為奇亦非罪過；然而作為一個在人間生存的普通女子，伊能靜確能擅於把日常生活的零碎感覺，透過簡潔的文字組織及呈現出來，而這些片段，是活生生的、足以讓讀者深有所感的人之常情，並非純粹八卦或揭露一些什麼。兩年前她用較多篇幅記錄自己少年成長的苦澀經歷，乃至戀愛離合所帶來的焦慮與不確定。而這次，我們鮮明地讀到一個女性從為人妻到人母的種種心理轉變，她在家庭、孩子和自由之間偶爾的擺盪取捨，以及她渴望為家人努力付出的一種堅定。&lt;br /&gt;&lt;br /&gt;假如　──　很可惜地　──　你認為藝人永遠寫不出好東西的話，先讀一下《生生世世》，寫得好或不好，的確見仁見智，但，伊能靜絕對是位尊重自己及別人文字的人，這樣的作家，已值得大家花時間細讀，值得大家尊重。&lt;br /&gt;&lt;br /&gt;&lt;br /&gt;《Cult》。2004 年 12 月號。&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036214961302188?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3621496130218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3621496130218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2/blog-post_19.html' title='從短暫到永恆、從年少到成熟'/><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011372071064832</id><published>2006-02-17T02:13: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8-11T09:43:10.50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一種湯式雜踏</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tong.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tong.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數年前，華盛頓大學比較文學系教授Hazard Adams越洋來亞洲出席學術交流會議，他於演講中提及，在美國老家的大學研究院裡，時有學生對他抱怨和質疑文化研究學科過度意識形態化的弊病。這當然不是非黑即白的討論，故持有不同觀點的學術流派才因此建立。但作為一個正努力尋求文研知識的人來說，我確實深深理解且曾遭遇類同的內心衝突。而我多麼相信，這種內心衝突並不會全然消失和解決。&lt;br /&gt;&lt;br /&gt;在處理各類型文本時，無論是電影、文學，又或是社會現象，於分析過程裡，委實難以精準地掌握箇中分寸，既不想流於空泛，純粹為安撫個人情緒而作無限感慨，同時也避免沉溺於呆板枯燥的肢解和詮釋，只往經典文化理論的死胡同中打轉而無法自拔。於是，我們只好不斷提醒自己，偏重任何一方，皆未必是最理想及全面的閱讀策略。&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文化觀察拿捏自如&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從亂步東洋到雜踏香港，我一直認為湯禎兆是本地少數能把當中竅門拿捏自如的文化觀察者。「雜踏香港」是他最新的文化觀察結集，所涉題材甚廣，從本地教育制度、流行消費、電視電影、傳媒操守以至體育情熱，均被他收納為分析的對象，內容雖雜但毫不紊亂。事實上，「游」、「亂步」和「雜踏」是阿湯親近社會的恆常姿態，透過實踐與滲入去觀察我們習以為常的事情。正如他在分析雜貨店的回歸時所言﹕「我們習慣把一個潮流代替一個潮流視為常態，而有意無意中抹殺了其中千絲萬縷的關係。」（p.67）於是，我們會在另一章節看到他指出，街市並未如一般陳腔濫調所形容，因連銷超市雄霸市場而宣布死亡，反之，一些具有頑強生命力的街市仍活躍於大小社區內。在實際觀察之上，湯禎兆還擅長利用各門各派的經典理論作為分析工具，或從歷史面向，或從國家地理角度，爬梳及整理種種文化形態，觸類旁通，相互比較，繼而叩問和反思，從中發展成更立體、更遼闊的觀點，清晰道出文本在意識形態層面上的意義。如此閱讀策略，正好避免僵化和單一的文化現象分析，同時又不會忽略文本所包含的趣味性。阿湯之所以能這樣靈活和得心應手，無疑跟他本身有著深厚的文化理論根底有關。&lt;br /&gt;&lt;br /&gt;&lt;br /&gt;「跨地域」援引與比較分析是湯禎兆另一拿手的文字表演，其中〈日本人眼中的中國想象〉一文便足以證明他對流行文化的洞見與敏感。他以女子十二樂坊在日本走紅為例，闡述日本之於中國文化的一種想像，這種中國熱，遠比一時三刻的旗袍潮流追捧來得深遠流長，是日本人借中國產品作一次自我思考，藉此尋回已失的文化動力（p.38）。而阿湯在分析當下大行其道的韓片時，更提出「八十年代的港產片再造」的概念，解釋兩個城市看似獨立發展且毫無關聯的電影工業，其實存在著種種藕斷絲連的關係。由此可見，湯禎兆的文化雜踏，並不侷限於單一國度與時空之內。&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緬懷八十年代歲月&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倘若閣下向來有讀湯禎兆的作品，想必留意到他對歲月的緬懷情感，間或發表如〈青春殘酷福音〉（見葉輝文集《水在瓶》的序言）等動人文章，此書自不例外。&lt;br /&gt;&lt;br /&gt;〈八十年代，在崇基〉固然是最鮮明的例子，在〈「五年級」世代市場的價值〉裡，亦可隱約窺見他對時間流逝的神傷與悲哀，這種情意結之於八十年代的文化現象尤為明顯。阿湯的「私心」委實不難理解，對他而言，八十年代乃標誌其成長的黃金歲月，可惜的是如阿湯所感慨，即使這世代的成長趣味仍有一定吸引力，我們已經不可能回到沒有李嘉誠的年代了（p.50）。而個人尤其喜歡〈甘國亮的神話化可能性〉及〈利用鄭中基〉兩篇分析，當我們不約而同視懷舊熱潮為後現代時期的社會產物之餘，阿湯則嘗試從更具積極性的角度切入，例如在分析鄭中基走紅現象時，於打破兩代之間溝通隔閡的前提下，與其「解讀」鄭中基，不如「利用」他，反而來得適合，因為鄭中基的喜劇演技可被回溯於七十年代許冠文或八十代末廖偉雄和胡大為在《笑星救地球》中的搞笑模式與風格（p.174）。這種情況猶如我迷上周星馳後，漸漸理解為何父母喜歡張活游吳楚帆演的粵語片並且屢看不厭，而所謂代溝，或許可以從了解兩代之間流行文化的異同而慢慢消除。&lt;br /&gt;&lt;br /&gt;「在尋幽探秘的過程中，才發覺有時好運，有時落泊，由是開始與文字角力，與期待的落差及新變的驚喜錯摸交鋒。」（p.157）湯禎兆如是說。大抵因為這樣，他樂於再一次身體力行，示範如何由雜踏開始，在城市裡隨意游走，從亂步中尋找出一條文化軌跡。&lt;br /&gt;&lt;br /&gt;2005.03.13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011372071064832?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1137207106483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1137207106483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2/blog-post_17.html' title='一種湯式雜踏'/><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007338190852869</id><published>2006-02-16T16:48: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5-02T01:08:49.34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大觀園內四季舞動</title><content type='html'>友儕間，近日都談雲門舞集。昨晚看《行草》，舞者以身體寫書法，呀，真的動人，我的心一直在跳。&lt;br /&gt;&lt;br /&gt;以前讀過關於雲門的書 :&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chamber.0.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chamber.0.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觀察所得，發現剛對閱讀產生興趣的人，或多或少也存著要「征服」某幾部經典作品的期望與野心。那些被視為閱讀目標的著作通常有幾個共通點，要不艱澀難懂，要不厚重如磚。至於能否有始有終，一字不漏地讀完，則在乎閣下的熱誠可以維持多久。讀者們當然尚有選擇，譬如說，從經典著作衍生而來的精華版（甚至漫畫版）小書，在坊間從來不缺，正好吸引了沒有耐性親近大量文字的讀者群。不少人對這類「精華閱讀」的評價甚低，責其破壞原著之完整。&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結合文學舞蹈　吸引年輕一代&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看原著固然值得鼓勵，然而輕巧版本亦非全盤負面，說不定能收拋磚引玉之效，迸發讀者好奇心，看得入迷的，相信不會就此作罷，自必忍不住找來原著細讀。再者，如何從原著抽取精華，其實頗有學問。台灣藝術工作者蔣勳新出版的《舞動紅樓夢》便是一例。它當然不是泛泛之作，草草把《紅樓夢》剪輯撮要了事。此書乃「看雲門讀經典」的第二部，是中國文學與雲門舞集的藝術合觀。來自台灣的國際級編舞家林懷民，於30年前創辦華語社會首個現代舞團雲門舞集，掌舵至今，踏遍全球大小舞台。他向來喜以中國民間傳奇和文學經典入舞，而且屢受讚賞。承接去年出版的《舞動白蛇傳》，今回《紅樓夢》更見精彩。而攻讀藝術出身的蔣勳，是畫家之餘，也寫小說、詩及散文。近年致力推廣藝術教育的他，在訪談中曾經提出，與其怪責年輕人不願涉獵及認識中國傳統文化，倒不如嘗試透過另類途徑予以推介及薰陶，誘發他們的興趣。這無疑是個積極做法。基於上述理念，《舞動紅樓夢》就是現代舞與古典文學的糅合，以精緻的圖文冊形式問世，涵蓋了《紅樓夢》本身的故事精要、雲門的舞劇本事和著作內外的典據註解。&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解讀破格演繹　檢視遇合糾結&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作為忠實「紅迷」的蔣勳，根據雲門的四季分場演出編排作為全書骨幹，從女媧煉石補天到寶玉告別塵世，以200頁不到的分量，把原本百多回本的紅樓故事重新展現，並注入個人的閱讀經驗與感受貫穿成書。既解讀雲門對《紅樓夢》前衛破格的舞蹈演繹，同時檢視自己與此書之間的種種遇合糾結。由年少時首次接觸這部經年不輟的作品開始，以至後來二三十次的反覆重溫，閱讀《紅樓夢》猶如閱讀人生，從中看透繁華與幻相、慈悲與覺悟。蔣勳如是說。自雲門舞集成立以來，多次應邀來港表演，從未間斷，《紅樓夢》是他們在1997年公演的舞作。將於下月初率領雲門來港演出《竹夢》的林懷民曾感言，未知往後還能否跳以經典文學改編的舞劇，他憂心年輕一代的舞者，再不會像昔日的他，深深被這些故事所觸動和啟發。也許正因為每個年代，總有這樣的人懷著相同的擔當與自覺，經典才得以被保存延續，世世不泯。&lt;br /&gt;&lt;br /&gt;2005.04.24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007338190852869?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0733819085286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0733819085286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2/blog-post_16.html' title='大觀園內四季舞動'/><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007966131618882</id><published>2006-02-16T16:41: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5-02T01:07:55.02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遍尋最純美的數字</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doc.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doc.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作者：小川洋子/著&lt;br /&gt;譯者：王蘊潔&lt;br /&gt;出版社：麥田出版&lt;br /&gt;初版日期：2004 年 07 月 01 日&lt;br /&gt;出版地：台灣&lt;br /&gt;&lt;br /&gt;&lt;p&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pan&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pan&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pan&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pan&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每天早晨醒來，只要一穿上衣服，博士自己寫的紙條就向他宣告他罹患的疾病。他會發現，剛才的夢不是昨晚的夢，而是遙遠的過去，自己能夠記憶的最後一晚所做的夢。他每天都會發現，昨天的自己已經掉入時間的深淵，永遠都無法再找回來。」　頁135。&lt;/span&gt;&lt;br /&gt;&lt;/span&gt;&lt;br /&gt;六十四歲的博士，本於大學裡教授數學論，十七年前遇上車禍，腦部受創，只剩下八十分鐘的記憶容量，儼如一卷八十分鐘的錄影帶，一旦錄製新的內容，早前的記憶便統統洗掉，分秒不留。換言之，博士的記憶僅累積到意外那刻為止。故此，他全身貼滿雜亂無章的小字條提醒自己，盡量讓生活瑣事於記憶流失後仍可接軌。他甚至會忘了自己失憶的殘酷事實，需要在字條上寫「我的記憶容量只有八十分鐘」，以及「新的管家」。女管家是單親媽媽，後來帶著十歲兒子到博士的屋子上班，打理家務。《博士熱愛的算式》這部日本翻譯小說，便是以女管家的視點出發，娓娓道出三人之間如何以數字和算式作共同語言，從而發展成永恆不朽的情誼。&lt;br /&gt;&lt;br /&gt;著者小川洋子，是生於一九六二年的日本名女作家，她來頭不小，作品多次入圍日本最具權威性的「芥川獎」，並在九一年憑《妊娠月曆》獲得殊榮。前期作品多以人性黑暗及生命無常為主題，三十歲後筆鋒一轉，開始創作人間善愛和跟記憶有關的故事，同樣備受注目及讚賞。&lt;br /&gt;&lt;br /&gt;《博士熱愛的算式》一書於去年獲得讀賣文學獎，今年亦獲選為「書店大賞」的榮譽。小川常被形容為「很會說故事的人」，而這種駕馭文字的功力亦繼續在此作品中發揮得淋漓盡致。小說情節頗簡潔直接，但它平淡之餘，絕不會流於淺薄，也教讀者不知不覺地沉下去讀著、思考著。在閱讀過程裡，嘗試理解人與人之間溝通的種種細微末節，意義深長。&lt;br /&gt;&lt;br /&gt;小說引人入勝的，是有關數字的佈局，它是作品中最重要的元素，同時也是作者用以傳遞訊息給大家的媒介。但不諳數理的讀者並不需要感到猶豫，即使不懂當中提及的算式，仍無礙小說的情節發展。博士向來是孤獨男子，至少在車禍以後他已沒有朋友，直至管家與其十歲兒子的出現。博士畢生與數字為伍，失憶之後更成為與別人溝通的僅有語言，正如他每見陌生（或其實是忘記了）的人，劈頭便問人家的鞋子呎碼和生日日期。他要用數字跟某些人和事聯系起來，以填補記憶的空白，還有那一分半秒的語塞所帶來的內在衝突。&lt;br /&gt;&lt;br /&gt;博士擁有的純潔明淨之心，亦是小說另一教人動容的地方。他真切地認為數字是簡單而又可以被敬愛的東西，即使再繁複的算式，解構過來，和諧地配合與排列，看來依然美麗。從這角度來看，足以觀照作者及其筆下所塑造的博士種種人生態度。即使他每天醒來必會再次嚇然發現自己無可挽回的創傷，可這並無損他對於數字之熱愛，同時亦不扭曲他的價值觀，認為弱小孩子必須受到關懷與保護。縱然喪失記憶能力，仍能看透生命。管家和兒子亦漸漸有所啟發，積極尋回博士於十七年前的共同回憶，陪伴他欣賞算式之美　－－　儘管他倆深明自己在博士記憶中無法恆久存在。這大扺是小川創作此部小說的本意。&lt;br /&gt;&lt;br /&gt;誠然，《博士熱愛的算式》並沒太多高潮迭起的情節叫你讀得心驚膽跳，更沒有煽情得非要賺你熱淚不可的鋪排。但，請相信，平淡有平淡的好、有它的美。讀罷，你將發現小說細膩動人之所在，足以令你再三細味。&lt;/p&gt;&lt;p&gt;《Cult》2004年10月號&lt;/p&gt;&lt;p&gt;For F, who bought me this book.&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007966131618882?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0796613161888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0796613161888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2/blog-post_114007966131618882.html' title='遍尋最純美的數字'/><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007859185730267</id><published>2006-02-16T16:2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5-02T00:57:18.33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孤絕裡的沉思</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1600/kafka.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6739/2292/320/kafka.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br /&gt;&lt;br /&gt;「自己必須大量獨處。我的成就都是基於孤獨的努力。」卡夫卡在談論自己的婚姻決定時，曾作出如此衡量，意指在婚後，獨處的空間必然縮少。假若你熟悉卡夫卡的文字，大概會理解他所謂何事，也明白他內藏於心底的憂慮所在。形容自己一旦不寫作即如垃圾一堆的卡夫卡，創作靈感皆來自對尋常生活的觀察，透過極其敏感的觸覺與體會，細緻道來生命的不可預料及其脆弱種種。&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lt;strong&gt;卡夫卡的第一本書&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卡夫卡的作品，在華文社會裡向來不乏中譯本。簡體字版固然多不勝數，單就繁體字版而言，遠有志文出版社的新潮文庫，近有麥田出版的卡夫卡作品集。後者的系列中，包括一冊頗有水準的《給菲莉絲的情書》，此乃卡夫卡與情人的書信往來輯錄。此書讓我發現來自台灣的譯者耿一偉，他在章節之間所加的注評實在精彩，甚值得細閱。如今偶見他主理的翻譯作品，我必會捧場。而近來台灣立緒文化出版的《卡夫卡的沉思》，則以「卡夫卡的第一本書」作賣點。大抵是個性使然，卡夫卡生前並沒有把全部作品付梓，體弱多疾的他更叮囑好友布馬克斯．布洛德，在他身後，便把作品銷毀，他有感自己某些文字其實不怎麼樣之餘，也不想麻煩別人出版。而我們都知道布洛德並沒有遵照卡夫卡的意願而行，多年以來，一直致力把故友的作品重新整理並出版成書，以饗後世讀者。&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006600;"&gt;一生的自我對話&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沉思》收錄的文章，篇幅雖然很短，有些甚至是在二百字之內成文，但短篇作品不就等於容易掌握，匆匆覽閱反正也不能得著太多。正如譯者高志仁所言﹕「卡夫卡講格言警句、說俏皮話游刃有餘，發揮成短篇故事也是此中高手。」假若你覺得卡夫卡的文字只不過是來自他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以不著邊際的形式隨便塗鴉，或許你真該選擇一個悄靜環境，並且盡量陷入他的思緒，把他的作品再閱再嘗，字裡行間，你大概會抓得住他的動人之處，且不知不覺地沉迷下去。你也將會發現，只活了41年的卡夫卡，人生中絕大部分時間都在自我對話，反思生命裡的無可奈何。你看他似乎百無聊賴，實際上他的腦袋比身旁任何人轉動得更快更細密。他走路時看陌生人，坐車時看漂亮的女乘客，在家裡待著時看窗外遠景。&lt;br /&gt;&lt;br /&gt;&lt;br /&gt;卡夫卡即使一生沉鬱，但承受一切依然是他認為最好的脫困建議﹕「彷彿自己是一塊搬不開的大石頭，若覺得自己正被吹著往前傾，別就順勢踏出無謂的一步。」卡夫卡在1921年的日記曾這樣寫﹕「無論什麼人，只要你在活著的時候應付不了生活，就應該用一隻手擋開點籠罩著你的命運的絕望，但同時，你可以用另一隻手草草記下你在廢墟中看到的一切，因為你和別人看到的不同，而且更多，總之，你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就已經死了，但你卻是真正的獲救者。」就是這種懾人的孤絕沉思，造就了他筆下百年不朽的文字。&lt;br /&gt;&lt;br /&gt;&lt;br /&gt;2005.06.05 明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007859185730267?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0785918573026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0785918573026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2/blog-post_114007859185730267.html' title='孤絕裡的沉思'/><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22533941.post-114040710300760749</id><published>2006-02-01T11:44: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5-02T00:56:31.00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disclaimer</title><content type='html'>&lt;img src="http://www.elilau.com/images/feli.jpg" /&gt;&lt;br /&gt;&lt;br /&gt;By F。&lt;br /&gt;『不過是讀』since 2006. All Rights Reserved by Eli, Mei-yee Lau。Responsibility for any error is, of course, mine.&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22533941-114040710300760749?l=laumeiye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4071030076074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22533941/posts/default/11404071030076074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laumeiyee.blogspot.com/2006/02/disclaimer.html' title='disclaimer'/><author><name>劉美兒</name><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16' height='16' src='http://img2.blogblog.com/img/b16-rounded.gif'/></author></entry></feed>
